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克里斯托弗和尼賽爾身上的自動步槍和手槍都安裝有消音器,但消音器只能降低武器的射擊聲,不能完全消除武器的射擊聲,只要開槍,一定會引起研發中心內“迷霧”的注意。
克里斯托弗對著尼賽爾指了指頭頂上被雨水拍打著的氣窗,尼賽爾會意地點了點頭,搬來角落里的八腳梯,打開梯子,撐在氣窗下。
克里斯托弗負責警戒,尼賽爾爬上八腳梯,將氣窗打開。
氣窗打開,雨水順著氣窗潑進水冷箱房。
尼賽爾從氣窗爬出水冷箱房,雙手握持著HK MP7A1,蹲跪在綠化帶中,警視了一圈周圍后,連續按動兩次PTT,向克里斯托弗發出信號。
“伯恩斯。”
克里斯托弗讓伯恩斯率先爬上八腳梯,在尼賽爾的協助下,爬出氣窗后,克里斯托弗自己才是踏上八腳梯,爬出水冷箱房。
克里斯托弗和尼賽爾保護著伯恩斯繞行到研發中心大樓側墻邊,克里斯托弗切角對研發中心大樓前方進行觀察后,收槍退回到側墻邊,通過戰術手語向尼賽爾表達了大樓前的情況——兩名步槍手,有防彈衣和頭盔。
尼賽爾立刻會意地對克里斯托弗做出一個“OK”,利用夜色和大雨的天然掩護,貓腰來到那輛距離自己最近的奧迪Q5車尾處。
汽車亮著的車燈,給尼賽爾提高了掩護性。
即便站在玻璃大門前的D-2和D-3眼睛掃過這輛奧迪Q5,也無法發現藏在車尾處的尼賽爾。
克里斯托弗則是轉身面對側墻,左手握著DD M4V7護木向后拉,將護木抵住右肩;右手握著握把,右臂夾緊身體,減小身體暴露面積的同時,右膝微屈,槍口從墻壁背后指出,全息衍射式瞄準鏡中綠色的準星落在站在大樓玻璃門左側的D-2的降噪拾音耳機上。
由于D-2頭上戴著頭盔,所以克里斯托弗沒有想用自己槍膛中×45mm小口徑步槍彈去挑戰對方頭盔的防彈性能,而是選擇了更容易被子彈擊穿的降噪試音耳機。
“嗒嗒!”
克里斯托弗率先開火。
用一個兩連發點射對著D-2的降噪拾音耳機射擊。
子彈很輕易地射穿了耳機耳罩,擊中了D-2的腦袋,瞬間讓D-2跌倒在地。
D-2的突然倒地,已經從雨幕中傳來的槍聲立刻引起了旁邊D-3的警覺,可還沒等他做出反應,尼賽爾手中的HK MP7A1也開火了。
“噗噗!噗噗!噗噗!”
六顆亞音速子彈全都照著D-3的臉部招呼。
D-3的臉瞬間就被打爛,跟著跌倒在地。
子彈射穿了D-3的頭顱,但被他頭上的OPS CORE MARITIME頭盔抵擋了下來。
雖然OPS CORE MARITIME頭盔邊緣只有少量的鮮血流下來,但頭盔內已經被血和遭到子彈空腔效應而碎裂的腦組織灌滿。
尼賽爾收槍快速向大眾Amarok移動,拉開車門,鉆進駕駛室,將汽車發動。
“走!”
克里斯托弗對著伯恩斯肩膀拍了一下,向停在研發中心大樓前已經發動的大眾Amarok走去。
接近研發中心大樓玻璃門的時候,克里斯托弗先是對著倒在地上的D-2和D-3各補了一槍,確保他們死得足夠透徹后,又對著停在大樓前的奧迪Q5和路虎衛士110的輪胎補槍。
雖然無法確定進入研發中心大樓內的“迷霧”是否有增援,但任何能阻礙對方追擊,為自己爭取趕往數學家高地時間的機會都要爭取。
戰場上,贏得戰斗勝利的巨大優勢都是由一個個小因素累加而成的。
“嗒!嗒!”
“嗒!嗒!”
四槍將一輛路虎衛士110和一輛奧迪Q5的兩個前輪打癟氣后,兩輛SUV車頭立刻下沉了下去。
就在克里斯托弗把槍口轉向旁邊另一輛路虎衛士110的時候,D-1和D-5抬著負傷的D-4,轉過走廊來到一樓大廳,撞見了克里斯托弗和伯恩斯。
“伯恩斯!克里斯托弗!”
皮卡車中的尼賽爾看到出現在一樓大廳中的D-1和D-4,直接打開了汽車遠光燈,照向D-1和D-4。
突如其來的遠光燈照射,瞬間讓D-1和D-4丟失了視野。
克里斯托弗轉過DD M4V7槍口,隔著玻璃大門對著D-1和D-4連續打出幾個點射。
“嗒嗒、嗒嗒、嗒嗒、嗒嗒!”
“嘩啦!”
遭到子彈射擊的鋼化玻璃化作滿地的碎玻璃。
D-1胸口連中數槍。
雖然戰術背心中的防彈插板為D-1抵擋了致命傷害,但彈頭動能還是穿過防彈插板,撞得D-1胸口生疼。
D-1和D-4丟下手中抬著的D-5,迅速撤回到走廊中。
這個時候,D-1和D-4根本顧不上胸口還插著配電箱碎片的D-5。
“伯恩斯,去車上!”
克里斯托弗蹲跪在破碎的玻璃大門前,用點射壓制著躲在走廊中的D-1和D-4,掩護伯恩斯上車。
走廊中的D-1右手握著HK437指出走廊拐角,以全自動模式向研發中心大樓外的克里斯托弗掃射,進行反壓制。
“嗒嗒嗒嗒嗒……”
“鏗鏗鏗鏗鏗、啪、啪、鏗鏗鏗……”
子彈落在大眾Amarok引擎蓋上,撞濺出點點火星,引擎格柵和前擋風玻璃也出現多處破損。
在D-1對大樓外的克里斯托弗進行反壓制的時候,D-4按住PTT,通過無線電對麥克格雷斯說道:“A-0,目標在大樓外!”
尼賽爾壓低身體藏在方向盤下,把車擋掛入“R”檔,踩下油門,加速將皮卡車從大樓前倒離后,接著在研發中心大樓前的空地上原地掉頭,接著又重新倒向研發中心大樓,對著玻璃大門前的克里斯托弗大聲吼道:“克里斯托弗,上車!”
克里斯托弗收槍,壓低身體,移動到大眾Amarok右后側車門邊,一槍打壞身邊奧迪Q5的右前車輪,拉開皮卡車右后車門,鉆進皮卡車中。
在克里斯托弗上車后,尼賽爾松開剎車,一腳地板油,駕駛著大眾Amarok向研發中心外駛去。
“哐啷!”
大眾Amarok撞開研發中心的鐵門,沖出研發中心,左轉消失在夜幕中。
麥克格雷斯帶人沖出研發中心大樓,正準備上車去追擊,卻發現三輛車的車輪都遭到子彈射擊,癟了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