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命,姐姐。”
沈肆接住浴巾,暗金色的豎瞳微微瞇起,嘴角勾起一抹邪氣的弧度。
他非但沒往里走,反而當著祝今宵的面,手指扣住黑色緊身T恤的下擺,猛地向上一撩。
少年精悍的腰腹瞬間暴露在空氣中,暗紅色的圖騰像是有生命般在蒼白的皮膚上游走,一直延伸入松垮的褲腰深處。
他歪著頭,眼底是不加掩飾的勾引:“姐姐不一起洗嗎?我不介意……”
“砰!”
祝今宵抬腿就是一腳,正中沈肆挺翹的臀部,直接將這只發騷的瘋狗踹進了浴缸。
水花四濺。
祝今宵收回長腿,眼神戲謔,“趕緊洗,洗不干凈今晚你自已回505住。”
沈肆從水里冒出頭,濕透的黑發貼在額前,不但不惱,反而伸出舌尖舔了舔唇邊的水珠,笑得一臉饜足:“姐姐踹得真準。”
系統提示:沈肆產生“被懲罰的快感”,心動值+30。
祝今宵:“……”
這變態沒救了。
她轉身欲走,余光卻瞥見江澈正站在門口,眉頭緊鎖,似乎在進行某種激烈的思想斗爭。
沈肆扒在浴缸邊沿,沖江澈比了個中指:“看什么看?這是我和姐姐的鴛鴦浴……雖然姐姐不在,但她的精神與我同在。滾出去。”
江澈面無表情地擦拭著鏡片,重新戴好。
“根據阿基米德原理和浴缸的容積計算。”
他邁開長腿,一邊解開襯衫領口的扣子,一邊冷靜地走向浴缸,“這浴缸直徑2.2米,容積3.5立方,足夠容納三個成年男性。考慮到水資源循環系統的負荷以及熱水加熱的時間成本,共浴是目前最優解。”
沈肆臉上的笑容消失了:“你要是敢下來,我就把你淹死在里面。”
“你可以試試。”
江澈將襯衫整齊疊好放在置物架上,露出白皙卻并不單薄的胸膛,“在我死之前,我會先切斷你的氧氣供給——如果你還需要呼吸的話。”
祝今宵懶得看兩只雄性生物在澡堂子里比大小,反手帶上了門。
隔絕了里面即將爆發的水戰。
她回到客廳,調出系統面板。
種植區的那株[清心琉璃藤]在LV4高濃度靈氣的滋養下,已經從嫩芽瘋漲成了盤虬臥龍的藤蔓,頂端掛著一顆晶瑩剔透的青色果實。
【清心琉璃果(初級):服用后可永久提升精神力上限10%,微幅增加對精神系攻擊的抗性。】
好東西。
祝今宵摘下果子,兩三口吃掉。
一股清涼的氣流瞬間沖入天靈蓋,連日來緊繃神經造成的隱痛消散無蹤,五感似乎又敏銳了一個臺階。
如果說之前是用槍瞄準,現在她感覺自已就是槍本身。
“咔噠。”
浴室門開。
水霧繚繞中,兩個男人走了出來。
江澈換上了一件簡單的白襯衫,扣子嚴謹地扣到最上面一顆,頭發半干,軟趴趴地搭在額前,遮住了平日里的凌厲,顯出幾分溫軟的少年氣。只是被熱水蒸騰過的皮膚泛著不自然的潮紅,整個人透著一股禁欲又色氣的反差感。
這比那天第一次看見他還要欲上幾分。
而沈肆則狂野得多。
他只在腰間松松垮垮地圍了一條浴巾,水珠順著胸肌的溝壑滑過腹肌,沒入白色布料的陰影中。暗紅色的圖騰在水洗后越發妖冶,那雙豎瞳死死盯著沙發上的祝今宵。
一個斯文敗類,一個西裝暴徒。
視覺盛宴。
祝今宵指尖輕點桌面,指了指開放式廚房那個巨大的雙開門冰箱。
“去做飯。”
雖然系統有的是吃的,但還是不能讓這倆男人過得太舒服了。
兩人的動作同時一頓。
祝今宵目光掃過江澈修長的手指:“江澈,煎牛排。我要五分熟。”
隨后她看向沈肆,下巴點了點角落的工具:“沈肆,拖地。”
從天堂跌回人間,只需要一句話。
江澈推了推眼鏡,眼底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
掌勺意味著掌握食物分配權,這是這個家中核心地位的象征。
“明白。”他挽起袖口,露出一截緊致的小臂,轉身走向流理臺,熟練地從刀架上取下一把主廚刀,
沈肆磨了磨后槽牙,看著江澈的背影眼冒兇光。
但他不敢違抗祝今宵的命令。
他憤憤地抓起拖把,赤著腳在地板上用力摩擦。
每一次經過祝今宵面前,他都會刻意繃緊手臂肌肉,肱二頭肌隆起夸張的弧度,甚至故意讓腰間的浴巾下滑兩寸,露出深深的人魚線。
“姐姐,你看這里干凈嗎?”
他趴在地上,仰著頭,從下往上看著祝今宵,眼神濕漉漉的,“要是哪里沒拖干凈,姐姐可以用腳踩著我的手去檢查。”
系統提示:沈肆發動技能“男色誘惑”,心動值+45。
祝今宵目不斜視:“再晃,浴巾就掉了。掉了就滾出去裸奔。”
沈肆撇撇嘴,悻悻地拉好浴巾,繼續跟地板較勁,把大理石地面擦得能照出人影。
十分鐘后。
滋滋作響的M12澳洲和牛被端上餐桌。
醒好的赤霞珠紅酒在水晶杯中搖曳出迷人的光澤。
沒有喪尸的嘶吼,沒有腐爛的惡臭。
只有香煎牛排的油脂香氣和悠揚的鋼琴曲——江澈甚至還用那臺施坦威錄了一段背景音樂。
祝今宵切下一小塊鮮嫩多汁的牛肉放入口中,滿意的瞇了瞇眼。
“顧言琛這時候在吃什么?”她突然開口。
江澈正優雅地用餐巾擦拭嘴角,聞言動作未停:“他手里的物資怕是只有壓縮餅干和面包。”
沈肆惡狠狠地咬斷了一塊帶筋的牛肉,含糊不清地嗤笑:“那種垃圾,餓死算了。”
“他不會餓死。”
祝今宵晃了晃紅酒杯,透過猩紅的酒液看著兩人,眼底沒有溫度,“他會來搶。無論是我的空間,還是你們兩個的命。”
氣氛瞬間從溫情脈脈跌入冰點。
江澈放下刀叉,眼神瞬間銳利,切換回了“軍師”模式。
他手指在桌面上無意識地敲擊:“顧言琛這種人,也是極度的利已主義者。他肯定猜到了你的空間異能,今晚只有兩種可能:一是派炮灰試探虛實,二是傾巢出動,利用道德綁架或者重火力強攻。”
“但是。”
“對多疑的他來說,他不敢賭。”
“所以他會派人來探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