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天的嘶吼十分的虛弱。
但不管他如何,被抓走已經(jīng)是板上釘釘了。
所有人就這么看著,看著他眼睜睜的被執(zhí)事鎖上,拖走。
至于他的后果,其實(shí)所有人都可以預(yù)見了。
畢竟十分凄慘。
「叮,坑害氣運(yùn)之子陳天,羞辱值+五十萬」
「陳天他爹嘎巴一下就死了,羞辱值+五十萬」
“?”
江厭天差點(diǎn)笑出來。
那個叼毛那他爹發(fā)誓,雖然發(fā)誓沒毛病,他也沒有說謊。
但架不住這里是禁區(qū)。
看著離開的執(zhí)事,江厭天一道傳音上前。
“好好虐待,但不要弄死了,本帝留著有用!”
這道聲音讓那些離開的執(zhí)事身子一震。
差點(diǎn)參拜。
但他們還是很穩(wěn)得住的,立刻帶著陳天離開,消失在了所有人的眼前。
只留下陳天的微弱哀嚎,還回蕩在了他們的耳畔。
江厭天淡淡一笑,正要往前走。
正好,遠(yuǎn)處,又是無比熟悉、又無比狼狽的身影。
如同被釘在了恥辱柱上的標(biāo)本僵硬地杵在那里!
秦源那個叼毛。
他竟然在這里。
而且他那雙布滿血絲,充斥著無邊怨毒與震驚的眼,正死死地釘在自己身上!
江厭天的目光跟著看了過去,兩人目光對視。
秦源的心臟頓時(shí)感覺被狠狠揪住!
剛才那驚天動地的一幕幕。
多么熟悉。
也是一個發(fā)了誓言的傻二愣子。
陳天真的是與自己如出一轍的憋屈控訴。
尤其是最后江厭天被賜福!
那令整個黑峽億萬生靈跪拜朝圣的無上榮光!
這一切狠狠沖刷著秦源殘破的認(rèn)知!
“我尼瑪......”
秦源牙齒咬得咯咯作響,幾乎要碎裂!
相似,太相似了。
陳天的遭遇簡直就是他秦源遭遇的翻版。
都是在面對這個“付清”時(shí),都是在試圖揭露真相時(shí)被禁區(qū)規(guī)則無情碾壓。
被所有人唾棄。
最終墜入絕望深淵。
他們兩個人,唯一的共同點(diǎn),唯一的交集,就是這個嘴角噙著惡魔般微笑的家伙。
是他!
一定是他!
他就是這一切的幕后黑手。
很明顯了,這個混蛋,他是關(guān)系戶,而且是很大很大的關(guān)系戶。
魔域禁誓,對他沒用。
他可以無限利用這個規(guī)則,想要坑害誰就坑害誰。
實(shí)在是可怕!
懂得利用規(guī)則的人,才是最恐怖的。
就在這時(shí)!
江厭天對著遠(yuǎn)處的秦源緩緩地抬起了右手!
在秦源那驟然收縮的瞳孔注視下對著他筆直地豎起了一根鄙夷意味的中指。
這個動作!
如同點(diǎn)燃了秦源靈魂深處那桶積蓄已久的怨毒火藥桶。
秦源的身體猛地一震。
一股無法抑制的暴怒和屈辱瞬間沖垮了所有理智。
他根本無所謂他知道真相。
他就是在故意挑釁。
他就是想讓自己更恨,更怒。
他肯定就是想要讓自己瘋狂地去告訴師妹,告訴師兄!
然后讓自己在他們面前越描越黑。
變得更加不可理喻。
讓他們更加堅(jiān)定不移地站在他那一邊!!!
“無恥啊!”
秦源氣得渾身顫抖。
更讓秦源目眥欲裂的是,江厭天做完那個挑釁至極的動作后非但沒有離開。
反而邁開了步子,就那么閑庭信步地朝著他走了過去。
秦源渾身僵硬,他想逃!
但腳下如同生了根!
那深入骨髓的恨意和最后一絲想要撕碎對方偽裝的執(zhí)念將他釘在了原地。
江厭天的步伐不疾不徐。
他走到了秦源面前。
“喲.....”
江厭天率先開口,聲音依舊是那副溫潤無害的腔調(diào)。
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和關(guān)切。
“這不是秦道友嗎?”
他上下打量著秦源那比乞丐還要落魄狼狽的模樣。
“怎么就你一個人啊?我夫人他們呢?”
江厭天說著,目光越過秦源。
朝著他身后望去,似乎在尋找著什么。
“我的小初初呢?”
他故意壓低了幾分聲音,帶著一種近乎炫耀的占有欲和赤裸裸的褻瀆!
“哎呀.....一會兒沒看到,我這心里頭啊,就想她想得緊吶。”
“我沒有騙你,她很緊的。”
“?”
秦源的逆鱗,其實(shí)就是師妹。
喜歡師妹,逆鱗當(dāng)然就是她。
現(xiàn)在聽到這些話,很難忍受啊。
我焯!
真的是每一個字都如同燒紅的烙鐵狠狠燙在他那早已千瘡百孔的靈魂之上。
狠狠踐踏著他心中僅存對紀(jì)初那點(diǎn)卑微的守護(hù)欲!
“你....你不要太過分!”
秦源再也無法抑制。
所有的情緒爆發(fā)。
這個該死的王八蛋。
不裝了是吧?
終于露出了那張惡鬼的真面目。
畜生!!!
他恨不得立刻撲上去,殺了他。
可惜,做不到。
此刻連站穩(wěn)都無比吃力。
只能夠試圖用眼睛殺死他了。
江厭天渾然不在意。
緩緩搖頭:“年輕人,不要太急躁。”
“你放心吧,我只是想要睡你師妹而已,沒有其他想法。”
“你也不要把我當(dāng)做敵人,你要想想啊,到時(shí)候我和紀(jì)初成了道侶,我還是需要喊你一聲師兄的嘛!”
“這樣你賺大發(fā)了。”
“是男人,就真刀真槍的打一場,不要用那些卑鄙的方式!”秦源真的想要拼命了。
這些話,無一不是在撕碎他的尊嚴(yán)。
甚至能夠想到,師妹和他接吻的時(shí)候,那香軟紅潤的小嘴,輕輕吸吮的模樣。
啊啊啊啊啊啊!
焯!
他真的很后悔。
后悔前面為什么要逃票,不然都不會遇到這個混蛋。
而且,還有剛才,為什么要獨(dú)自離開。
為什么不喊他們一起。
如果喊他們一起,就能夠看到這個混蛋坑害別人的畫面。
這樣,他們就會相信,自己沒有說謊了啊。
還有,為什么自己剛才只顧著看,不用留影石記錄下來!
好后悔。
“真刀真槍?算了吧,我怕打死你,怎么說你都是我夫人的師兄,給她一點(diǎn)面子。”
江厭天搖搖頭,表示拒絕。
秦源更是惱怒。
現(xiàn)在真的是被仇恨沖昏了頭腦了。
夫人都喊上了。
這是真的吃定了紀(jì)初啊。
不過,這個混蛋,好像真的有那個資本。
怎么辦,怎么辦?
秦源腦子一團(tuán)亂麻,就是想要?dú)⑷恕?/p>
偏偏實(shí)力不夠。
江厭天目光一轉(zhuǎn),看了看他后面。
臉上帶著笑容,拿出一瓶丹藥,遞給了秦源。
“罷了罷了,施舍你的,這個丹藥可以給你療傷。”
“不然我看你這個樣子,都怕你熬不到我和小初初洞房,你到時(shí)候還要幫我擋擋酒呢。”
江厭天臉上的笑容如同春日暖陽,明媚得晃眼。
可從那薄唇中吐出的字句,卻淬滿了惡意。
狠狠噬咬著秦源早已脆弱不堪的神經(jī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