國際新聞在王玄失去意識之后開始播報。
最新消息,就在今天早上九點十八分蟲國京都發生驚人的七點五級地震,震源為東京大學目前蟲國官方通報死亡人數已經上升到三百多人。根據蟲國通報消息,早在數十年前蟲國官方早已經發現東京大學后區下面有板塊位移跡象,但沒有重視。
地震當然是為了掩蓋東京大學地下基地被炸而編造出來的理由罷了。
人死了還會知道什么嗎?這或許是很多人都有想過的問題,應該也有人想過如果自己死了,自己的意識還會存在于這個世界上嗎?
王玄自然也是這樣的想法,當王玄努力費勁地睜開眼睛的時候,眼前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見而且極為潮濕的那種真猶如在地獄之中的感覺。王玄很清楚,自己這種殺人無數的人是上不來天堂的,下地獄才是理所應當的事情。
可以說真的是伸手不見五指,真的什么都看不到,就像是在一個無盡的黑色空間里似的。王
玄幾乎都忘記自己還有探查能力,因為王玄不確定自己還活著沒有,所以只能先依靠自己的本能去探查一下周圍到底是什么狀況。
王玄就抓到了什么東西,軟軟的,很舒服的那種感覺。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東西,王玄便多抓了幾下,這熟悉的感覺好像是:“嗯?怎么像是”王玄還在自言自語的時候。
誰知,唐萌萌立馬呵斥王玄:“都這樣了還不老實,王玄。”
王玄很是意外:“哦?我沒想到我死后第一個遇到的人竟然是我的老同學啊唐萌萌。”
唐萌萌卻帶有鄙意的語氣:“你還真的是會找借口!你跟小強似的,能死咯?”關鍵的問題是王玄的手壓根就沒停過。
王玄這才明白過來,自己沒掛。順口又說了問了句:“那我昏迷這一會兒發生了什么?”
唐萌萌沒好氣的語氣:“還一會兒?你都昏迷一個星期了,現在我們馬上都要到港口了!”
可誰知道王玄話鋒一轉:“你這一次來救我,你老公知道嗎?我倒是希望他再給我找點麻煩,這樣的話,新仇舊賬就可以一起算了。”梁知夏就是陳立明導致的癱瘓,這個仇王玄會報的。
可現在的問題是,為什么王玄會跟唐萌萌在一起,即便是下了地獄為什么王玄會與唐萌萌被閻王爺分配在一起?難道唐萌萌花錢辦事了不成?
刷,忽然燈光亮起,穿著略微暴露的唐萌萌睡意朦朧的抬頭看著王玄:“你是不是發燒了啊?誰說你死了?你不都摸我了么,你難道感受不到我的體溫嗎?咱兩活的好好的啊,誰說咱兩死了?”
王玄完全陷入到了深深的困惑之中:“我說萌萌,要是我沒記錯的話,我不應該在島國東京大學搞事情么,我怎么會,這會兒跟你在一起?我做夢了?還是?”王玄還是懷疑自己死了,然后被唐萌萌利用什么手段弄到了自己身邊,王玄早就知道唐萌萌覬覦自己,沒想到自己死了被她弄到手上了。
唐萌萌先是嘆氣:“哎!”隨即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用燈光照了照周圍:“現在呢是我帶你偷渡回華夏呢,我最近剛在蟲國獨自旅游,忽然就有莫名其妙的人給我發消息讓我去東京大學救你。如果我再晚一點點的話,你就會被一個十幾歲的青年給砍了腦袋。你忘記了嗎?”
唐萌萌的話點醒了王玄,一瞬間王玄思緒回到了自己剩下半條命的時候。確實有人人頭落地了,但是并不是王玄人頭落地,是馬友川的腦袋被人砍掉了,是馬友川完全沒有防備的情況下被人砍掉了腦袋。
而砍掉馬友川腦袋的人不是別人,正是馬友川的老來得子的小小兒子井元永和。王玄記得清清楚楚,就在馬友川要擊殺自己的瞬間,井元永和卻對自己的親生父親伸出了魔爪,干凈利落的從馬友川的背后一刀,沒有人能反應過來井元永和為什么要這么做,但是偏偏井元永和就對自己的父親動手了。
“為什么會砍自己老子的腦袋?”王玄自言自語地嘟囔,因為王玄想不通井元永和為什么要殺自己的父親,即便是王玄現在開始自己仔細地回憶井元永和與馬友川說的所有的話,但是依然說不通的。
再看向唐萌萌的時候,王玄嘆氣一番:“哎,這他媽的寓言還是不是人啊?”王玄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誰讓唐萌萌來救自己的,真的,太夸張了,寓言真的太夸張了,唐萌萌竟然都能給弄來救自己,這到底該怎么說呢?
眼神依然有些朦朧的唐萌萌拿起旁邊的水喝了一口之后似乎清醒了一些:“那個青年讓我告訴你一些話。”
王玄還真的意外,唐萌萌竟然成了自己的救命恩人:“說了什么?”
唐萌萌直接靠在王玄旁邊,很理所應當的那種順勢就靠在王玄的身邊:“他說自己并不是救你而殺死自己的父親,他說自己想要強大就必須殺掉自己的父親,而你是他人生中最重要的一個敵人,他說等他長大了變成什么強者的時候一定會找你復仇。”
復仇?這個詞語怎么說呢?似乎完全跟王玄毫無干系吧?是他自己殺死了自己的父親,現在又說復仇,這不扯犢子么。這小子的思想確實很蟲國啊,自己殺了自己的父親,又現在歸根結底于王玄身上。王玄還是好奇不已,為什么他要殺死自己的父親?馬友川可是蟲國最后一個實質性的強者啊,他殺了自己的父親蟲國官方會如何待他?
雖說這些問題不需要王玄考慮,但王玄還是很好奇為什么要說自己是他的未來敵人?
唐萌萌有些好奇地詢問王玄:“我剛到東京大學的時候我就看到那個未成年一刀殺死了一個老頭,那個老頭好像要殺你。我以為未成年是你的人,誰知道他要對你動手,我就趕忙救了你。”
“哦!”王玄也只是簡單地應付了一下唐萌萌。王玄現在真想不通,井元永和為什么要殺死馬友川,打死都想不明白的道理。王玄有理由相信,井元永和絕對沒有被寓言策反,可為什么?
為什么井元永和又要向王玄動手?這個孽種到底是什么意圖?
思索一番之后,王玄只能嘆氣:“哎,孽種啊,真的是孽種,那小子殺的是自己的老父親,蟲國人的思想真的太可怕了,或許說來是變態呢。殺死自己的父親就會變強嗎?”
唐萌萌卻回了一句:“那個未成年提著那個老頭的腦袋說什么自己可以擁有什么了,之類的,好像他殺死的那個人的所有東西就是他的了之類的意思。”
誰又能想到,蟲國最后一個真真正正的強者被自己的兒子所殘害而死?真的是孽種啊,不過話說回來,這種操作也是相當的蟲國。
唐萌萌忽然又想到了什么:“你為什么會在蟲國的東京大學?東京大學的巨大爆炸是你做的嗎?幾乎整個東京大學被炸毀了,那慘重真的比敘利亞都慘,我從未見過如此爆炸,感覺像是核彈爆炸似的,太可怕了。”
王玄卻很淡定的露出一抹笑意:“呵呵,沒事,我跟我的人只是摧毀了蟲國秘密研究核武的基地罷了。”一句話帶過的內容直接讓唐萌萌瞬間宕機了。
唐萌萌半天才緩過神來:“蟲國秘密,研究,核武的,基地,被你跟,你的人,摧毀了?”唐萌萌是一字一頓的詢問王玄,她當然不相信了,怎么可能?
但,事實似乎就擺在眼前的說。
可王玄現在卻忽然又是一笑,腦海里回想起那一刀砍掉馬友川的畫面,還別說挺爽的。那么厲害的一個強者,舉手投足之間都能毀天滅地的存在,偏偏被自己的兒子一刀砍掉了腦袋,這或許就是是因果報應。應了那句,不是不報時候未到罷了。
王玄這猛地想起來自己的小伙伴們,立馬詢問唐萌萌:“那你昨天救我的時候,有沒有見到其他人?”似乎唐萌萌并不認識王玄的其他伙伴。唐萌萌摸王玄的額頭:“你發燒了嘛?還昨天,這件事都過去一個星期了啊,我估計再有幾個小時我們就到華夏了呢。”
王玄很是意外,怎么莫名其妙的一個星期就過去了?
唐萌萌述說一番自己的事情:“我從東京大學救出你之后,整個東京都被戒嚴了,到處都是火拼的現場,奇怪的都是蟲國人跟蟲國人戰斗,我帶著昏迷的你東躲西藏最后想辦法才偷渡回來的,蟲國關閉了所有進出口。”
唐萌萌所言,那應該是王玄花錢雇的赤色軍團發揮的作用。只是現在王玄很好奇,自己怎么就能昏迷一個星期?
王玄自己當然不知道,自己僥幸走了狗屎運能從一強者巔峰的手中過兩招沒死,昏迷一個星期就醒過來已經是逆天的存在了,他還認為自己昏迷一個星期太長了。
一想到自己與馬友川那樸實無華的兩招,王玄自己現在都是冷汗直流。強者面前實力為尊,這句話徹底算是讓王玄了解的透透徹徹。這一次,王玄很清楚自己太太大了,如果不是馬友川的那個孽種孩子的變故,或許今天便已經是王玄的頭七了。
王玄活動了一下自己的身軀,整個身體感覺是從內到外那種肝腸寸斷的痛席卷全身,得虧王玄是嘴巴也沒哼唧出來,不然的話唐萌萌還以為王玄大姨夫來了,臉色那么難看。
見王玄齜牙咧嘴痛苦的樣子,唐萌萌遞給王玄一瓶礦泉水:“按照時間來計算了的話,我們很快就會到達汕頭的南山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