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喬雪盈帶著一絲失落回到了家中。她通常不住在這里,而是在外租有公寓。
但今天父親強烈要求她回家,目的就是為了那位預測精準的高人。喬正誠慶幸自己聽從了建議,在合適的時間賣掉了認購證,避免了損失。
因此,他希望能邀請這位高人來做客,既表示感謝,也想了解更多關于市場的情況,看看是否有機會再次獲利。
當喬雪盈進門時,喬正誠急忙上前問道:“怎么一個人回來了?你說的那個高手呢?”
喬雪盈明白父親的心思,語氣冷淡地說:“他很忙,沒空。”
聽到這個回答,喬正誠有些不高興:“那他說什么時候有空嗎?”
“沒有。”喬雪盈簡短回應道。
這讓喬正誠更加不滿:“他還真把自己當回事兒啊,是不是看不起我?以為有點本事就了不起?”
喬雪盈立刻為周齊辯護:“若不是因為他,你能賺這么多錢嗎?幫你還被你埋怨。”
她繼續(xù)說道:“你有沒有想過為什么他不想見你?依我看,目中無人的是你。之前勸你適可而止,別太貪心,但他得到的是你的輕視。
即便如此,他還是愿意幫助你,讓你現(xiàn)在還能安心待在家里盤算著再賺一筆。你應該感到幸運。”
喬正誠被女兒的話震驚到了。回想起來,那個所謂的高手正是周齊,一個他曾認為年輕且缺乏遠見的人。
然而現(xiàn)在,周齊的判斷已經(jīng)被證實是正確的。在所有人都虧本的時候,他卻能夠及時止損。
想到這里,喬正誠只覺得自己臉上火辣辣的,仿佛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
喬正誠望著喬雪盈,有些尷尬地說:“你能再幫我約他一次嗎?我想當面向他道歉。”
喬雪盈輕輕哼了一聲,回應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道歉是假,想打聽認購證市場才是真。你就死了這條心吧,賺到手的這些錢,你應該知足了。”
“而且,以后也別指望從我這里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了。”她補充說,“我已經(jīng)辭去了銀行的工作。”
“辭職了?”喬正誠驚訝地問道,但隨即又平靜下來,“好吧,既然辭了就辭了吧。家里也不差這點收入。”
“那份工作對我而言沒什么意義了。”喬雪盈打斷了父親的話,“以后我要做什么,我自己有打算,不需要你來安排。”
她接著透露,“告訴你也無妨,我計劃和朋友合作,進軍電器行業(yè)。”
聽到這個消息,喬正誠立刻想到了周齊。
而這時,繼母杜美玲帶著一臉笑容湊了過來:“做電器生意挺好啊!你的合伙人是不是仁良?這孩子從小我就看著長大,人品沒得挑,尤其是對你一片真心……”
杜美玲總是試圖撮合喬雪盈與自己的侄子杜仁良,顯然有著自己的算盤。
如果兩人結(jié)婚,喬家的名字將被杜姓所取代。
不等杜美玲說完,喬雪盈就冷言相對:“他是讓人作嘔的人渣,你還是放棄這種念頭吧。”
說完,喬雪盈徑直上樓回房間,一刻也不想在這個家中多留。
“你……你……”杜美玲氣得臉色蒼白,轉(zhuǎn)向喬正誠抱怨起來,“你看她這樣子,我是為了她好呀!仁良哪點不好?為什么她就不能接受呢?還這么對我……
難道后媽就這么難做嗎?我小心翼翼地相處,結(jié)果不說不行,說了又被嫌管得多……”
面對兩個女人之間的爭執(zhí),喬正誠只能無奈嘆氣:“感情的事情急不來,我們還是別過多干涉了。如果仁良真的足夠優(yōu)秀,他會贏得雪盈的心的。”
其實,喬正誠內(nèi)心也曾希望女兒能和杜仁良走到一起,畢竟杜家的實力不容小覷。
周齊突然闖入了他們的生活。盡管只見過一面,但通過認購證的事情,他給喬正誠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這個年輕人似乎隱藏著不少秘密,而且女兒雪盈與他的關系看起來非同一般。
相比之下,杜仁良顯得平庸了許多。
最讓喬正誠感到震撼的是周齊的不凡之處。他對市場趨勢的精準判斷讓人懷疑,這背后是否有著不可告人的內(nèi)情。
如果真是這樣,那意味著周齊背后的勢力不容小覷。
這種背景是喬正誠自己無法企及的。
若女兒能夠和這樣的家庭結(jié)緣,或許能超越杜家的地位,這讓喬正誠心動不已。
就像是在投資上看到了曙光,雖然有很多不確定性,但直覺告訴他值得一試。
要是喬雪盈知道父親的心思,她肯定會對父親徹底失望。簡直太讓人難以接受了。
不久后,喬雪盈從樓上下來了,對在場的人都不理睬,一臉冷漠地向外走去。
“雪盈,留下來吃個飯吧?”喬正誠試圖挽留,但她沒有回應,徑直離開了房間。
“哎……這孩子……”杜美玲望著她的背影,轉(zhuǎn)身對喬正誠說:“我去找她談談。”
隨后追了出去。
“雪盈!”杜美玲追到院子里,在喬雪盈準備開車離開前攔住了她。
“有什么事嗎?”喬雪盈語氣平淡地問道。
此時的杜美玲不再裝作慈愛,態(tài)度變得尖酸刻薄起來,“你剛才提到要跟誰合作做家電生意?是不是你爸提到的那個小子?”
喬雪盈本就對她不滿,現(xiàn)在更是被激怒了:“就算是又如何?”
“你知道他的底細嗎?小心最后財色兩空啊!”杜美玲上下打量著喬雪盈,繼續(xù)說道:
“我可以把我侄子介紹給你,你應該珍惜這個機會。不是每個人都有這樣的好運。別把自己搞砸了,到時候成了別人不要的東西,我們杜家可不會接受。”
這話太過分了,喬雪盈憤怒到了極點。即便對方是個長輩,竟敢當面侮辱自己,簡直不可原諒。
喬雪盈怒不可遏:“就算我被人睡過千次萬次,也絕不會看上你們杜家那個廢物。”
“這么說,你是鐵了心要和我們對著干?”杜美玲聲音冰冷,“你不是想做電器生意嗎?那我們就等著瞧,看你那破店能撐多久。”
喬雪盈很清楚杜家的勢力。這讓她憂心忡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