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頻震蕩匕首貫穿洋娃娃,虛空中傳來一聲尖銳的啼哭。
一股漆黑惡臭的濃水從娃娃體內(nèi)噴濺而出,原本粉雕玉琢的小女孩“妮妮”,在紅霧散去的瞬間迅速干癟,化作一灘散發(fā)著腐爛氣息的枯骨。
“本體在那。”江澈鏡片后的雙眼微瞇,聲音冷徹骨髓。
一團拳頭大小、長著幾十只人類眼球的半透明肥肉狀怪物從碎裂的洋娃娃里爬出。它那些細小的足部飛快劃動,驚恐地想要鉆進地磚的縫隙中逃走。
“現(xiàn)在才想跑,太遲了。”江澈手中的復(fù)合弓早已滿弦。
嗖!一支合金箭矢劃破空氣,將那團肥肉釘在墻上。
江澈緩步走上前,語氣帶著智商層面的降維打擊:“在算力的領(lǐng)域里,你連逃跑路線都被封死了。蠢貨。”
“滾開!讓我來!”
沈肆現(xiàn)在狼狽極了,渾身都是被精神紅線吸食后留下的血洞,可眼底的陰鷙與暴戾卻達到了峰值。
由于剛才被這小玩意兒弄得當(dāng)眾下跪,沈肆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奇恥大辱。他沖上去,五指張開如利爪,直接扣住了腦蟲那顫動的肥肉殘軀。
沈肆完全不顧怪物的慘叫和噴濺的汁液,一下又一下,用最原始、最殘忍的方式將這只精神系統(tǒng)領(lǐng)生生撕碎。他臉上的表情近乎病態(tài)的興奮,仿佛要把剛才在祝今宵面前表現(xiàn)出的“無能”全部宣泄掉。
“沈肆,夠了。”祝今宵走上前,靴子踩在怪物不斷扭動的碎肉上,制止了他的瘋癲。
沈肆瞬間僵住,像被按了靜音鍵,乖順地退到一旁,唯有胸口劇烈起伏,暗金色的眸子里還殘留著未散的殺意。
祝今宵用匕首尖端輕輕一挑,從那一灘爛肉中挖出了一枚閃爍著紫色幽光的晶核。
【叮!檢測到宿主獲取[統(tǒng)領(lǐng)級精神晶核]!】
【任務(wù)獎勵發(fā)放:心動值+1000,掉落特殊道具:精神控制項圈!】
祝今宵手里瞬間多出了一條黑色皮質(zhì)項圈。項圈邊緣鏤刻著暗銀色的神秘符文,觸手冰冷,隱約帶著某種能干擾靈魂的磁場波動。
她指尖漫不經(jīng)心地摩挲著項圈,目光掠過空蕩蕩的走廊。
隨著腦蟲死亡,那股籠罩在四樓的精神枷鎖徹底斷裂。
剩下那三個實體學(xué)生還有一直躲在宿舍里不管出來的幾個人,都推門出來,神情恍惚,滿臉都是對未知的恐懼。
其中一名女生最為顯眼,長得很漂亮。她身上那件原本昂貴的白裙子此刻布滿污漬,發(fā)絲凌亂。在看到英颯絕倫的祝今宵,以及她身后兩個頂級帥哥時,她那雙原本黯淡的眼里瞬間燃起了名為“生存”的算計。
校花眼眶一紅,淚珠恰到好處地掛在睫毛上,那副楚楚可憐的樣子,足以讓末世里任何男人動容。
“救救我……求求你們。”她并沒有直接跑向祝今宵,而是選擇看起來更“理智、溫和”的江澈,試圖伸出手去抓江澈的衣角,“江學(xué)長,你還記得我嗎?剛開學(xué)的時候,我曾試圖加入你的社團,但被你拒絕了······你能送我回女生宿舍嗎?我一個女生在里面是在是太不方便了。”
江澈連眼皮都沒抬一下,他正拿著一塊潔凈的絲巾,給祝今宵擦手。
“沒有印象。”江澈聲音十分冷淡。
女生僵在原地,臉色慘白。
她又不死心地看向一旁滿身是血、神情桀驁的沈肆。這個弟弟雖然看起來很兇,但年紀小,應(yīng)該好糊弄……
沈肆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齒,甚至連眼底的暗金豎瞳都沒有遮掩,陰狠地啐了一口:“看什么看?再靠近一步,我就把你當(dāng)夜宵吃了。畢竟,我現(xiàn)在真的很餓。”
女生白眼一翻,差點嚇得暈死過去。
這兩男人,根本不是人!他們眼里只有那個拿著項圈的女人!
女生仍舊不死心,終于把目光放在了祝今宵身上:“那個······美女,你······”
祝今宵懶得聽她廢話,直接給沈肆下達了命令:“沈肆,一會送她回去。”
這不是她圣母心發(fā)作 ,只是她覺得,自已一身武力在男生宿舍都被覬覦,更何況這個看起來柔弱的女生了,而且對于同性祝今宵總是能生起幾分憐憫之心。
“都聽好了。”祝今宵語氣平淡,“從現(xiàn)在起,這棟樓四層及以上的所有物資、地盤,全部歸我。我給你們兩個選擇,要么滾下去,要么縮在房間里等死。誰不服,或者想在我眼皮子底下搞事,現(xiàn)在就可以去死。”
全場鴉雀無聲。那些幸存者看著滿地碎掉的傀儡學(xué)生,又看看這三個煞神,哪敢說半個不字,連滾帶爬地縮回了角落。
霸氣、冷酷,且毫無圣母心。
回到505宿舍。
祝今宵進屋的第一件事,就是將那枚珍貴的紫色精神晶核拋入了隨身空間。
嗡——!
空間內(nèi)靈氣猛然一震。一直處于關(guān)機狀態(tài)、安靜得像個精致手辦的銀發(fā)貓耳男仆“零一”,指尖竟然微微顫動了一下。原本空洞的全息眼眸中,飛快掠過一行行紫色的亂碼。
似乎,距離他正式開啟自主意識,只差臨門一腳了。
祝今宵收回視線,看著屋內(nèi)兩個渾身是傷卻眼神火熱的男人。
不知道沈肆是怎么做到的,送那個女生來回只用了不到3分鐘。
他已經(jīng)利落地脫掉那件上衣,故意展示出肩膀上深可見骨的血洞。大喇喇地坐在地上,仰著頭,濕漉漉的眼神帶著某種卑微的祈求。
“姐姐……剛才那個腦蟲吸了我好多血,送那個女生又浪費了我好多體力。”他聲音沙啞,帶著一絲撒嬌的鼻音,“我快疼死了,能不能……別讓我睡冷冰冰的陽臺了?”
江澈則冷冷地推了推眼鏡,他后頸也有一道被刺傷的血痕。他優(yōu)雅地解開袖扣,語氣雖淡,卻帶著志在必得的占有欲。
“沈肆的身體由于T病毒重構(gòu),自愈能力極強,這點傷五分鐘內(nèi)就會結(jié)痂。”江澈看向祝今宵,眼神里是赤裸裸的侵略性,“而我的邏輯領(lǐng)域剛才消耗過度,大腦急需深度睡眠和恒溫環(huán)境修復(fù)。祝今宵,你答應(yīng)過,殺敵多的那個……今晚暖床。”
兩人一左一右,并排站在床前。
火藥味在大床周圍彌漫,兩股雄性荷爾蒙瘋狂對撞。
祝今宵靠在窗邊,漫不經(jīng)心地喝了一口靈泉水。她嘴角勾起一抹惡劣又美艷的笑,緩緩從懷里掏出那枚剛獲得的獎勵道具——精神控制項圈。
項圈在她的指尖輕快地晃了晃,
“想要那個名額?”祝今宵語氣玩味,眼神在江澈的鎖骨和沈肆的脖頸間游移,“我剛拿了個有趣的小玩意兒,正好缺個試驗品。規(guī)則變了——誰先戴上它,今晚誰就睡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