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今宵的視線從沈肆還在滴水的發梢,一路順著那道暗紅色的圖騰,滑落到他緊窄有力的腰腹。
視覺沖擊力拉滿。
“姐姐……”
沈肆難耐地蹭了蹭她的膝蓋,聲音啞得像含著一把沙,尾音卻帶著把小鉤子,“可以了嗎?”
祝今宵抬起腳,瑩白的足尖抵在他結實的胸膛上,稍微用了點力,將人抵開半寸。
“急什么。”
她漫不經心地勾起唇角,輕輕在那道隨著呼吸劇烈起伏的圖騰上打著圈,“既然是第一次驗貨,總得讓我先看看,好不好用。”
沈肆渾身一顫,被她觸碰過的地方像是點了火。
他猛地抓住祝今宵的腳踝,力道大得驚人,卻在即將捏痛她的瞬間,又極其克制地松開,改為虔誠的輕吻。
“好用……一定好用。”
他急切地剖白,眼神狂熱而卑微,“我會讓姐姐舒服的……只要姐姐別不要我。”
祝今宵輕笑一聲,收回腳,身體向后靠在柔軟的枕頭上,在那雙豎瞳近乎瘋狂的注視下,緩緩抬起手,做了一個“過來”的手勢。
“那是得試試。”
下一秒,天旋地轉。
沈肆再也壓抑不住刻在基因里的掠奪本能,撲了上來。
但他沒有失控到弄傷她。
在這場原始的博弈中,他甘愿做那個被支配的暴徒。
滾燙的身體覆上來的瞬間,祝今宵清晰地感受到了什么叫“完美感染體”的身體素質。
他的皮膚溫度高得嚇人,貼在身上像是一個不斷散發熱源的火爐,卻又有著玉石般細膩堅硬的觸感。
那道暗紅色的圖騰仿佛活了過來,在他蒼白的皮膚上流轉著妖冶的光,隨著他的動作,那光芒愈發熾熱,甚至映紅了祝今宵的眼底。
“姐姐……姐姐……”
沈肆不知疲倦地呢喃著,吻得毫無章法卻極盡占有。從眉心到唇角,從修長的頸項到精致的鎖骨,每一寸都不肯放過。
他不得把自已整個人都揉進祝今宵的骨血里。
祝今宵微微仰起頭,手指穿插在他濕漉漉的發間,稍微用力向后一扯,迫使他抬起頭來。
四目相對。
那雙豎瞳里早已沒了人類的理智,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和濃烈到化不開的愛意。
“輕點。”祝今宵命令道,“弄疼了我,就滾出去。”
這句話就像是一道緊箍咒。
沈肆眼底的暴虐瞬間凝滯,他委屈地嗚咽了一聲,像是一只怕被遺棄的小狗,動作立刻變得小心翼翼起來。
但他天賦異稟的身體構造,注定了這不會是一場溫吞的細雨。
······
(此處省略一萬字,為了過審,請自行腦補S級身體素質與T病毒體能加持下的狂風暴雨)
這一場“進食”,持續的時間遠超祝今宵的預料。
系統誠不欺人,沈肆如今的身體數據,確實是“怪物”級別的。
哪怕祝今宵體能遠超常人,在這場力量懸殊的博弈中,也一度覺得自已像是在狂風巨浪中顛簸的一葉扁舟。
沈肆不知疲倦,不知饜足,仿佛要將這些日子以來的壓抑、嫉妒、恐慌,全部通過這種最原始的方式宣泄出來。
他既是兇猛的野獸,又是最聽話的奴隸。
每當祝今宵皺眉,或者發出一聲難耐的低哼,他就會瞬間停下那令人窒息的攻勢,用那雙泛紅的豎瞳緊張地盯著她,隨后低下頭,含糊不清地呢喃著“姐姐”、“對不起”、“我輕點”。
但他口中的“輕點”,對于普通人來說,依舊是毀滅級的。
那道妖冶的紅色圖騰,在劇烈的運動中紅光大盛,每一次接觸,都會給祝今宵帶來一陣奇異的電流感。
“姐姐……看著我……”
沈肆強硬地扣住她的手腕,將其壓在頭頂,逼迫她直視自已那雙已經完全非人化的眼瞳,“我是誰?我是姐姐最聽話的狗……對不對?”
他在這種時候,有著一種近乎病態的執著。非要一遍遍確認自已的歸屬權,仿佛只有這樣,才能填滿他內心那個名為“被拋棄”的黑洞。
“沈肆……你是瘋子……”祝今宵咬著牙,聲音破碎。
“對,我是瘋子。”沈肆咧開嘴,露出兩顆尖銳的小虎牙,笑得邪氣又滿足,“是只屬于姐姐一個人的瘋子。”
“既然是我的狗,那就好好干活。”
得到了主人的首肯,壓抑許久的野獸終于徹底掙脫了枷鎖。
隨身空間內,仿佛卷起了一場經久不息的風暴。
沈肆有著喪尸那不知疲倦的體能,和人類在極度亢奮下才有的創造力。
時間在這里仿佛失去了意義。
不知道過了多久,直到祝今宵實在受不了這具不知疲倦的軀體,一腳踹在他肩膀上。
“夠了。”
沈肆動作一頓,眼底的暗紅尚未褪去,卻乖順地停了下來。
他意猶未盡地在祝今宵唇角啄了一下,然后乖乖地趴伏在她身邊,大手還占有欲十足地扣著她的腰。
【叮!檢測到宿主與S級圖鑒[沈肆]進行深度能量交換,能量傳導成功!】
【恭喜宿主!獲得[T病毒血清抗體](被動技能):您的體質已獲得大幅增強,免疫所有低階喪尸病毒感染!以后在尸群里裸奔都不是夢!】
【心動值結算中……因對方處于[死忠+狂熱]狀態,本次互動產出心動值:500點!】
【當前余額:6100點。】
祝今宵懶洋洋地查看著系統面板,感覺身體并沒有想象中的酸痛,反而因為那股奇異能量的流轉,四肢百骸都透著一股暖洋洋的舒坦。
這就是傳說中的……采補?
“姐姐,喝水。”
沈肆端著一杯水湊了過來。此時的他,已經恢復了那副乖順無害的模樣,眼里的紅光褪去,變回了清澈的淺褐色。只有脖頸上那道稍微暗淡了一些的紅色圖騰,還在昭示著剛才那只“野獸”的存在。
他赤裸著上半身,精壯的肌肉上還帶著幾道祝今宵留下的抓痕,看起來不僅不狼狽,反而有一種戰勛般的色氣。
祝今宵就著他的手喝了幾口水,潤了潤干澀的喉嚨,然后懶洋洋地瞥了他一眼。
“服務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