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恭喜宿主,成功渡化佛門四大菩薩之一、混元金仙大能——文殊菩薩!獲得經(jīng)驗值3000萬點!】
【叮!恭喜宿主,斬獲上品后天至寶·智慧佛劍一柄,可兌換經(jīng)驗值1200萬點!】
【叮!恭喜宿主,獲得文殊舍利、妙法凈瓶、九天玉如意、歸塵佛珠等一眾奇珍,打包可兌換經(jīng)驗值800萬點!】
三道冰冷而霸道的系統(tǒng)提示音接連炸響,玄奘心中瞬間掀起狂喜狂瀾!
“好家伙!渡化一尊文殊,竟直接斬獲五千萬經(jīng)驗值!”
“這波簡直血賺到底!若是連如來都一并渡化……嘖嘖,我玄奘,豈不是一步登天,直接觸摸圣人之境?!”
玄奘心中暗爽到極致,眼底閃過一抹瘋狂的熾熱。
他很清楚,照此速度,證道成圣,不過是時間問題!
“系統(tǒng),立即將五千萬經(jīng)驗值,全部用于提升修為!”
玄奘在心中沉聲下令,周身已然彌漫起無盡期待。
【遵命,宿主!】
系統(tǒng)話音剛落,一股浩瀚無匹、鎮(zhèn)壓萬古的恐怖氣息驟然爆發(fā)!
天穹之上,道韻翻涌如潮,無邊金色神力如天河倒灌,盡數(shù)涌入玄奘體內(nèi)!
他身上的修為氣息,如同坐了火箭一般,瘋狂暴漲、節(jié)節(jié)攀升!
唰——!
玄奘緩緩睜開雙眸,眸光微動,體內(nèi)便轟然炸出一股鎮(zhèn)壓諸天的浩然氣勢,整片蒼穹都在為之劇烈震顫!
此刻的他,氣息內(nèi)斂如淵,周身仿佛藏著一片星海,深不可測,恐怖到了極致!
“我玄奘……踏入大羅金仙之境了!”
感受著體內(nèi)奔騰如洪荒的磅礴力量,玄奘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
踏入大羅金仙,他便擁有了真正立足三界、橫行無忌的自保之力!
……
另一邊。
西天靈山,大雷音寺。
大雄寶殿之上,如來端坐九品蓮臺,正宣講無上大道,梵音陣陣,妙理無窮。
一眾佛陀、菩薩、羅漢聽得如癡如醉,沉浸其中。
副教主大日如來依舊在旁昏昏欲睡,眾佛早已見怪不怪。
就在此時——
轟隆!!!
一聲震碎靈山的巨響驟然炸開!
滿殿諸佛、菩薩齊齊變色,猛地抬頭望去!
只見大雄寶殿內(nèi),供奉著三千佛陀菩薩的金身塑像中,一尊巍峨浩瀚的菩薩金身,轟然炸裂!
嘭!!!
文殊金身如同蛛網(wǎng)般寸寸崩碎,最終化作漫天煙塵,徹底消散于虛空之中!
那尊準(zhǔn)圣隕落的恐怖余威,直接撕裂蒼穹,連整個大雷音寺都在劇烈震動,發(fā)出陣陣悲鳴!
“嗚呼——!準(zhǔn)圣隕落,靈山泣血,佛門大難啊!”
滿殿神佛,盡數(shù)駭然變色!
“那……那是文殊菩薩的法身金身!文殊菩薩……隕落了?!”
“金身徹底化為齏粉,神魂俱滅,連一絲殘魂都未曾留下!”
“文殊乃是佛門四大菩薩之一,修為早已臻至混元金仙準(zhǔn)圣中期,誰能殺他?!”
“天吶!靈吉菩薩才剛身死不久,如今文殊菩薩也遭不測……究竟是誰,在瘋狂針對我佛門!”
“準(zhǔn)圣中期的大能,就算不敵,想要遁走也易如反掌,能讓他連逃都逃不掉……此人實力,恐怖如斯!”
大雄寶殿內(nèi),一片嘩然,所有神佛皆面露驚怒與難以置信。
就連高坐蓮臺的如來,此刻也眉頭緊鎖,望著那片消散的金光,眼中第一次露出了驚色!
文殊不僅是混元金仙,更是領(lǐng)悟智慧法身的四大菩薩之一,就算是他,也不敢說能輕易斬殺!
此等境界的大能,除非被絕頂強者圍殺堵截,否則絕無可能神魂俱滅!
三界之中,有這般實力的勢力,屈指可數(shù)!
到底是誰?
如來當(dāng)即掐指推演,可天機一片混沌混亂,分明有圣人之力刻意遮掩,任憑他窮盡手段,也探不出半分端倪。
如來面色一沉,沉聲開口:
“文殊近日,身在何處?”
觀音菩薩連忙上前,恭敬回道:
“回稟釋尊,文殊菩薩坐鎮(zhèn)法華山道場。此前取經(jīng)人一行抵達烏雞國,而那烏雞國作祟的妖精,正是文殊座下青毛獅子精。”
“以此推算,文殊菩薩理應(yīng)前往了烏雞國!”
聽聞此言,如來雙目驟然圓睜,似是猛然想到了什么,語氣冰冷而凝重:
“靈吉菩薩隕落,正因取經(jīng)人路過黃風(fēng)嶺!”
“如今取經(jīng)人抵達烏雞國,文殊前往,同樣身死道消!”
“這取經(jīng)人……大有問題!”
如來一句話,如驚雷炸響,讓滿殿諸佛瞬間陷入死寂!
沒錯!
秦玄奘一行人到黃風(fēng)嶺,靈吉菩薩死!
秦玄奘一行人到烏雞國,文殊菩薩死!
接連兩尊佛門大能隕落,全都與取經(jīng)人息息相關(guān),這絕不可能是巧合!
“難道……真的是取經(jīng)人,殺了文殊菩薩?”
“連靈吉菩薩,也是死于他們之手?”
觀音菩薩忍不住失聲喃喃,聲音雖輕,可殿中皆是蓋世強者,一字一句,清晰入耳,讓整個大雷音寺,徹底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凝重與殺機之中。
如來目光一沉,開口問道:
“若真是取經(jīng)人下手,你以為,是其中何人所為?”
觀音菩薩眉頭緊蹙,細細思索后回道:
“回釋尊,六耳獼猴生性謹慎怯懦,修為低微,絕無可能。”
“沙僧,昔日卷簾大將,怯懦木訥,實力不堪一提,更不可能。”
“天蓬……此人倒是頗為古怪,聽聞玄奘并未收他為徒,反倒以師兄弟相稱,其中必有蹊蹺!”
“還有玄奘,也就是金蟬子,如今行事作風(fēng)與從前判若兩人,處處透著詭異!”
話音剛落,立刻有佛陀厲聲反駁:
“荒謬!金蟬子歷經(jīng)輪回,如今不過一介凡僧,法力低微,怎可能斬殺混元金仙境界的文殊菩薩?”
“更何況,他與佛門無冤無仇,何來殺人動機!”
觀音菩薩咬了咬唇,聲音壓低,卻字字清晰:
“我懷疑……玄奘早已恢復(fù)金蟬子的記憶!”
“釋尊,您可還記得,金蟬子舍棄一身修為、甘愿坐化下凡前,所說之話?”
如來佛祖聞言,瞳孔驟然一縮,一段塵封的記憶轟然炸開!
沒錯!
當(dāng)初金蟬子主動入輪回,本就極為反常!
此刻回想其臨終前那抹詭異笑容,依舊讓他心頭一寒!
那笑容里,有譏諷,有不屑,有失望,更有一股凌駕于靈山諸佛之上的蔑視!
“釋尊,佛門大興,當(dāng)真能普度眾生?”
“釋尊,您可聽過——興,百姓苦;亡,百姓苦。”
金蟬子那兩句振聾發(fā)聵的質(zhì)問,直刺如來神魂!
他更記得,金蟬子踏入輪回前,留下的最后之言:
“靈山滿座皆空談,唯有金蟬欲尋道。”
“前輩言:空談?wù)`國,實干興邦。今日,我金蟬子便入凡塵,親嘗人間辛酸!”
前輩?
這個“前輩”究竟是誰?
起初如來以為是接引、準(zhǔn)提二位圣人,可如今細想,全然不符!
金蟬子背后,分明另有高人,且隱藏極深!
“西游大計,難道又生變數(shù)?”
“金蟬子背后之人,究竟是誰在暗中布局?莫非……是通天教主?”
多寶如來心中翻江倒海,百思不得其解,思緒竟不由自主飄向了自己曾經(jīng)的師尊通天教主。
“通天師尊,您是在怨我歸入佛門嗎?”
“您要毀我佛門大興,斷我多寶道途嗎?”
“師尊,您竟如此狠心?”
就在多寶內(nèi)心天人交戰(zhàn)、心緒紛亂之際,一名羅漢突然失聲大叫:
“釋尊!快看!大佛金身碎裂之地,顯化出一行字!”
眾佛、菩薩齊齊抬頭望去!
只見那崩碎的金粉在地面之上,凝聚成四個觸目驚心的大字:
【太清老子】
嘶——!!!
全場諸佛、菩薩齊齊倒抽一口冷氣,渾身汗毛倒豎!
“這……這是何意?”
“太清圣人之名,為何會出現(xiàn)在此地?”
“難道……”
眾人心中皆浮現(xiàn)出一個恐怖猜測,可觸及太清老子的圣人尊號,誰也不敢妄言。
多寶如來臉色劇變,難以置信:
“文殊乃準(zhǔn)圣大能,臨終留名,必有深意!”
“難道……是太清圣人親自動手,斬殺了文殊?”
“莫非,這一切陰謀的幕后黑手,竟是太清老子?”
“天蓬不拜玄奘為師,反以同輩相稱……莫非二人,共拜太清老子為師?!”
一念至此,多寶如來看破驚天陰謀,不敢耽擱,第一時間將靈山劇變與驚天猜測,傳報給須彌山深處的接引、準(zhǔn)提二位圣人!
……
……
極西之地,須彌山禁地。
接引、準(zhǔn)提盤膝而坐,與天道相合,參悟無上大道。
剎那間,二人同時猛地睜眼,眸中爆射驚怒之光!
“靈吉、文殊,雙雙隕落?!”
“文殊臨終留字——太清老子!”
“果然是他!暗中破壞我佛門大興者,正是太清老子!”
“太清老子!豎子敢爾!我佛門與你不死不休!”
準(zhǔn)提與接引怒發(fā)沖冠,周身圣威翻滾,幾乎撕裂虛空。
準(zhǔn)提臉色鐵青,恨聲喝道:
“師兄!這太清老子欺人太甚!老師三令五申,圣人不得插手西行大計,他竟敢公然違背,完全不把老師放在眼里!”
接引亦是怒不可遏:
“我早看透此人!表面清靜無為、悲天憫人,實則心胸歹毒,陰險至極!”
“什么無為而治,全是欺世盜名之語!今日,我二人便親往八景宮,向他討一個公道!”
“走!”
二人當(dāng)即起身,將護身至寶盡數(shù)攜帶,化作兩道流光,直奔三十三天外八景宮而去!
片刻之后,八景宮門外,兩道圣影矗立。
接引怒聲喝罵,聲震九霄:
“太清老子!今日文殊、靈吉之死,你必須給我二人一個交代!否則,我兄弟二人與你不死不休!”
“同為人道圣人,你莫要以為我等好欺!”
準(zhǔn)提更是怒火攻心,指著宮門厲聲呵斥:
“太清老子!我知道你在里面,休要做縮頭烏龜!”
“有種算計我佛門,沒種出來面對嗎?”
“我二人萬里而來,你卻閉門不見,這就是你八景宮的待客之道?”
“太清老子,有本事暗算我佛門,你有本事開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