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笑天見她心思完全不在自己身上,心中焦急,忍不住又湊近些,忍不住的問道:
“火舞,你到底要怎么樣……才愿意正眼看我,才愿意和我在一起?
你說,只要我能做到的,我一定拼命去做。”
火舞這才收回目光,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紅唇輕啟,吐出的卻是重復過無數次的標準答案:
“不是早就說過了嗎?
等你什么時候,能正面擊敗天斗戰隊,尤其是打贏那個獨孤雁,我就考慮和你在一起。”
風笑天的臉瞬間垮了下來,像是被霜打過的茄子。
贏獨孤雁?
談何容易。
先不說獨孤雁本身魂王修為就壓他一頭,單是那七寶琉璃塔的恐怖增幅,就足以讓任何同階對手感到絕望。
就算有自創魂技,也根本是毫無勝算。
“我……”
風笑天張了張嘴,想說自己會努力,會拼命修煉,但話到嘴邊,又覺得蒼白無力。
火舞看著他瞬間黯淡下去的眼神和耷拉下去的肩膀,心中并無多少波動,只是淡淡補充了一句:
“做不到,就別說大話。
我可不喜歡只會吹牛的男人。”
風笑天像是被這句話刺了一下,猛地抬起頭,眼中重新燃起不服輸的火焰:
“我會做到的,一次不行就十次,十次不行就百次。
火舞,你等著,總有一天,我會堂堂正正地戰勝獨孤雁,走到你面前。”
說完,風笑天像是給自己打足了氣,轉身大步走回神風學院的隊伍。
背影挺直卻莫名透著一股孤狼般的執拗與寂寥。
火舞瞥了一眼他離開的方向,撇了撇嘴,便不再關注。
風笑天整天就知道圍著她轉,說些老掉牙的情話,做些自以為浪漫的蠢事,煩都被他煩死了。
一味的迎合、無底線的討好、自我感動式的付出……
在火舞看來,這非但不是深情,反而是軟弱和缺乏魅力的表現。
“出發——!”
一聲號令,打斷了各色的思緒。
隊伍如長龍般緩緩移動,駛離城門,向著遙遠的武魂城而去。
塵土微微揚起,又在秋風中漸漸散去。
天斗城頭,唐月華獨立風中,望著隊伍,直到徹底消失在官道盡頭,才輕輕撫過自己的唇瓣,那里似乎還殘留著屬于他的溫度和氣息。
“早些回來……”
唐月華低聲呢喃,隨風飄散。
路上。
陸言的馬車是皇室專門提供,規格是按照親王出行的標準打造,寬敞、舒適、奢華,是整個隊伍中最為顯眼、也最龐大的那一輛。
精致的雕花車窗垂著暗金色的絲綢簾幕,車內鋪著厚厚的絨毯,設有固定的茶幾、軟榻,甚至還有一個小型的書架。
行駛起來平穩異常,幾乎感受不到顛簸。
隊伍出發后不過半個時辰,馬車廂門便被輕輕叩響,隨后三道纖細的身影,接連靈活地鉆了進來。
正是獨孤雁、葉泠泠與寧榮榮。
“喲,咱們的忠勇王殿下,這一路上怕是都在回味城門口那深情一吻吧?”
獨孤雁一上馬車,便大大方方地在陸言對面的軟榻上坐下,抱起手臂,微微挑眉,語氣里帶著幾分顯而易見的酸意:
“方才隊伍里可都在傳呢。
說咱們年少有為、天資絕世忠勇王,原來也是個會沉淪在溫柔鄉里、為紅顏折腰的癡情種子。”
獨孤雁說著,還故意拖長了語調:
“真是……好唯美,好讓人動心的一幕呢。”
“現在就補給你。”陸言一笑,一把拉過獨孤雁,對準她的紅唇,就落下長長的一吻。
絲毫沒有顧及身旁的葉泠泠與寧榮榮。
而葉泠泠雖還有些羞澀,可到底也是睜著眼睛在看,畢竟與陸言在一起已有數月。
就算是姐妹同行也經歷了數次,早沒有原先的那份羞澀。
倒是一旁的寧榮榮,看得津津有味,甚至不由得出聲指揮兩句。
明明只是個純情少女,表現的卻比葉泠泠這種女人更加開放。
男女之事,她雖未曾經歷過,可看的書可不少,知識儲備的極其豐富。
寧榮榮的這一番指點,反倒是讓獨孤雁羞紅了臉。
“榮榮!你、你一個姑娘家,看就看了,怎么還點評上了……一點也不知道害羞。”
獨孤雁又好氣又好笑,伸手輕輕戳了一下寧榮榮的額頭:
“等你以后自己與人接吻的時候,看我怎么在旁邊給你‘加油助威’,好好指點你。”
這話似乎意有所指。
腦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現出一個畫面——
自己與陸言相擁親吻,而獨孤雁和葉泠泠就在一旁笑盈盈地看著,甚至還像剛才那樣出聲指點……
這想象讓她瞬間臉頰發燙,連耳根都紅透了。
說到底,她也只是個“口頭理論大師”,半點實戰經驗都沒有。
真到了自己身上,恐怕比誰都慌張。
獨孤雁將她的反應盡收眼底,與身旁的葉泠泠對視一眼,兩人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
葉泠泠微微抿唇,羞澀地垂下眼簾,輕輕點了點頭。
下一刻——
兩女突然同時動了。
獨孤雁身形如電,瞬間貼近陸言左側,雙手牢牢抱住他的左臂;
葉泠泠雖動作稍慢,卻也毫不猶豫地靠向右側,緊緊箍住了陸言的右臂。
兩人配合默契,一左一右,將陸言牢牢地“鎖”在了車廂壁上。
好在這皇室馬車,造價極其高昂、重量極大,否則定然會左搖右晃。
“你們這是?”
陸言有些愕然地看著壓在自己身上的兩女,這番突如其來的“襲擊”,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寧榮榮也是一臉懵,眨了眨眼,不明白兩位姐姐這是要做什么。
獨孤雁和葉泠泠卻沒有回答陸言的問題。
獨孤雁轉過頭,看向還有些茫然的寧榮榮,深吸一口氣,開口道:
“榮榮,其實我們都知道……你也喜歡阿言,對吧?
此話一出,車廂內瞬間安靜了。
寧榮榮徹底愣住了,臉上的紅暈迅速蔓延至脖頸。
這個事實,在三人之間其實早已心照不宣,只是誰都沒有主動捅破那層窗戶紙。
此刻被獨孤雁如此直白地挑明,她一時間竟不知該如何反應,心跳如擂鼓。
就在寧榮榮大腦空白、手足無措之際,獨孤雁語出驚人——
“榮榮,我們看出來了,阿言這家伙……其實特別喜歡女孩子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