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承風順勢握住她的粉拳,貼在胸口,讓她感受著自己同樣劇烈的心跳,低笑道:
“只欺負老師一個人。”
比比東聞言,想要抽回手,卻被他緊緊按住。
她瞪著他,可那眼神早已沒了最初的凌厲,只剩下被拆穿心思的羞窘和一絲自己都未曾察覺的縱容。
戴承風低頭,看著懷中人這難得一見的、徹底卸下所有防備的嬌媚模樣,心中愛意洶涌澎湃,幾乎要滿溢出來。
他忍不住又在她光潔的額頭上印下一個個輕柔而珍視的吻,一路向下,掠過她輕顫的眼睫、挺翹的鼻尖,最后再次回到那微腫的唇上,輕輕一啄。
柔聲低語,嗓音因情動而沙啞性感:
“睡吧,老師,天……快亮了。”
說著,戴承風坐起身。
比比東好奇,“你呢?你要走?”
戴承風曖昧一笑,“我這不是要,洗洗手指嗎?”
“你!”
比比東瞬間再次氣惱,對著戴承風再次一記粉拳,“滾滾滾!”
說完,背對著戴承風,不再理他。
戴承風則笑笑,匆匆來去,等到戴承風再次回來,比比東已經閉上了眼睛。
戴承風笑著躺在比比東身后,手臂環著她的腰肢,將她整個圈在自己的懷抱里。
比比東輕輕“嗯”了一聲,那聲音輕軟嬌慵,帶著一絲倦意。
在戴承風懷里調整了一個更舒適的位置,將發燙的臉頰貼在他結實滾燙的胸膛上,聽著他有力而稍快的心跳聲,重新閉上了眼睛。
戴承風拉過柔軟絲滑的錦被,將兩人緊緊裹住,手臂依舊占有性地環著她的腰,下巴輕輕抵著她的發頂……
感受著懷中身軀的溫暖、柔軟與真實,一種前所未有的滿足感和安寧感充斥。
寢宮內重新恢復了寧靜,只有兩人逐漸變得均勻、綿長的呼吸聲。
窗外,月色漸漸西沉,黎明前最深的黑暗悄然籠罩大地。
戴承風看著比比東在自己懷中漸漸沉入夢鄉的恬靜睡顏,長長的睫毛如同蝶翼般在眼瞼下投下柔和的陰影,嘴角似乎還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安心的弧度。
漸漸的,戴承風也沉入了夢鄉。
第二天一早,天剛蒙蒙亮,晨曦尚未完全驅散夜的寒意,戴承風悄然醒來。
他先是感受了一下懷中依舊沉睡的溫香軟玉,小心翼翼地,一點點抽出被比比東枕了半夜、已經有些發麻的手臂。
整個過程緩慢,生怕驚醒了她。
隨即,又動作輕巧的翻身下床,借著窗外透進的微光,迅速而無聲地穿戴好自己的衣物。
一切整理妥當后,他回到床邊,駐足凝望。
比比東依舊睡得香甜,絕美的容顏在晨光熹微中顯得格外寧靜柔和,仿佛卸下了所有重擔。
戴承風看了片刻,俯下身,極其輕柔地在那光潔的額頭上印下一個輕吻。
做完這一切,他身形一閃,悄無聲息地離開了教皇寢宮。
…………
…………
離開比比東的寢宮后,戴承風徑直向著自己的房間走去。
本來戴承風還想再跟比比東度過幾個‘美好’的一天,但既然胡列娜已經來找了,那想必朱竹清和自己的母親也已經開始擔心了。
因此,戴承風還是不舍的回來了。
很快,戴承風來到自己的房門口,隨意的推開房門。
經歷了一夜與比比東的纏綿與清晨的悄然離去,他精神上雖仍沉浸在一種饜足的愉悅中,身體卻難免有些疲憊,此刻只想盡快躺回自己熟悉的床上,小憩片刻。
房間內光線昏暗,只有窗簾縫隙間透入幾縷微弱的晨光。
戴承風習慣性地走向床榻,正準備脫下外衣,動作卻猛地一頓。
他敏銳地察覺到,床上似乎有些異樣。
那原本應該平整的錦被,此刻卻微微隆起了一個人形的輪廓。
有人?
戴承風心中瞬間閃過一絲警惕,但隨即,一種熟悉的氣息讓他緊繃的神經放松了下來。
那氣息清冷中帶著他極為熟悉的幽香,是朱竹清。
戴承風有些詫異,“這丫頭怎么會在這個時間點睡在自己的床上?是等了很久嗎?”
想著,戴承風放輕腳步,悄無聲息地走到床邊。
借著微光,他能看到朱竹清側臥的身影,背對著他,烏黑的長發鋪散在枕畔,似乎睡得正沉。
她大概是等了太久,支撐不住才睡著的。
看著眼前這熟悉又帶著幾分依賴意味的畫面,再對比剛剛離開的教皇寢宮中那位身份尊貴、此刻正恬靜安眠的老師……
戴承風心中一時間涌起一種極其微妙的感覺,有些心虛,但更多的是一種被人在乎、等待的暖意。
他壓下心中翻騰的思緒,動作輕柔地俯身,小心翼翼地掀開被子一角,然后躺了上去。
接著,他伸出手臂……
“唔!”
但,戴承風的手剛剛碰到朱竹清,懷中的人兒便猛地一顫,瞬間驚醒,身體下意識地繃緊,屬于敏攻系戰魂師的凌厲氣息幾乎要立刻爆發出來。
但下一秒,那股熟悉的氣息、熟悉的懷抱,讓她立刻辨認出了身后之人。
緊繃的身體驟然放松下來,但那瞬間被驚擾的怒意卻未完全消散。
朱竹清沒有回頭,帶著剛醒時的鼻音和一絲嗔怪,低聲問道:
“……你去哪了?”
她的聲音里充滿了擔憂和松了一口的情緒。
戴承風兩夜未歸,在這武魂殿內,由不得她不胡思亂想。
戴承風心中一跳,臉上卻不動聲色,他將臉埋進朱竹清帶著淡淡發香的頸窩,用帶著些許倦意、聽起來再自然不過的語氣,將早已準備好的說辭搬了出來:
“沒什么,老師派我去執行一個機密任務,剛回來。”
聽到是教皇比比東親自指派的任務,朱竹清沒再多問。
但她在戴承風懷里輕輕轉過身,面對著他,黑暗中那雙貓瞳般的眼眸帶著些許埋怨,低聲吐槽道:
“比比東陛下也真是的,什么任務非得派你去,還一去就是這么長時間,連個消息都沒有……”
“她不知道你剛剛回來嗎?”
聽著朱竹清為自己打抱不平,卻無意中將“罪魁禍首”指向了剛剛還與自己溫存纏綿的老師,戴承風心底那份心虛感頓時再次冒了出來。
畢竟,機密任務?
哪有什么任務!
他這兩天,分明就是一直和那位被吐槽的“比比東陛下”在一起,極盡親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