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順喜不自勝,忙向劉備介紹接下來陷陣營的訓練事項。
劉備聽了,暗暗點頭,要他盡展所能去訓練,讓高順能一展所長。
高順更是感激涕零,愿意誓死效忠劉備。
而后劉備又看向坐于左側首位的賈詡,問道:“賈先生,張松與法衍先生,還有朝廷傳旨來使,將什么時候可入益州?”
“回主公,京師洛陽距離益州需行程月余,今日不過過去十天,按時間距離來計算,他們當在下月初,方能抵達州治成都城。”
賈詡沉吟了一會兒,站起朝著劉備一拜,稟報。
“好,諸文臣武將聽令,眼下益州境內的叛亂已經全部平定,近期州境當再無大事,所有人都各司好其職,皆要聽從賈先生的謀略安排,為吾升任益州牧,做好一切萬全的準備。”
劉備朝著賈詡點頭,對他很是信任與滿意,而后朝著正廳內的所有文臣武將下令。
“是,主公,吾等遵令。”
賈詡與關張典高黃五虎上將,以及孟他、嚴顏等一干文臣武將,全部都一一站起,朝著劉備相拜應命。
諸般事了后,眾人皆奉劉備的命令散去,遵命各司好其職。
劉備在處理完一切公務后,他又趕忙回到了婚房中。
因為劉備發現,近期貂蟬與他相處日久,竟然越來越迷人,越來越勾人了,很多技巧都是無師自通~
而在古代,人們也沒有別的什么可以打發時間的娛樂,大部份都是與婆娘早早上炕床休息。
劉備也一樣,他只好將空閑時間,都花在貂蟬身上了。
畢竟他要據益州,圖謀大業,三興炎漢成功,而大業需要盡早的生出子嗣來繼承,所以此時劉備與貂蟬成婚后的首要任務,就是要早生出子嗣來。
但無論古今,對于男女來說,想生出孩子來,也并不是那么容易的。
所以接下來的二十天,劉備除了處理日常的益州政務,他所有的空閑時間,都花在婚房中的貂蟬身上了。
而隨著貂蟬與劉備相處已月余,原本青澀傾城的貂蟬也迅速發生變化,她的臉色越來越明艷,臉蛋紅撲撲的,血色十足,年少的青澀已完成的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顰一笑都充滿著誘惑的絕世風情,身材也更加火爆成熟了很多。
她雖然還青春年少,但卻已經蛻變成了一個勾人誘惑,帶著成熟風韻的人妻,整個人更顯得傾國傾城,讓劉備對她越來越迷糊,愛不釋手。
時間眨眼間,到了下月初。
這一天清晨,劉備再次與貂蟬忙到快天亮,只堪堪睡了二個時辰后。
劉備念及還有很多的益州公務要處理,他便匆忙的起床,穿好衣服,來到婚房外,將房門關上。
只是此時饒是劉備身強體壯,但這一個月的與貂蟬不停的相處下來,他也感覺到身體有些吃不消。
好在此時太陽剛升起不久,天地之間,正空氣清新,劉備微微吸了一口氣,只覺得精神一振,疲憊感稍減。
便一陣感慨道:“吾劉備自命天下英雄,除曹操外,無人看在眼里,但今日也要敗在夫人貂蟬的手下了。”
“主公,賈先生讓奴婢在主公起床后,通知主公,張松與法衍先生自洛陽回來了。”
此時,一名候在院中的年少貌美丫環,見到劉備終于從婚房中出來了,她忙上前,朝著劉備行禮稟報。
“好,去著人通知諸文臣武將齊聚正廳,商議要事。”
劉備臉色大喜,他終于等來了張松與法衍回來,便朝著那名年少貌美的丫環吩咐,那名丫環不敢怠慢,忙下去吩咐人前往去通知。
劉備到達刺史府,正廳中時。
賈詡,關羽、張飛、高順、典韋、黃忠五虎上將,與孟他、嚴顏等一干文武心腹,已全部在正廳中等候劉備。
而且前往京師洛陽,許久未見的法衍與張松也在其中。
所有人看到劉備走進,他們齊齊朝著劉備一拜道:“吾等見過主公。”
“嗯~”
劉備朝著所有人輕點了點頭,而后他目光熱切的落在張松與法衍兩人身上道:“張松先生,法衍先生,這次辛苦你們了,為吾馬到功成,讓朝廷成功的升任吾為益州牧,你們居功至偉。”
“吾等為主公效勞,皆是吾等的榮幸。”
法衍與張松忙朝著劉備相拜行禮。
隨后,法衍又朝著劉備道:“主公,按時間計算,朝廷派來傳旨意的公公,與我們幾乎同時出發,他們應該也快到了。”
“報主公,朝廷有公公前來傳圣旨。”突然有一名老卒自廳外,進來稟報。
“果然傳旨意的公公已經來了。”劉備臉色一喜,忙朝著所有人,道:“諸文臣武將,隨吾出去領旨。”
劉備就忙往外走,賈詡一眾文臣武將不敢怠慢,皆朝著劉備應命,忙也緊跟在劉備身后前往。
劉備率眾來到刺史府的前院中,只見一名身著紅色鑲邊的錦繡太監袍服,頭戴飾有金貂的華麗冠冕,腰間系著金玉帶的中年太監。
他左手持卷軸形制的圣旨,右手持一根長約半丈高,頂端綴有三層旄節的漢節,麈尾插在腰間,旁邊還垂掛著一塊符牌。
在他身后分左右,站著兩隊頭戴赤幘鐵盔,身著暗紅色魚鱗甲,手持長戟,顯得儀武非凡的羽林軍在守衛著。
“臣益州別郡司馬劉備,恭迎欽使,聆聽圣訓。”
劉備忙率著一眾文臣武將上前來,朝著公公見禮。
“劉司馬領旨吧。”
公公看了劉備一眼,將手中的漢節遞給旁邊的一名羽林衛,便解開圣旨綬帶,而后從右向左的逐步展開。
公公聲音略帶尖細的高聲宣旨:“制詔:朕承宗廟社稷,日夜竭思,國泰民安。夫益州險塞,沃野千里,乃高祖興王之地也,但近年來,叛亂眾生,百姓受苦。”
“今前任益州刺史卻儉,與朝中眾臣,皆舉薦益州別郡司馬劉備出任益州牧。”
“朕思之劉備宗室之胄,忠貞仁厚,屢立大功,特升任其為益州牧,清剿叛逆,保境安民,替朝廷鎮撫益州,欽哉!”
“中平五年五月十二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