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蘇大志一愣,有些遲疑。
這人雖然可惡,可他到底是背后靠山太硬。
萬一死了,上面追究他們還是難逃一死。
“怎么,下不去手?”
蘇大志一咬牙。
“有什么下不去手的?他都要弄死我還想滅我九族,我能饒了他?”
“只是一旦他死,就必須在多殺兩個人。”
“那劉鹽和李狗都不能留。”
陳平安很滿意。
蘇大志表面糊涂,但關鍵時刻倒是很果斷。
“為何只殺這二人,卻不殺其他人?”
“那張宏和安明是我的人,能不能……”
“不能!”
陳平安眉目冰冷。
不是他冷血。
而是這兩個人他不了解,萬一出賣了他和蘇大志,那就是滿盤皆輸的局面。
陳平安賭不起。
蘇大志沉默著。
那畢竟是他的兩個好兄弟。
怎么可能說殺就殺。
陳平安也不著急,他知道蘇大志聰明,就等他自己想明白。
蘇大志猶豫不決一個是不忍心對自己的兄弟下手。
另一個就是忌憚吳用的身份。
畢竟對方是皇帝的人,要是殺了必然會被追查,到時候一旦他殺了押送兵的事情暴露,就徹底沒了退路。
可若是不殺。
就今天和吳用結下的梁子,他也勢必會想一千種辦法來弄死自己。
殺?
不殺?
蘇大志捂著腦袋有點痛苦。
這選擇太難了。
“別急,我只是提個建議你可慢慢想,這些日子我們可以多注意一下吳用,防止他對外輸出信件。”
“但前提是必須在這望原城多留幾日。”
蘇大志下意識的問道:“這是為何?”
“為了掌控監視吳用。”
“別忘了他是每到一個驛站就會發出一條消息,若我們一直都在此處,就能截獲他所有密信。“
“對對,這樣做是安全一些。”
蘇大志贊同完了,又急了。
“那我要用什么方式才能在這里多留一段時間?”
“這個就要勞煩蘇隊長你自己想辦法了,我困了,先回去睡覺。”
陳平安是走了,可蘇大志注定是要坐立難安了。
……
此時鎮安侯府燈火通明。
林豹、林元霸和蘇烈正在交流今日所發生的事情。
現在唯獨那玄翦還活著,可他死活不開口,什么都問不出來。
這讓三人都有點焦慮。
“想不到秦高那個奸人身邊居然也有如此硬骨頭的人,那玄翦被折磨的就剩下半條命了,卻愣是一個字都不說,豈有此理。”林豹拍了桌子。
林元霸說道:“蘇伯伯,爹,我到是覺得這個玄翦是個人物,可惜他跟錯了人。”
“狗屁!跟著秦高的能是什么好人?他還刺殺陳公子了呢。”林豹怒斥兒子。
蘇烈卻一直皺著眉頭,似乎有所困擾。
林元霸拱手問道:“蘇伯伯,可是有何麻煩?”
“今日動靜鬧的太大,雖然肅清了已知的那些斥候探子,可難保不會有藏得更深的人將此事傳將出去。”
其實蘇烈并沒告訴二人,從他卸甲以來,就一直都有不少勢力暗中盯梢他。
一來是忌憚他的勢力,二來就是想要拉攏。
但不管是哪一種,都會成為桎梏蘇烈的麻煩。
“怕啥啊,就說是滅殺刺客,他們要說法就將尸體交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