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并沒有人回應她。
海棠朵朵臉上的挑釁凝固了。
原本站在臺下的李長生，此刻已經轉過了身。
他一手牽著范若若，一手拉著林婉兒。
就像是剛剛看完一場無聊的戲碼，準備散場回家。
李長生徑直走向了看棚方向。
李云睿此時也正從看棚走下來。
兩人目光交匯。
李長生點點頭。
“這里太吵了。”
“既然勝負已分，我們就先回去了。”
“我想回去準備一下明日的決賽。”
李云睿看著眼前這個挺拔的少年，眼中滿是柔色。
“好。”
李云睿柔聲應道。
她根本不在意擂臺上即將開始的大戰。
也不在意那位北齊大公主投來的異樣目光。
在她眼里，這世間萬物，都抵不過眼前人的一句話。
李云睿提著裙擺，跟上了李長生的步伐。
幾人的身影漸行漸遠。
從始至終，李長生都沒有回頭看一眼擂臺。
仿佛那里站著的不是北齊圣女，而是一個無關緊要的路人。
一陣風吹過校場。
卷起幾片枯黃的落葉。
海棠朵朵站在擂臺上，保持著那個挑釁的姿勢。
她的臉一點點漲紅。
那是被徹底無視后的羞憤。
她海棠朵朵，什么時候受過這種委屈？
讓人看比賽，結果人走了？
“李長生！”
海棠朵朵咬著牙，從牙縫里擠出這三個字。
她重重地跺了一腳。
“咔嚓。”
腳下的青石板磚瞬間龜裂，炸開一道道細密的紋路。
這滿腔的怒火無處發泄。
海棠朵朵猛地轉過頭。
那一雙蘊含著殺氣的眸子，死死鎖定了剛爬上擂臺的范閑。
范閑剛站穩，就感覺后背一陣發涼。
他抬頭，正對上海棠朵朵那要吃人的目光。
范閑嘴角抽搐了一下。
這哪里是比武。
這分明是把他當成了出氣筒。
范閑心里那叫一個郁悶。
這李長生，真不夠意思。
……
馬車行駛在京都寬闊的街道上。
車廂內的空間不算大，卻布置得格外舒適雅致。
李長生靠在軟墊上，神情慵懶。
他的對面坐著范若若。
今日這小丫頭穿了一身淡粉色的襦裙，腰間束著一根白色絲帶，更顯腰肢纖細。
隨著馬車的輕微顛簸，范若若那寬大的裙擺微微上移。
露出了一截雪白的小腿。
膚若凝脂，欺霜賽雪。
那雙精巧的玉足包裹在繡鞋之中，腳踝圓潤可愛，透著一股說不出的誘惑力。
兩人的膝蓋時不時會碰在一起。
車廂里彌漫著一股淡淡的少女幽香，氣氛顯得有些曖昧。
范若若并沒有在意這些細節。
她的小臉紅撲撲的，還在回味剛才校場上的那一幕。
“長生哥哥。”
“剛才你在擂臺上真是太瀟灑了！”
范若若眼睛亮晶晶的，滿是崇拜。
“那個范無救拿劍刺你，我都快嚇死了。”
“沒想到你兩根手指就把他給解決了。”
李長生笑了笑，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
他的目光肆無忌憚地在范若若身上打量了一圈。
最后落在那張嬌俏的臉蛋上。
李長生嘴角揚起一抹壞笑。
“若若。”
“既然覺得我厲害，那咱們之前的話，還算不算數？”
范若若愣了一下。
之前的話？
她想起來了。
在看臺上的時候，她答應過李長生。
只要李長生贏了，就滿足他一個要求。
范若若的心跳突然就開始加速。
撲通撲通跳個不停。
當時只顧著擔心輸贏，根本沒細想這個要求的含義。
現在孤男寡女共處一室。
長生哥哥會提什么要求呢？
剛才他在席間，可是公然把玩過腳踝。
要是他也對自己提出那種羞人的要求……
或者是讓自己跟他那個……
范若若越想越覺得身子發燙，臉紅得像個熟透的蘋果。
李長生看著眼前這個胡思亂想的小丫頭，忍不住伸出手。
他在范若若的瓊鼻上輕輕刮了一下。
“想什么呢？”
“臉這么紅，都能煎雞蛋了。”
范若若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身子猛地一顫。
她連忙擺手，矢口否認。
“沒……沒想什么！”
“我就是覺得這車里有點悶熱。”
李長生也不拆穿她，只是慢悠悠地說道：
“關于那個要求嘛。”
“我現在還沒想好。”
“等哪天我想好了，再告訴你。”
聽到這話，范若若心里咯噔一下。
沒想好？
一股莫名的失落感涌上心頭。
她還以為長生哥哥會趁機……
難道是自己不夠漂亮？
還是說剛才那露出來的小腿不夠白？
范若若咬了咬嘴唇，有些委屈。
就在她低頭失神的時候。
李長生突然湊了過來。
沒有任何征兆。
他直接吻住了那兩片紅潤的薄唇。
范若若瞪大了眼睛。
整個人都僵在了那里。
腦海中一片空白。
但很快，那股溫熱的氣息就讓她軟了下來。
范若若緩緩閉上了眼睛。
長長的睫毛微微顫抖著，笨拙地享受著這個突如其來的親吻。
李長生的手也沒閑著。
順著少女纖細的腰肢，一路向上游走。
那一抹柔軟驚人的觸感，確實是極品。
范若若只覺得身子發軟，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那只作怪的大手讓她有些難受，又有些異樣的舒服。
終究是臉皮薄。
范若若伸手推開了李長生。
她氣喘吁吁地整理著有些凌亂的衣襟，眼波流轉，滿是羞意。
“你……你壞！”
“不是說沒想好嗎？”
李長生舔了舔嘴唇，一副意猶未盡的樣子。
“要求確實沒想好。”
“但這并不妨礙我先收點利息。”
范若若白了他一眼。
嘴上雖然在嗔怪，心里卻像是吃了蜜糖一樣甜。
馬車很快停在了范府門口。
范若若紅著臉下了車，一步三回頭地進了府。
李長生目送她進去，這才吩咐車夫調頭。
回到王府的時候，天色已經有些暗了。
王府內燈火通明。
李長生剛踏入正廳。
就看到主位上坐著一道風華絕代的身影。
李云睿手里端著一盞茶。
似乎已經在這里等候多時了。
李云睿放下手中的茶盞，那一雙美眸似笑非笑地看著李長生。
“跟范家那小丫頭親熱夠了？”
她的聲音慵懶軟糯，卻帶著一股子明顯的酸味。
李云睿緩緩起身，那一襲如火的紅裙隨著動作輕輕搖曳。
“也是，那丫頭雖然青澀，身段倒也有些看頭。”
“怎么，她的誘惑力就那么大，讓你在車上都舍不得下來？”
說話間，李云睿已走到了李長生面前。
她這身紅裙開叉極高。
走動之間，兩條修長筆直的玉腿若隱若現，白得晃眼。
那雙赤足踩在柔軟的地毯上，足背弓起優美的弧度，腳趾圓潤如珠，涂著鮮紅的丹蔻，透著驚心動魄的妖冶。
這是一種成熟到了極致的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