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早餐。
溫渝提出洗碗再次被許望義正言辭拒絕了。
她只好來到書桌,聽著廚房里傳來歌聲,等許望洗完碗再給他上課。
這兩天許望干勁十足充滿朝氣,上課不喊苦喊累,有不懂得問題就問,一副好學生模樣。
上午課程結束。
許望的表現得到了溫教授的夸獎。
她盯著許望看了幾秒,說:
“你把取件碼發給我,我現在幫你拿回來。”
“姐姐,報尾號就行。”
“你怎么知道?”溫渝疑惑。
許望笑了笑:“現在拿快遞,不都是去報個尾號么,我又不傻。”
許望隨口說的,主要是怕現在告訴溫教授自已買了多少快遞,她就不去了...
溫渝回到房間換了身衣服,帶了個口罩出門。
許望撐著拐杖來到她身后,看溫渝蹲在地上穿鞋,想幫她只可惜不被允許那樣。
“姐姐。”
溫渝站起身,回頭看他:“怎么了?”
許望笑著說:“可以買半個西瓜回來嗎?”
臨城這幾天又升溫了,維持在33°左右。
夏天沒有西瓜是不完整的。
“想吃?”溫渝微微挑眉。
許望點點頭,“想吃,姐姐給我買嗎?”
溫渝看著許望一臉期待的表情,唇角揚起一抹笑意。
“看你這兩天表現還不錯,獎勵你半個西瓜,在家等著吧。”
許望提醒道:“姐姐,我建議你開車去拿快遞。”
溫渝疑惑盯著他:“為什么要開車去,快遞站就在小區里。”
許望沒有說話。
溫渝來到快遞超市,把許望的手機后四位數報給工作人員后。
對方打量她一眼,說:“有七個快遞。”
溫渝:“???”
溫渝氣呼呼撥通了許望的電話。
接通后,冰冷帶著質問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
“你到底買了多少東西?”
“沒多少...”
“沒多少?七個還不多!難怪你讓我開車來拿快遞,西瓜沒有了!”
“不要啊姐姐,我錯了...我以后少買一點,我想吃西瓜...”
聽這話的意思他還買了別的東西。
“你到底還買了多少東西?”
許望小聲說:“還有三個在路上,姐姐放心,都是我們家能用上的。”
溫渝眼前一黑,沒好氣道:“等你腳養好了,帶著你的快遞,從我家搬出去!”
許望嘴上附和她。
心里卻說:我和我買的東西都不會搬走,以后就定居在這里了。
溫渝看著工作人員整理出來的快遞,借了一輛拖車把快遞放上面,拉著回到家。
打開門就看見許望就站在玄關位置,熱情道:“姐姐,你回來了。”
溫渝沒好氣道:“下次別買這么多了,聽見沒?”
“嗯嗯。”
溫渝把快遞放在茶幾上。
許望坐在地毯上,拆開第一個快遞。
花了幾分鐘時間,將這個四層的零食架組裝起來。
“姐姐,你幫我把零食放上面。”
溫渝想都沒想,就按照他說的做了。
零食架放在沙發旁邊。
三小盆多肉,放在陽臺點綴。
最大的一個快遞,是一盆百合竹。
溫渝搬上來的時候就在想,這里面裝著什么東西。
沒想到,許望竟然要在她的家里養花。
他還有這種愛好?
等等...他為什么要在我家養花?
真打算賴著不走了?
溫渝將百合竹放在客廳裝飾,她不得不承認一點,許望買的東西,的確讓這個家看起來有了新的的生機。
另外四個快遞,有兩個是小蛋糕,特意給溫渝同學學習廚藝進步的獎勵。
溫渝不知道是特意給她買的,沒打算吃,除非許望需要她的幫忙,她勉為其難可以吃一點點。
還有一塊瑜伽墊。
“你買瑜伽墊做什么?”溫渝好奇。
“鍛煉身體,姐姐可以和我一起,我教你。”
溫渝沒說話,將這些擺放在適合它們的位置。
最后一個快遞,許望沒有拆開,里面是一件睡衣和溫教授同款的。
許望打開電腦準備碼字。
溫渝看了一會,拿著鑰匙離開。
等她回來,手上拎著一個大西瓜。
許望臉上露出笑容。
溫教授嘴硬心軟,還是給我買了。
中午。
今天許老師廚藝課教給溫渝同學的菜是西蘭花炒肉以及麻辣豆腐。
都不等許望開口,一個眼神溫渝就知道他要說什么。
幫我系一下圍裙。
許望耐心一個步驟一個步驟教她,只是這次溫渝沒有再給許望機會摸她的手。
兩個人在家里,手把手教做菜感覺怪怪的。
而且教做菜,身體有必要貼這么近嗎。
許望化悲憤為食欲,雖然溫渝做的菜味道不怎么樣,他還是炫了兩大碗米飯。
……
下午四點。
溫渝把沙發上熟睡中的許望叫醒,讓他去上自習。
許望偷偷瞄了一眼沙發上看書的溫教授,趁機把手機夾在書里看小說。
不搞小動作是不可能的。
許望滑屏幕的時候,手機一不小心“砰”摔在桌面。
溫渝猛地轉頭,起身走過來。
許望想將手機抽走,被她握住手腕,把書拿開。
翻轉過來,屏幕頁面還停留在小說章節內容。
溫渝美眸瞪著他,唇角勾起一抹冷笑:“今天上午才夸你,你就開始背著我搞這種小動作?”
許望仰頭看著她,目光對視:“姐姐,我這也是一種學習。”
“沒收了。”
“啊?”
“啊什么,看書,今天再多看半個小時。”
她不喜歡許望在學習時不認真的態度。
今天還特意夸他變得認真了,下午就來這么一出。
溫渝這次直接坐在許望身旁,守著他看書。
像是期末考試,任課老師親自監考學生。
許望卻很高興,因為現在溫教授眼里只有他一個人。
自習結束。
時間不早了,許望去做飯。
溫渝在一旁邊看邊學習。
等飯菜做好,準備出鍋的時候。
溫渝手機鈴聲響起,低頭看了一眼,是老師打來的電話。
“小渝,在家嗎?”
“在呢,老師。”
“那就好,我在你小區外面,我把電話給門衛,你和他說一聲,我找你有點事要當面說,正好也給你做頓飯。”
聞言,溫渝瞬間轉頭與湊過來偷聽的許望對視上,眼底閃過一陣慌亂。
老師要來,許望怎么辦!
“小渝?”
溫渝朝許望比了個手勢,讓他先別說話。
“我在聽老師,你把電話給門衛,我來說。”
溫渝和門衛溝通后,老師進入小區,還有幾分鐘就會到家。
她看向許望,說:“我老師要來,你先藏一下。”
許望委屈道:“姐姐又要把我藏陽臺?”
“不能藏陽臺,你去我臥室,老師不會進去。”
聞言,許望眼睛驟然亮起。
溫教授,這可是你說的,臥室!
這地方好,我很愿意藏臥室。
“要藏多久,我還沒吃飯呢。”許望故意耷拉著臉。
“等會再吃,老師走了你再出來,聽見沒?”溫渝語氣著急,害怕老師在她家看見許望。
許望撐著拐杖躲進臥室。
溫渝嚴肅提醒道:“不許翻我東西,也不準亂看,聽見沒!”
許望乖巧點頭,心說,姐姐我早就進來過兩回了,只是你不知道。
溫渝關上門,立即收拾家里有關許望的東西,一并放進房間藏起來。
溫渝再次叮囑讓許望不要發出動靜。
敲門聲響起,她快步離開房間。
許望看著柔軟的大床,突然有些困了。
他直接躺了下去,把臉埋進被子里猛嗅了一下,臉上露出滿足的笑容。
溫教授的床,香香的。
溫渝眉眼緊皺,她也沒想到老師會突然上門。
只有她的臥室老師不會進,破例讓許望進去躲一會,等老師走了再放他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