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從烏坦誠離開后,納蘭嫣然坐上了回帝國的馬車。
看著手中的玉墜,征征出神。
這是蕭頂天隨身佩戴的玉墜,當初在魔獸山脈執(zhí)行任務,救納蘭嫣然時被三階魔獸打碎的。
這是其中一部分,納蘭嫣然將它偷偷的收了起來。
“納蘭小姐,那少年,具體是何修為?”
馬車的幕簾外,忽然傳來了葛葉的聲音,打亂了納蘭嫣然的思緒。
她皺了皺眉,說道,“半年前,似乎是六星斗師吧。”
葛葉:“......”
六星斗師?!
可剛剛對掌的時候,明明感覺到那股別樣的氣息,甚至有四階魔獸的威力。
要知道,如今的葛葉可是有著六星大斗師的修為!
“當時,最離譜的時候,他以肉身還可以和四階魔獸相抗!”
葛葉麻了。
這還是人嗎?
得虧了,當時對掌時,沒有展露出殺意,要不然非得受重傷。
在戰(zhàn)場廝殺出來的,果然不一樣啊。
而納蘭嫣然則是輕輕地瞥了瞥嘴,繼續(xù)看著玉墜發(fā)呆。
他似乎和蕭炎的關系不錯,到時候是不是打敗了蕭炎,他才會正眼瞧我一下?
師尊說,六階紫晶翼獅王的紫靈晶可以幫助我修煉。
回去之后,看來得讓師尊盡快幫我奪來。
不為什么,就為了有一天,可以跟他并肩而立!
與此同時,蕭頂天回到了練功場,狠狠地松了口氣。
面對癡戀自己的蕭薰兒,他還在外面拈花惹草,心虛是有的。
“天哥,你站在門口作甚?”
蕭頂天正在平復自己那躁動的內心,房間內蕭炎走了出來。
“我正在想一些事情。”蕭頂天隨便找了一個借口,“而這些事情,恐怕只有藥老能夠幫到我。”
“何事?”藥塵的靈魂體出現(xiàn)在蕭炎的身側。
“想請藥老幫忙煉制三紋青靈丹。”蕭頂天抱拳說道。
“三紋?”藥老摸了摸胡子,“三紋的需要三種不同的火焰,在這烏坦城有地火或者天火嗎?”
地火天火是屬于大自然中的死火,并不屬于獸火一類的死火。
地火天火多用來煉器,但很少用來煉丹。
“說到火,我有。”蕭頂天伸出手,識海中的山河社稷圖,無風自動,第二座山峰,有六丁六甲神火,但似乎不為所動。
他轉念一想,天雷勾地火,以雷道四絕天,引動地火,可稱為雷火。
隱約有金色雷霆,在掌心纏繞,隨后生出了一道金色火焰。
見到這火焰,藥老瞳孔驟縮,盯著蕭頂天,驚道,“將雷玩到這種地步,恐怕連風雷閣的那群人也做不到。”
“風雷閣?”蕭頂天故作不解。
“你聽過?”藥塵問道。
蕭頂天搖頭。
藥塵張了張嘴,似乎想追憶點什么,但很快就打住。
而一旁的蕭炎立馬沖著藥老問道,“老師,天哥有雷火,靈魂力提升后,是不是也能成為煉藥師?”
關于成為煉藥師這個問題,蕭頂天已經(jīng)給自己判過死刑,因為他不但有火屬性,雷屬性,還有逐漸壯大的木屬性。
這是煉藥師大忌,不是功法可以彌補的,而且根據(jù)他自己的感悟,可能很快就能覺醒風屬性。
給人一種全職法師的既視感。
藥塵:“......”
藥塵看著蕭炎那興奮的表情,心中多的是欣慰。
他才剛跟蕭炎說起焚訣,后者就迫不及待的告訴蕭頂天,而蕭頂天得知后,卻沒有半點反應,反而希望對方好好修煉。
這兄弟的關系,莫名的讓他想起了風尊者。
“不可以。”藥塵說道。
他沒有賣關子,而是明說,“頂天的問題,不是說他的靈魂有多強,而是因為,他實在太過逆天,三種屬性,世所罕見,木屬性逐漸壯大,功法無法彌補。”
從藥老這里得到了肯定的回答,蕭頂天成為煉藥師的心已經(jīng)徹底死了。
他知道,雖然自己有六丁六甲這樣的神火,但卻跟這個世界不適配,只能在山河社稷圖內自己使用。
不過煉藥師并不是唯一的苦,靈魂力強大,可以煉器,在第二座山峰中,就藏有煉器法門,這未嘗不是一條新路。
“這么說來,以后我的丹藥,只能依賴炎弟了。”蕭頂天笑道。
聞言,蕭炎立馬拍了拍胸脯,“哥,你放一百個心,以后你的丹藥,全都包在我的身上。”
藥塵冷哼一聲,“你連入門都沒有,就這般自信?”
“有老師您這樣的大陸第一煉藥師,我放心。”蕭炎摸了摸鼻子,自信一笑。
“你啊,真滑頭。”藥塵有些溺愛地用手指點在蕭炎的腦門。
蕭頂天看到這一幕,心中暗爽,雖然自己不能煉藥,但是有這倆大陸最強的煉丹工具人在,還怕吃不到?
想到這,蕭頂天看向藥老,“前輩,用這雷火,可以煉制二紋青靈丹嗎?”
“自然沒有問題。”藥塵回答的很干脆,“藥材給我便是。”
藥塵心想,區(qū)區(qū)一枚二紋青靈丹,對他而言,不過是隨手做的事情。
“前輩,我要的不是一枚。”蕭頂天趁機補充道,“是五枚一紋,九枚二紋。”
藥老:??
不是,小兄弟,你能不能一口氣把話說完?
這踏馬的要把老夫好不容易恢復的靈魂,直接榨干啊?
蕭炎趕忙說道,“老師,這個忙你得幫,我也剛好可以觀摩不是?”
藥塵很快就平復了心情,“若是你要突破大斗師一枚一紋就夠了,再用一枚二紋提升兩星,丹藥這東西,吃多了未必是好事,一枚就是人體極限了。”
蕭頂天考慮到藥老肯定會這么說,索性直接攤牌,“藥老,正好有點事,想向你請教,是關于我身體的。”
“什么?”蕭炎頓時急了,“哥,你身體出了什么問題??”
藥塵雙眸微微瞇起,靈魂體的手伸出,按在了蕭頂天的手腕上,一抹天境的靈魂力攤出,瞳孔驟然一縮,
“老夫活了那么久,你這樣的情況,老夫非但未曾見過,聞所未聞啊,當真玄妙。”
蕭炎:“師父?”
藥老面色一沉,“蕭炎,你先別說話。”
緊接著,藥老嚴肅地看著蕭頂天,摸了摸自己的胡子,沉吟許久。
最后轉過頭,雙眸微微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