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個有來往的倒爺賣給我的,說是從龍首山挖出來的寶貝……”鄧父還沒完全緩過勁,聞言下意識回答。
說到這里他又一愣,詫異地掃了我們一眼。
“你們誰啊?”
看那疑惑的表情,先前發生的一切他應該都不記得了。
“這是我同學,爸,你回來之后一直都很奇怪,是沈澈他們幫了咱!”鄧瑤簡單解釋了一番。
但鄧父捂著腦袋,眼神一陣迷離。
沒等鄧瑤解釋完,就那么昏睡了過去。
“爸,爸?”鄧瑤頓時慌了,“沈澈,我爸怎么了?”
“沒事,是氣血太虛,昏迷了。”我檢查了一下鄧父,回道,“休息一段時間就能好。”
“那就好!”鄧瑤松了口氣。
抓住了山胎石,鄧父也恢復了正常,這件事至此算是告一段落。
不過這塊山胎石,還得妥善處理才行。
“福省龍首山,你聽過嗎?”胖子看著籠子里的石頭,小聲問我。
“沒有,我沒去過福省。”我搖頭,“回去找你師父問問吧。”
胖子嗯了一聲。
我跟鄧瑤招呼了一聲,便要回去。
可還沒出門,外面突然響起一陣騷亂的聲音。
隨后,數道身影出現在門前。
為首一人,竟是王杰!
“就是他們!”王杰跑到門口,便指著我們,一副指認罪犯的模樣。
而在他身邊,幾個帽子叔叔正一臉嚴肅。
這架勢,給我們整懵了。
“王杰,你這是干嘛?”鄧瑤忙問道。
“我們接到報案,說是有人在這里冒充什么風水大師搞詐騙。”旁邊的帽子叔叔一邊說,一邊進了屋。
“鄧叔叔這是怎么了?”王杰一眼看到昏迷的鄧父,便驚呼出聲。
帽子叔叔走進臥室檢查了一番,皺起眉頭。
“這是怎么回事?”
“肯定是這家伙害的!”王杰指向我。
“你們剛剛在干什么?”帽子叔叔也抬頭看向我們。
我瞥了眼王杰。
這小子真特么陰魂不散,居然背著我們,偷偷報警了。
“我爸他沒事,只是有點累了,休息一段時間就會好,我們真沒被騙!”鄧瑤看到這架勢,只得上前解釋。
“班長你糊涂啊,鄧叔叔都被弄成這樣了,你還幫他們說話呢?”王杰說著看向我,理直氣壯,
“沈澈,大家都是同學,做這些坑蒙拐騙的勾當,就不怕遭報應啊??”
“王杰,你有完沒完?我家的事情跟你有什么關系??”這一刻,哪怕鄧瑤脾氣再好也忍不了了。
王杰能及時出現在這里,可見這兩天一直盯著鄧瑤的動向呢。
只等我一來,他就會報警。
這種行為,未免太下頭了一些。
“我也是擔心你啊……”王杰解釋。
“不需要,你要是真想幫我,就不要來我家胡鬧好嗎?”鄧瑤沒好氣道。
“……”王杰臉色漲紅,一時間無話可說。
鄧瑤罵完他,又去跟帽子叔叔解釋。
但帽子叔叔已經來了,再加上現場有人昏迷,這事情可不是口頭說兩句就能解決的。
“小姑娘,這事情你說了不算,涉及宗教事務,我們有專門的部門處理,如果調查沒問題的話,自然不會刁難你們。”帽子叔叔說道。
江湖能人眾多,對于社會來說是個隱患。
所以早在建國的時候,上面就以爵門為基礎,成立了一個宗教風水事務局,專管江湖事。
帽子叔叔口中說的部門,便是這個事務局。
“跟我們回去一趟吧。”帽子叔叔這時揮揮手,打算把我們一行人全部帶走。
李安安有點虎,一開始還想反抗,不過被我拉住了。
“別胡鬧,跟他們走。”我小聲道。
身正不怕影子斜,我不怕被調查。
何況襲警是重罪,這種麻煩可不能惹。
李安安聞言,只得乖巧點頭。
我們一行人這才被帶回局子,關在了一個房間里。
“不是,為啥把我也抓來了?這關我啥事啊?”在這等了好一段時間,王杰有點不耐煩了,一個勁叫喚著。
外面也沒人理他。
胖子見狀樂了。
“死胖子,笑什么笑!”王杰怒道。
“傻逼,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活該!”胖子賤兮兮地說道。
王杰被氣得臉色漲紅。
而就在這時,我接到了李玉宸打來的電話。
“沈少爺,我來江城了,在鋪子沒找到您,您去哪了?”李玉宸言簡意賅。
他來找我了。
我就把目前的情況,跟他說了說。
“哦,稍等片刻,我去接您。”他聞言倒是淡定得很,說了這么一句就掛斷電話。
咔噠!
我剛放下手機,外面就傳來門鎖打開的聲音。
只見帽子叔叔帶著一個男人,開門走進房間。
那個男人四十來歲的年紀,西裝革履,胸前還戴著一個胸章。
那身氣質,一看就是公家的人。
而我看到他的臉之后,微微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