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市里。
許望拄著拐杖,溫渝推車走在他前面,根本不等他。
因為剛才在車上,溫渝對許望生氣了。
經(jīng)過紅綠燈的時候,溫渝一轉(zhuǎn)頭對上許望的視線,震驚的發(fā)現(xiàn)。
許望原來是在看她飽滿的胸脯。
氣得她把車停在一邊,先把他教訓(xùn)了一頓。
許望頭發(fā)亂糟糟,幽幽喊道:“姐姐,等等我,我腳不方便。”
溫渝沒好氣回頭:“待會把你扔在這,別跟我回去了!”
許望面露苦笑,盡可能跟上她。
經(jīng)過零食區(qū),溫渝視線微微一瞥,看見貨架上各種各樣口味的薯片,腳步一頓。
許望跟了上來,說道:“姐姐,我們買點薯片回家吧?”
溫渝視線從零食架上移開,邁步往前走。
許望迅速從貨架上拿了幾包薯片捏在手里,快步跟上去,放進購物車里面。
溫渝低眸看了一眼,板著臉:“我不吃。”
許望笑笑:“我想吃,如果吃不完姐姐你幫我。”
溫渝揚起下巴,沒說話,她還在生氣。
誰讓許望用那種眼神看...
到買米的區(qū)域,這屬于溫渝的生活盲區(qū)了。
她只看得懂上面標注的價格,對米的品質(zhì)口感完全不了解。
溫渝雙手環(huán)胸,把推車放在一旁,瞥了眼許望,命令道:“你去挑,別買太多吃不完。”
“姐姐,我教你怎么選米要不要?”
“不用。”
許望看了她一眼,然后認真挑選。
不用也行,以后家里的米我買,你負責(zé)吃。
溫渝視線跟隨許望,嘴上說不用,實際偷偷觀察許望會選哪一款米,買回去吃過以后要是口感還行,那她以后就買這個。
許望這方面值得信賴。
挑好米以后,溫渝順便帶許望買了雙家用拖鞋。
家里沒有男士拖鞋,再加上許望的腳現(xiàn)在只能穿一只。
轉(zhuǎn)念一想,還是得給他買一雙新的放在家里,整天穿自已不合腳的舊拖鞋在面前走來走去,算怎么回事。
買完拖鞋,她順便又買了新的更好一點的洗漱工具,牙刷、毛巾、牙膏。
她沒有問許望想要什么,許望也知道溫教授是在給他挑選生活用品。
畢竟,他養(yǎng)傷需要一些時間。
而且他相信溫教授的眼光。
只要是溫教授買的,他都喜歡。
等回過神發(fā)現(xiàn),溫渝發(fā)現(xiàn)除了那一小袋大米,購物車里全部都是許望要用的東西。
不小心買多了。
付錢的時候,溫渝看了一眼許望,說道:“幾乎都是你的東西,你自已付錢?”
許望搖搖頭,后退了半步露出和煦的笑容:“姐姐,你付,我還是個學(xué)生。”
收銀員聽見他們的對話,認真打量起兩人。
女人看起來就很有錢,身邊這個男生看樣子還是個大學(xué)生。
收銀員想到在網(wǎng)絡(luò)上看見的新聞。
女富婆包養(yǎng)男大學(xué)生,以及購物車里他們購買的東西,基本都是男士用品,更加驗證了心底的猜想。
同為女人,她可以理解,誰不喜歡年輕身體好的呢。
許望的想法則是很簡單。
給我買東西,當(dāng)然要讓溫教授你來付錢。
我會在其他方面對你付出。
離開超市。
溫渝把一大袋東西全部放在后座上,一不小心就買多了,便宜這小混蛋了!
許望看了眼時間,說:“姐姐,你給我買了這么多東西,我知道一家餐廳味道不錯,請你吃個晚飯怎么樣?”
溫渝轉(zhuǎn)頭看他:“現(xiàn)在?”
許望點點頭:“現(xiàn)在回家做飯有點晚了,我們今天就在外面吃吧。”
溫渝思考片刻,同意了。
回家雖然是許望做飯,但最后還是要她去洗碗。
今天有些累了,不想洗碗。
她準備明天讓許望去洗碗。
一只腳站著不方便?那就給他搬一把椅子坐在池子邊洗。
理由,讓許望去洗碗還需要理由嗎?
在我家,我說了算!許望不敢反駁。
就這么愉快的決定了,明天讓許望洗碗。
想著想著,溫渝唇角揚起一抹笑意。
許望見她笑起來,只是這個笑容看起來對他不太友好。
“許望,明天你洗碗。”
“啊?”
溫渝盯著他:“啊什么?我說明天家里的碗全部都交給你了,洗碗也是廚藝課內(nèi)容的一部分,你要好好教我,我看著你洗。”
許望用力點頭:“姐姐,我愿意!”
“嗯,乖。”溫渝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
許望難得不反駁她,明天還不用洗碗,心情愉悅。
殊不知,她再次落入許望精心設(shè)計的圈套。
既然溫教授你提了,以后這個家里的碗全部都交給我。
時間一長,你就舍不得我搬走了,我走了誰給你洗碗做飯呢...
許望打開導(dǎo)航,溫渝開車前往餐廳。
十幾分鐘后,來到餐廳。
許望接過服務(wù)員拿來的菜單遞給溫渝,并介紹道:“姐姐,他們家的牛蛙很不錯,你可以嘗嘗。”
溫渝看手里的菜單,用鉛筆在干鍋牛蛙后面打了個√,又要了一個青菜把菜單遞給他。
許望視線落在生蠔上,想點,但怕無處發(fā)泄,還是算了。
點了三道菜,將菜單遞給服務(wù)員。
許望拿過溫渝面前的餐具,用熱水幫她清洗干凈后放在身前。
溫渝看了眼餐具,又抬頭看許望,“看不出來,你還有細心的一面,許韻把你培養(yǎng)成這樣的?”
許望笑著說:“姐姐,你現(xiàn)在對我的了解還不夠,慢慢你就會發(fā)現(xiàn),我是你最佳室友的人選。”
“你還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溫渝好奇。
許望向她一一列舉。
“做飯、洗碗、打掃衛(wèi)生、化妝卸妝、寫小說、暖床...”
“姐姐,你可以理解為,我就是行走的生活百事通,養(yǎng)在家里絕對不虧!”
溫渝警覺道:“我為什么要把你養(yǎng)在家里呢?我只答應(yīng)許韻要照顧你,沒說讓你當(dāng)我室友,等她回來你就搬出去。”
聞言,許望并不氣餒。
之前說的是養(yǎng)好傷就搬出去,現(xiàn)在已經(jīng)變成等許韻回來再搬出去。
為了弟弟的幸福,姐姐你今年就別回臨城,在外努力工作吧!
溫教授,我會讓你習(xí)慣有我生活,以后再也離不開我。
室友只是第一階段。
最終階段...
還未抱得教授歸,革命尚需努力!
等待上菜的時候,許韻打來電話。
許望接通視頻,許韻注意到他身后的背景有些熟悉,像是姐弟倆吃過的一家餐廳。
“弟弟,你在外面吃飯?和誰?”
許望翻轉(zhuǎn)鏡頭,對準溫渝,“和我室友。”
溫渝下意識躲避鏡頭。
許望把手機遞過去,“你好閨蜜。”
溫渝接過看見對面是許韻,臉上露出笑容。
“渝渝,你帶我弟弟出來吃飯呀,這家餐廳我和許望吃過兩次,很好吃,讓他給你推薦幾道菜。”
溫渝面對許韻,莫名有種心虛,解釋道:“是你弟弟想來吃這家餐廳吃東西,他求了我好久,我才同意帶他過來。”
許韻眨眨眼睛:“是嘛,上次我用錢才把他帶到這家餐廳,讓他陪我吃飯。還是溫教授你有面子,我弟竟然主動求你帶他吃飯。”
聞言,溫渝抬頭看向許望,眼眸里泛起疑惑似是在求證。
許望揚起下巴,似是在說:
姐姐,你超級有面子。
親姐想跟我吃飯,都要花錢預(yù)約。
能讓我主動的也只有你了。
聊了一會,關(guān)心一下弟弟的身體情況,上菜便掛了電話。
許望一個勁的往溫渝碗里夾菜,還貼心的幫她剝蝦。
溫渝心里泛起嘀咕。
很不對勁,他怎么突然對我這么熱情...
突然,身后傳來一道驚訝的呼聲:
“學(xué)弟,溫教授,你們怎么在這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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