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浩驚駭失色,他實在沒想到,馬薇竟然有這么大的力量。但他反應也非常快,強行壓住心中的驚恐,手快如閃電,摸向了腰間的手槍。
拼刀拼不過,只能打黑槍。
此時,林浩心中所有的邪念,瞬息之間轉變了恐懼。
對死亡的恐懼!
馬薇怎么可能給林浩拔槍的機會,雖然穿著防彈衣,但腦袋可不防彈,獵刀劈斷了砍山刀,速度不減,反而變快了。
雷霆萬鈞的劈在他胸腹之上。
犀利的刀刃,順滑的劈開了林浩的胸骨,小腹,剎那之間,身體斜分為二。
這一刀,速度快到了極點,也狠辣到了極點。
朱彪等人還沒狂奔到跟前,就看到了林浩半截尸身呆呆的站在原地,另半截卻跌落地面,鮮血急噴,內臟撒了一地,腥臭撲鼻,令人作嘔。
就算是殺人越貨,無惡不作的兇人,看到這個場景,也為之膽寒,奔跑的速度就慢了一些。
跑在眾人身后的朱彪瞬息毛骨悚然,臉色慘白,狂喊:“開槍,開槍殺了她。”
跑在前面的人倒也機靈,聞聲掉頭就跑。
可惜的是太遲了,馬薇一人一刀,已經闖進了人群之中。
手中獵刀化成了一道流光,狠狠的劈在這個人的后頸上,剎那之間,人頭分離,鮮血噴涌。
“快開槍!”朱彪一伙人全都瘋了,每個人發瘋般的將子彈傾傾瀉而出。
馬薇卻撲到了一棵合抱粗的大樹后面,子彈打在樹干上,發出令人恐懼的噗噗聲。
馬薇將曼妙嬌軀緊貼在樹干上,順手摸出一顆手雷,隨手磕開保險,等了三秒,這才扔了出去。
“轟”手雷還沒落地,就在半空中爆炸了。
頓時炸死幾個毒梟,剩下的人耳鳴如雷,身上鮮血處出。
慘叫衰嚎,痛得撕心裂肺!
僥幸逃過一劫的朱彪等人,強行克制腦袋的嗡鳴聲,手中沖鋒槍不斷的開火,就連身邊的同伴都顧不上了,子彈亂飛,打的同伴連聲慘叫。
此時,他們射出的子彈,已經沒有準頭可言。
只有沖鋒槍接連不斷的噠噠聲,才能消除他們的恐懼。
與此同時,負責接應的馬龍等人也快速趕來,九五式突擊步槍開始了點射狙殺。
朱彪等人驚慌失措,快速轉身,向著槍響的方向,瘋狂掃射,子彈如火鏈,形成交叉火力網。
與此同時,藏身于樹干之后的馬薇,快速閃身而出,一刀狠狠的斜劈在一個人的脖子上。
噴…!熱血噴涌,嘩一下,就像一個正方形變成兩個三角形,這個人依然端槍站著,上半身斜著一分為二,他腦袋連著大半個肩膀從身體上斜著滑下去,破碎的肺葉,熱氣騰騰的肝臟撒了一地。
馬薇一刀劈死一個,忍住心中泛出的惡心,三尺獵刀在她揮舞下,急速回旋,犀利的刀刃直接劈進了另外一個人的腦袋。
咔嚓一聲,腦袋一分為二,甩出一溜腦漿飛上半空中就像用腦漿畫出一道彩虹。
與此同時,馬薇一記鐵山靠,肩膀撞在一個人的胸腔上,頓時將其胸腔撞擊去一塊,巨大的力量,讓一百多斤的身體倒飛,砸進了人群之中,頓時慘叫聲一片。
憑借獵刀的犀利,馬薇就用一刀,砍開了一人的胸腔,劈掉了一個人的腦袋,撞死了一個,這一連串的動作,干凈利索,快如閃電。
等朱彪等人反應過來,馬薇已經隱身于大樹之后。
朱彪等人徹底崩潰了,遠處有槍械狙殺,進出有殺神快刀屠殺,這仗還怎么打。
馬薇殺人之后,隱身,遠處點射的馬龍三兄弟,卻打開了掃射模式,九五式突擊步槍從三個方向開始噴吐子彈。
朱彪等人全都撲倒在地,腦袋還在嗡鳴,眼前金星直冒。
手雷近距離爆炸,雖然沒將他們炸死,但是,那種恐怖的沖擊波,依然讓他們身負重傷。
藏身樹上的神槍手,開始還擊,只不過槍聲稀疏,顯然不敢將所有的火力吸引到自已身上。
毒梟不是軍隊,沒有視死如歸的精神。
馬龍三兄弟,經歷了南佤雨林血戰之后,這段時間一直在藤蔓山苦練槍法。
槍法極其精準,可謂是一槍一個。
朱彪修為最高,反應也最快,溜的也最早。
卻沒有脫離馬龍三兄弟的狙殺范圍,朱彪咬牙在地上爬行,想要躲進五米開外的一個望天樹下,可平常幾步跨過的五米,此時卻如絕壁天塹,生死奈何橋。
馬薇的刀很可怕,但是子彈卻無視修為,馬龍三兄弟本身就是武功高手,總是能預判他的預判。
馬薇靠在樹干之后,大口的喘息,一連串的斬殺,對她的體力也是極大的負擔。
尤其是一刀斷人頭的慘烈,對于一個女孩子而言,無疑是噩夢。
但是她卻知道,自已必須盡快適應這種殘酷。
葉青身上背負的東西太多,也沒時間顧及旁人,想要不成為他的負擔,唯一的辦法,就是讓自已變成殺神。
扭頭看了一眼狼狽不堪死傷無數的敵人,馬薇唇角泌出一絲勾人的笑意。
這伙人太輕敵了,如果等葉青帶著馬隊一起沖過來,他們肯定是躲在叢林中用槍掃射。
但是馬薇一個人沖過來,卻讓他們生出了生擒自已的念頭。
朱彪將身體貼在地面,小心翼翼的爬。
馬薇給他的震撼太大了,大到讓他們不敢想象。
任誰也想不到,一個嬌生慣養的馬幫二小姐,修為竟然這樣恐怖。
要知道,林浩在朱龍泰的侍衛之中,修為也能排進前五。
但這樣一個高手,卻被馬薇輕松斬殺,其中固有力量懸殊的成分,但是,馬薇的狠辣,也出乎了他們意料之外。
馬龍三兄弟槍聲不絕,朱彪等人抱住傷處滿地打滾,疼的亂滾亂爬,凄聲慘嚎,尤如待宰羔羊,向馬薇苦苦催求。
馬薇靠在樹干上,仿佛沒聽見。
她本來就心狠手辣,卻不夠冷血,但是從南佤雨林出來之后,讓她完成了質的蛻變。
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已最大的殘忍。
更何況,殺掉朱彪一伙兒人,她根本就沒任何心理負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