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魔之靈……”
杜昊和白綾有些驚訝的看著眼前被拘束的冥河門兩人的真靈。
此前雖然和冥河門交手過多次，但他們也沒看出什么異常。
要說神魔氣息，他們本身就是在操縱神魔之軀，自然會有神魔氣息。
但現在，冥河門兩大強者都以真靈形態被束縛住，屬于自身的本源展露無疑。
雖然和純正的神魔氣息不同，但確實能從中感受到類似先天神魔的氣息。
“原來冥河門的高層，竟然是先天神魔么？”
霽羅天驚訝道。
“難怪……難怪在這個時代，他們還能找到保留完整的先天神魔之軀，甚至以人類之身與之融合駕馭。”
“甚至連獸神的神魔之墓在哪里都能找到。”
新仙盟如今已經幾乎稱霸星空，但要讓他們再找出神魔之墓這種東西，也是做不到的。
更別提融合神魔之軀，絕不是正常人類能做到的事情。
一開始還以為是冥河門有什么特殊的秘法手段。
原來，他們自身就是先天神魔！
“這就不奇怪了。”
杜昊摸著下巴：“我還以為除了蚩極前輩之外的其他先天神魔，都已經死光了。”
原心余平靜道：“確實是死光了。”
“神魔的時代早已經覆滅，除了僅剩的那一位之外，其余都已經身死。”
“他們真正的身軀和神魔之心都已經毀滅。”
“但恐怕還有一小部分神魔，其真靈進入了輪回，轉世成為了人類。”
“只是……不知道什么原因，他們還保留或者說覺醒了身為神魔的記憶和一部分本質。”
“但說白了，經過轉世之后，就算覺醒，也不再是純正的神魔之靈了。”
“反而主體，依舊是祂們最瞧不起的后天生靈。”
原心余看向束縛之中兩位冥河門強者真靈。
“我說的沒錯吧？”
兩道真靈冷冷的看著原心余。
“即便轉世輪回，也無法磨滅吾等的本質。”
“這便是吾等和爾等的區別。”
“哪怕丟失了一切，也終究還會找回來的。”
原心余輕笑一聲。
“是么？”
“可是我怎么覺得，逝去的時代即便能重新回歸，回來的，也不會是你們神魔的時代。”
兩道真靈聽到這里，面色微微一變，閉口不言。
杜昊倒是察覺了原心余話里有話。
“原盟主，你是在指什么？”
原心余微微一笑，開口道。
“你們來的正好。”
“想必是仙尊送你們過來的吧？”
杜昊點了點頭。
“不錯，我們之前圍剿祭者的時候，因緣巧合落到了三萬年前的過去，還好有師尊出手將我們帶回來。”
“大師兄他們先一步被送了回來，現在應該已經回到總部了。”
原心余目光一動，贊嘆道。
“從三萬年前的過去將你們帶回來么，難怪祭者白澤的推衍之術也無法察覺。”
“仙尊的境界，果然已經開始統一過去未來了。”
“雖然他現在不知在何處，但恐怕這片星空中發生的事情都瞞不過他的眼睛。”
“所以他才及時將你們送過來的吧。”
杜昊點頭道：“正是，是師尊讓我們來幫忙。”
“只是，原盟主你為何會在此被他們圍攻？你的身上，似乎有他們想要的東西。”
原心余回過頭，看向后方星空中，星系中心，那片璀璨的星云。
“不錯，我在這里，有了一些收獲。”
杜昊和白綾也跟著看去。
杜昊道：“之前聽說過，原盟主你離開，是要去尋找什么古老的遺跡。”
原心余點了點頭。
“正是。”
他看了一眼一旁陣法之中的冥河門兩尊神魔真靈，微微一笑。
“很多年來，我一直在追尋。”
“你們不奇怪么？”
“我們只知道先天神魔，在太初神魔消失之后發生了內戰，導致由盛轉衰，到了最后，殘存的先天神魔陷入沉睡和封印。”
“但太初神魔的消失，是古老到幾乎無法以現在的時光年月來計算的事情。”
“而仙道從崛起到鼎盛再到大劫，說起來也不過是這幾億年之間的事情。”
“也就是說，在神魔時代過去之后，到仙道時代崛起之間，必然至少還有著另一個時代。”
杜昊聽得也有些驚訝真傳弟子都不過區區幾萬歲，上億年前的事情對他們來說都已經是古老的不行。
而原心余竟然已經在追尋這之前的事情了。
原心余凝望著星空。
“先天神魔的衰敗，不僅僅是因為內戰。”
“倒不如說，即便內戰，他們彼此之間也不可能直接打到幾乎死傷殆盡。”
“到了仙道的時代，那些殘存的被封印和沉睡的神魔，都是先天神魔中最弱最年輕的一批，他們反倒像是給神魔延續傳承和血脈的存在。”
“而先天神魔之中，還有許多更加強大的存在，例如你們曾經交手過的獸神。”
“生前的獸神，恐怕已經達到了先天神魔的巔峰，接近太初的層次。”
他轉頭凝視杜昊。
“你們應該深有體會。”
杜昊和白綾都心有余悸的點了點頭。
獸神之軀的恐怖他們記憶猶新。
若非是鐘青出手，哪怕集合整個新仙盟，也未必能解決的了獸神之軀。
而那還是已經死后的尸身，連神魔之心都沒了。
可想而知生前的獸神會有多恐怖。
原心余沉聲道。
“如獸神這般強大的存在，又是怎么死的？”
杜昊和白綾對視一眼，說不出話。
而原心余背著手，緩緩開口。
“內戰只是先天神魔衰敗的誘因，而并非主因，真正的原因，是因為有更強大的力量，摧毀了祂們。”
“神魔時代和仙道時代之間，有一個失落的時代。”
“一個在神魔尚在之時，后天生靈就崛起，直接取代了神魔，稱霸星空，并且找到了通天之路的時代。”
“而我，已經找到了這個時代的鑰匙。”
他似笑非笑的看向冥河門兩尊真靈。
“這些曾經的神魔，還有祭者。”
“他們都知道那個時代的存在，所以才聯起手來阻攔我，是因為他們害怕。”
“他們怕那個時代，再次重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