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氣,徐長青還是很熟悉的,見過不止一次。
一縷黃氣重萬斤,是可以用來煉制法器的稀有材料。
之前楊鎮(zhèn)岳提醒過,地下偶爾就會發(fā)生這種事情,沒有辦法去阻止,只能任由它飄來飄去。
眼見自已遇上,徐長青若有所思:“以我如今的能力,降服一縷黃氣絕對沒問題。
恰好拿來煉制第一件法器,看看會有怎樣的效果。”
想到這,他立馬騰空而起,朝著黃氣飛了過去。
隨著不斷接近,立馬感受到了那比地氣還要厚重百倍的壓力。
仿佛面對的不是一縷氣,而是一座山。
難怪傳言,正式弟子只要得到一縷黃氣就能晉升為核心弟子。
事實上,筑基期的土靈根幾乎沒有能力扛住這種恐怖的壓力。
但凡能扛住的,哪怕沒有黃氣也能脫穎而出,根本不會遺留下來天天挖礦,把自已搞得灰頭土臉。
黃氣是地氣中的精華,更加的厚,更加的沉。
雖然,徐長青沒有專屬的土靈根功法,可五行訣也不差,因此面對眼前這一縷黃氣,當(dāng)即抬手一揮。
氣海中的金丹,立馬“滴溜溜”旋轉(zhuǎn)起來。
澎湃的法力釋放而出,瞬間將面前的黃氣困住。
咔!
咔嚓!
宛若金屬扭曲般的聲音接連響起,聽上去讓人牙酸。
然而,面對天品金丹釋放出來的法力,根本無法擺脫。
徐長青不會在這里跟“它”耗時間,迅速將法力調(diào)動起來,然后順時針開始不斷地旋轉(zhuǎn),強(qiáng)行攪動。
起初,黃氣并不配合,畢竟在地下橫沖直撞慣了。
可隨著時間推移,最終不得不放棄掙扎,老老實實地跟著轉(zhuǎn)動。
眼見越來越流暢,徐長青再次運(yùn)轉(zhuǎn)法力,開始一點點地壓縮空間。
沒一會,大概一米長的黃氣,很快變成了一個嬰兒拳頭大的黃色球狀物,不過重量比剛才要更加的沉重。
徐長青微微頷首:“看來,金丹期收服黃氣并不困難。”
隨后他心念一動,將面前的黃球吸入方寸戒中,暫時儲存起來。
等回去之后,再好好想想該煉制哪一種法器。
可以確定,有了黃氣的加入,品質(zhì)絕沒問題。
眼見此行收獲頗豐,徐長青沒有繼續(xù)留下來的想法。
因此,他果斷朝來時的方向原路返回。
有楊鎮(zhèn)岳給的地圖,不用擔(dān)心迷失方向。
就在一個時辰以后,眼瞅著已經(jīng)要出去時。
突然間,手中的探寶鑿子又震動起來,似乎感應(yīng)到了什么東西。
徐長青愣一下,倍感意外地說:“這都快出去了,難不成還有什么別人沒發(fā)現(xiàn)的稀有礦物?”
因為就快回到地脈入口了,所以這里開始有陣法師、土靈根弟子活動。
雖然數(shù)量不多,但偶爾能看見。
只不過彼此之間相隔較遠(yuǎn),也沒有打招呼的想法。
“算了,去瞅一眼吧!”
“甭管是什么東西,反正又不虧。”
“雖然這一次沒找到什么蟲子,但稀有礦石、礦物真的血賺!”
徐長青認(rèn)為,但凡有一丁點的遲疑,都是對探寶鑿子的不尊重。
因此他果斷松開手,然后任由它單獨飛起來。
鑿子在空中晃了晃,似乎是在感知方向,過了兩次呼吸后,突然朝左側(cè)竄去,速度非常的快。
徐長青立馬跟上去,同時心中越發(fā)的好奇。
過了會,鑿子來到一處存在裂口的巖壁,里面隱隱有風(fēng)吹出來。
伴隨著一陣“叮叮當(dāng)當(dāng)”的聲音響起,很快被鑿出一個洞口,里面是一個頗為狹窄的空間。
然而,當(dāng)看清楚里面東西時,徐長青卻很是意外:“好家伙,本以為是什么稀有礦物、礦石,沒曾想是一具骸骨。”
不過,這骸骨看上去有點不同。
別人都是灰白色。
然而它渾身上下,仿佛鍍了一層金。
但不是那種閃閃發(fā)亮的金,而是暗金。
從地面的裂痕可以看出,骸骨頗為沉重。
探寶鑿子圍繞著這具骸骨,不斷地飛來飛去,似乎在尋找什么,但是又沒辦法接近。
徐長青眉毛一挑:“不是沖著這具骸骨來的?”
想到這,他瞅了眼身后。
雖然沒人,但這個深度確實有陣法師、厲害的土靈根出現(xiàn)。
因此一揮手,操控周圍地氣,將泥土、碎石匯聚起來,直接形成一堵厚實的墻壁,將這個入口暫時擋住了。
緊接著走到骸骨的面前,伸出右手隔空攫取,給提溜了起來。
果然,鑿子立馬順著骸骨下方的位置,繼續(xù)瘋狂地挖掘。
很快挖出一個坑洞,里面先是冒出一團(tuán)金色的霧氣,等散去之后,接著出現(xiàn)了一朵金花。
徐長青愕然:“居然是金息花。”
瞬間,他明白了這里發(fā)生的一切。
金息花的作用,是對接觸到的事物進(jìn)行金淬。
骸骨生前,很可能是意外在這里發(fā)現(xiàn)了它,然后偷摸地培育。
想要借此機(jī)會,將自已的骨頭換成金骨,如此一來防御、力量,尤其抗壓能力會得到質(zhì)地提升。
到時候抓住一縷黃氣,立馬就能成為核心弟子。
目前來看,雖然最終成功了,但人卻死了。
不出意外,自身血肉反而成為了這朵金息花的養(yǎng)料。
徐長青感嘆道:“最后便宜了我。”
金息花當(dāng)前的市場價,貌似在3000中品靈石左右。
當(dāng)然,只有成熟的才擁有如此高價。
它的培育時間很久,沒個十年都不能生根發(fā)芽。
而且最關(guān)鍵的一點,這玩意只能種在金屬礦物中,越稀有越好,品質(zhì)就越高。
據(jù)說,若是放在金山、銀山中,能吸收全部的精華,成為極其罕見的鎮(zhèn)岳金息花,當(dāng)下這玩意有市無價。
對此,徐長青當(dāng)然不會客氣,甭管什么金身骸骨,還是下方已經(jīng)生長出來的金息花,全都帶走一個都不留。
甭管此前如何如何,反正現(xiàn)在都?xì)w自已了。
等一切收好,全部放入方寸戒中,他轉(zhuǎn)身就走,同時將掩人耳目的墻壁迅速化去。
而探寶鑿子也安靜下來,既沒有亮光,又沒有震動。
半個時辰后,徐長青終于從地脈深處走出來,可很快碧青葫蘆中傳來輕微的震動。
他拿出來一看,居然是大師姐的通訊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