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你吃這么快干嘛?小心被噎到?”
直接抓起一個大雞腿,武書邊啃邊道,“前輩,不是晚輩真餓了,是御廚做出的這些御膳,每一道都很美味。”
張口便是將一塊大肉吞進肚子里,黃金獅子沒好氣道,“小家伙,御膳可不是什么人想吃就吃的?如本王這等帝國神獸,也只能在特殊節氣大口吃肉大口喝酒。”
武書猛點頭道,“前輩修為高深,等閑俗物肯定是很難入前輩法眼的。想必為了能夠讓前輩開心,帝國御廚常年都要將大量精力消耗在收集食材上。”
這么一說,黃金獅子也是恍然。
不論是鎮宗神獸,還是帝國神獸,說到底都只是一個被宗門或帝國認可的身份。而在修煉方面,鎮宗神獸、帝國神獸皆是要吞掉大量修煉資源的,待體型達到一定極限后,再去糟粕留精華。
這隨著實力的不斷提升,黃金獅子對食材質量的要求也越來越高,已經不是普通靈材堆量能夠解決的問題了。
“本王都記不清楚,有多少年沒嘗過青丘靈雞的味了。”
老實說,與黃金獅子的血盆大口相比,漂浮在黃金獅子面前的青丘靈雞、雞腿……真的……不夠塞牙縫的。在一不小心將青丘靈雞腿咽下肚后,黃金獅子又是道,“小家伙,本王雖與你有過一面之緣,但在沒有與你近距離接觸前,本王是非常困惑的。如蜚、神鴉、黑環等老狐貍,為何會選擇以你為馬首是瞻。
而在與你接觸后,本王方才恍然,真的是言行舉止見真章呀?”
美酒佳肴在前,武書可不管黃金獅子想說什么?
武書敷衍道,“前輩,讓你見笑了。這塊肉真香,不僅靈氣充沛,更是非常有嚼頭。”
黃金獅子笑道,“一頭成年靈犀赤牛的身上,只有三塊靈肉最香,你吃的這塊屬于靈筋肉,算不上有多好。”
然而,剛為武書解釋完,黃金獅子便是一臉無奈道,“來的真快。”
又是聽到一個不屑聲,一口老痰便是憑空出現在黃金獅子面前。
“黑蠶,多年不見,你的膽子真是越來越大了。竟敢向本王吐口水?”
那一瞬,整片天地宛如由大量蠶絲編織而成,天地之間的所有生靈的生死皆在黑蠶的一念之間。
“黃金獅子,你墮落了?”
“與滿手沾滿帝國將士鮮血的人共飲,難道你的心不會痛嗎?”
怎么說呢?黃金獅子不虧是帝國神獸,上來就被黑蠶扣個不忠不孝的帽子,其依舊是心無波瀾道,“小黑蠶,你出現的真是時候,剛剛本王還在想,竟然帝國御廚一直在為本王的食材煩惱,那么本王要不要也要為帝國御廚分擔分擔壓力。將一些不長眼的食材送到帝國御膳房去,然后你便出現了,或許這就是天意難違吧?”
“臭獅子?你這是找死?”
那一瞬,大量黑色蠶絲在黃金獅子周圍浮現,漂浮在黃金獅子周圍的美酒佳肴瞬間崩離瓦解。而黃金獅子只是吐出一股白氣,整座小山丘范圍的蠶絲瞬間煙消云散。
黃金獅子威嚴道,“小黑蠶,你是不是忘了,在東云帝國領地范圍,本王才是至高無上的存在。再敢挑釁本王,信不信,本王真的會將你烤了打牙祭。”
“在帝土上袒護帝國的仇敵,我看你這帝國神獸當不當?也沒有多大意義?”
對于黑蠶的義正言辭,倒不是黃金獅子會在乎的事情,黃金獅子在乎的是,帝國神獸圈那幾頭伏地魔到底來了幾個。黑蠶表現的越有底氣,黃金獅子反倒越要謹慎行事。
黃金獅子頭也不抬道,“只要鎮宗神獸或帝國神獸不參與此事,本王一定會在帝宮睡大覺。”
“你?”
黃金獅子不知可否道,“這些話雖是出自本王的口,但爾等應該都很清楚,這些話的深意。”
不是覺烽大帝的命令,黃金獅子根本不想跑這一趟。武書身后有蜚語、朝剎以及裂天谷那位,東云帝國的神獸圈真要敢將事情做絕了,那才是這幾個老魔頭展現真正實力的時候。
再者說,武書前往青元神宗拜山是得到覺烽大帝同意的,哪怕帝國與武書之間存在血仇,帝國也不能吃相太難看。除非武書太菜,菜到無足輕重的地步。
而以武書當前所展現出的天賦來看,百禁靈器、千禁靈器是非常具有交換價值的當世名器。
“當然,爾等若是想要將本王取而代之,大可以試試看。若是本王不能如當年那般將爾等按在地上摩擦,那么,只能說,本王老了。”
“你?”
黃金獅子依舊不客氣道,“你什么你?竟然來了,還不將你煉制的那些傀儡放出來,好為本王助助興。”
“師尊,弟子愿意一試。”
說話間,擁有豎瞳少年已經凌空而立。
又聽黑蠶道,“余橋,黑蠶劍與你有緣,有此劍相伴,為師定能護你周全。去吧!”
豎瞳,名字又叫余橋,黃金獅子就很好奇,這小子是什么時候拜黑蠶為師的。不是因為帝國囑托,黃金獅子還真不會關心荀開城城主余笑嘯都有哪些子嗣。
黃金獅子還是為武書解釋道,“余橋,荀開城城主余笑嘯最有修煉天賦的子嗣之一,再加上黑蠶劍的加持,同境界難尋敵手。”
武書一邊猛吃海喝一邊沖著芊芊道,“芊芊,這小子交給你了。”
芊芊是不慌不忙的起身沖著凌空而立的少年道,“有什么本領盡管施展出來,本圣女還急著干飯。”
那一瞬星河具現,星河倒灌,少年根本沒看清楚芊芊是如何出手的,手中黑蠶劍已經被一塊塊火紅的隕石撞散,而臉頰被黑蠶劍所化蠶絲劃過后,少年的臉上也是出現一道道血痕。
芊芊一臉嫌棄道,“真是外強中干,管看不管用,就你也想挑戰我哥。勸你一句,趁著本大小姐沒有動真火,從哪里來滾回哪里去。”
咳咳咳……
沒被猛吃海喝嗆到,反倒被芊芊的這些話嗆到了。武書就很好奇,平日里溫文爾雅的芊芊怎么一開口就與淑女完全不沾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