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思明快要靠近夜神的那一刻,夜神極其厭惡鄙夷的往后退了一步。
思明十分不解的看著夜神,不明所以。
夜神眉頭微皺,這讓人討厭的氣息,沒感覺錯,這小家伙是萬古毒神那老家伙的繼承者吧,果然只要和毒沾邊,身上多多少少都帶著腐臭的味道。
嫌棄的眼神絲毫不帶減少,“宗主這是?”寒少覃護(hù)短的走上前。
一副要干架的樣子,思明在身后,如同一個被受了欺負(fù)的小孩般,不解的看著夜神。
僅僅只是一個嫌棄的眼神,宇凝芮也同樣走上前,鶴煙在一群人身后顯得十分局促,一動不動,宇凝芮靈海傳音道,“宗主身上的氣息不對勁,剛才對思明那樣神色,怕不是這人根本就不是宗主。”
夜神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有什么話就當(dāng)面說,何必傳音。”
宇凝芮眉頭微微皺起,什么?既然隔斷了我的傳音?難道,真的不是宗主?
夜神咳嗽兩聲,把目光放在鶴煙身上。
鶴煙偶然抬頭,兩人對視上,而這微不足道的細(xì)節(jié)卻被思明三人注意到,同時回頭看著他。
鶴煙眼神顫抖著,雙手放在身前,總是一副做錯事的孩的模樣。
“殿……殿下。”顫顫巍巍的說出兩個字。
幾人瞬間疑惑的看中他。
夜神眼神冷漠,“原來你還認(rèn)識我!不過我好像記得很清楚,上一次留你一命是為了什么,你既然在他身邊,他為什么還會受傷,這偌大的萬龍山盡讓他只身前往星河谷,別人不了解星河谷,難道你鶴煙還不了解嗎?”
語氣冷冽,如同寒冰一般刺骨。
鶴煙單膝跪地,“是屬下未能保護(hù)好十七,還請殿下恕罪。”
夜神一個瞬移出現(xiàn)在鶴煙跟前,輕彈手指,一道攻擊打出直接讓鶴煙雙膝跪地,一把向前抓住他的脖子。
“屬下?我可沒有你這樣的屬下,哦~不對,是我可不敢說你是我的屬下。”
鶴煙瞳孔顫抖著,“殿下…我……。”
可還不等他開口,夜神的再一次打擊又來了,“保護(hù)十七是你答應(yīng)我的吧,那他現(xiàn)在死了,你就沒有活著的必要了吧。”
一句話說出口,引的眾人同時驚訝萬分,除開跟隨夜神回來的幾個,宇凝芮不可思議的上前一步,“什么?宗主他…死了?”
并沒有等來夜神的回答,鶴煙的臉被掐的通紅,在夜神手中,一點反抗之力都沒有。
夜神將鶴煙一把甩在了地上,鶴煙趴在地上,“殿下,我已經(jīng)把禁忌之種給了夜十七,可以救他,我欠殿下的,這條命……我還給您。”
聽到這話的夜神有了一絲動容,在鶴煙背叛了他那一刻起其實從未想過有一天會原諒他。
但是現(xiàn)在看到他那雙恐懼之中摻雜的忠心,卻又那么的真實。
腦海中突然閃過一瞬間鶴煙與他刀劍相向的樣子,一片刻的仁慈后又變得狠厲了起來,抬手在鶴煙的生死印上點下一枚火焰印記。
“這一次就算了,但是護(hù)主不利也是你的過失,這神火每到午夜就會灼燒神體一個時辰,就當(dāng)是對你小施懲戒,至于時間,你自己覺得夠了,自己找十七幫你解了。”
鶴煙埋著的頭多少有些委屈,小施懲戒,想象當(dāng)初,不論自己干了什么,哪怕把神殿給毀了,夜神都不至于對他有任何的懲罰,可現(xiàn)在,神界十大神罰之一的神火在您口中盡只是小施懲戒…………
委屈能有什么用,若不是自己,又怎么會有這些事情的發(fā)生。
想到這,所有的話和想法都已經(jīng)咽下了。
垂著頭只留下一句,“多謝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