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知秋按自己的思路總結著安全問題:
“第一個問題,就是警惕性不夠。”
“這個警惕性不夠,是包括我,包括立哥,包括你們,包括島上的每一個人,咱們的警惕性都不夠。”
“這個也能理解,咱們這些人之前都生活在和平環境當中,接觸的也都是安紀守法的普通老百姓。”
“哪能想到自己竟然能碰到一伙無惡不作,數量這么巨大的歹徒。”
“包括胡立你們也是,你們在部隊可能還好,真退伍了在地方上,碰見的最大惡性事件,可能就是小偷。”
“所以我們對危險預見性不足,警惕性也不足,應對方案更是沒有。”
“但隨著咱們海島的進一步發展,以及我這邊在全球一些生意的進展,我能預料到未來咱們會遇見更多更大的危險,也會遇到更多窮兇極惡的歹徒。”
聽夏知秋說完,納古斯心有戚戚的說道:
“是,特別是島主你以后做礦產生意,涉及到跟礦脈相關的沒有普通人,可能什么樣亂七八糟的事情都能碰上,什么樣危險的敵人都有可能會撞上。”
夏知秋對這點是有心理準備的,這也是他叫上納古斯和艾麗卡討論的原因,他接著說道:
“對,除了警惕心的問題,還有一個更關鍵的問題。”
“就是咱們海島自身的防御體系建設不完善。”
“原來雖然咱們有海島護衛隊,一山這里也配備了巡島的無人機,苗星那里也有海洋巡邏艇。”
“但是都不成體系,也不成規范。”
“現在海島人數還少,事情也不多。”
“真等以后島上發展起來,人多起來,還有咱們的產業也豐富起來,咱們現在的人力、物資、裝備都會跟不上。”
“而且還有個信息我要跟大家同步下。”
“我跟粒拓集團簽訂了全球的礦產買賣交易協議,未來在全球我們投資很多個礦產項目。”
“而這些礦產項目大部分都分布在各個政權不怎么穩定的國家,極易發生暴亂和戰爭。”
“這些礦產項目,也需要咱們能提供對應的安全解決方案。”
聽夏知秋說到這里,胡立幾人才明白夏知秋這次確實拉著大家不只是復盤島上藏匿走私集團這件事。
而且確實在講一個很大的未來安全問題需要解決。
見到眾人的目光都沉重起來,夏知秋才繼續說道:
“不過說這些,不是只是告訴大家問題的嚴重性,而是接下來我需要大家幫我來做一件事。”
說到這,夏知秋又點了胡立的名,繼續說道:
“立哥,我剛才說要給你們漲工資,不是說胡話。”
“接下來,我打算成立一個海島安保公司,由你來當總負責人,來牽頭解決我剛才說的那些問題。”
聽到夏知秋說海島安保公司,胡立等人有點不理解。
“島主,安保公司是什么?是那種保安公司嗎?”
華國因為治安問題,確實對于安保公司的了解比較少,包括夏知秋也是請教了艾麗卡之后,才大概明白了國外安保公司的一些運作模式。
所以聽胡立這么問,夏知秋便解釋道:
“不是保安公司,是專門的安全保衛公司,其業務涵蓋保鏢服務、風險管理、安全情報、安全培訓,甚至私營軍事服務等等,能為個人或者機構提供綜合性的安全和保衛整體解決方案。”
納古斯倒是知道一些,問道:
“你是說類似M國黑水公司那樣的?”
夏知秋點頭,他還專門查過黑水公司的情況,繼續解釋道:
“對,跟黑水公司的情況類似,不過因為咱們華國的情況特殊,而且咱們成立安保公司的核心目標,還是在保護咱們這些人以及海島的相關安全。”
“所以你們就理解成為一個專業的安全保衛公司也可以。”
“只是咱們需要基于這家公司解決三個層面的問題。”
“第一個,這家公司未來需要承擔咱們整個海島的日常保安、安全保障、風險管理、應急處理等等。”
“特別是以后海島對外開放旅游,其中關于游客的安全、景區的安全、一些危機事件的應對,甚至整個景區的安全秩序,都是需要這家公司來處理的。”
“第二個,就是保鏢業務,未來我的安全、薇薇的安全、邱蘭和寶勒爾的安全,以及島上未來咱們這些每個人的安全,可能都需要有專業的保鏢服務。”
“說句自夸的話,按照目前咱們的業務范圍,未來我的身價,咱們大家的身價都會到達一個很高的程度,到時候一定會引得很多有心人的覬覦和窺探。”
“如何保障咱們這里每個人的安全,也是這個安保公司需要重點考慮的。”
“還有第三個,就是全球礦產地的整體安全解決方案和全球救援能力。”
“也是剛才說的,我們在全球的礦產礦區,需要咱們自己有專業的安保力量,同時,如果任何區域發生了問題,我們也要有專業且有足夠震懾力的武裝救援力量。”
聽夏知秋說完這些,剛才本來聽夏知秋說讓自己牽頭弄安保公司還自信滿滿的胡立,立刻猶豫的說道:
“島主,要是這樣重要的公司,可不敢讓俺來當牽頭的,俺也不懂這些啊,你讓俺干活保護人俺都沒問題,讓俺干這些事,俺怕給你干不好啊!”
夏知秋猜到了胡立會這么說,不過他讓胡立當這個負責人是有考慮的,于是對著胡立說道:
“立哥,我讓你做這個安保公司的負責人是有原因的。”
“這個安保公司換一個角度說,就等于我們這些人把身家性命都交到了這個負責人手里。”
“所以關于這個負責人,最重要的不是懂不懂,而是一定要可靠,而且值得信任。”
“能力和經驗這些事情都是可以去學習和培養的,但是信任和可靠這個事情,卻很難靠學習得來。”
“而現在我當著所有人的面,我也可以實在的說,所有人里,我最信任的人是你,也覺得你是最可靠,最值得我們將身家性命托付到你手里的。”
“所以這件事,還真的只有你能干!”
聽到夏知秋這么說,胡立也感受到了夏知秋對自己的沉沉的信賴和認同,也沒再想著不懂和不會了,而是像那種知己被認同的感覺,站起來認真的說道:
“俺懂了,島主,你放心,那這個負責人俺一定會干好的。”
夏知秋也站了起來,重重的拍了拍胡立的肩膀,然后點了點頭。
示意胡立也坐下,他對胡立繼續安慰的說道:
“當然,也不是就讓你直接一步到位,也不是說就靠咱們現在這幾個人和這幾桿槍。”
“成立這個海島安保公司,我們需要從資金、人員、物資等多個方面來準備和謀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