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子見我始終不肯答應和他一起去干這一件事情,于是臉上便露出了不開心的表情。
“鐘心,你真的不打算和我一起去嗎?到時候可別后悔了?”六子仍然在試探我,我就知道,他這次忽然來我家做客絕對不是這樣簡單的事情,一定是另有“策劃”,六子誰啊,在外混了那么多年的人吶,大老板啊,什么世面沒有見過?
我還是確定地點了點頭對六子說:“不去就是不去,這么大風險的事兒我可不干,更何況我自己有工作,不摻你這趟渾水了,六子啊,不是兄弟我不信任你,而是你根本就不了解我們這邊的地形和習俗,這里可和外面的大城市不一樣,這窮鄉僻壤的,能夠混口飯吃就不錯了。”
我語重心長地對六子說著。
六子拿出毛巾準備去洗澡了:“行吧,既然你都這么說了那我也不勉強你了,反正到時候可別眼紅。”
我是什么人,怎么會閆宏宇兄弟的財產呢,不過這兄弟的財產估計真的得是來之不易了......
第二天一早我出門的時候就看到六子已經走了出去,我上前喊住他:“六子,你準備走了?”
六子點了點頭,表情很無奈:“對啊,我剛買的那套房就在你家對面不遠處,現在手上資金還比較寬裕,正準備動工了呢!”
我在心里想著,六子這真是舍大財賺小錢啊,他在外面當他的大老板不是很好嗎?好好的干嘛要跑回來搞這種經營?難道這其中還是有著什么我不知道的秘密嗎?
我就這樣放著六子走了,但現實是殘酷的,我萬萬沒有想到,今天我放他走了,卻差點要了六子的命。
現在家里有胖子和麗莎還有陳婆和誠誠,白天的時候我經常會陪陪他們,晚上出去上班就沒管那么多了。
誠誠現在一年級了,成績還不錯,在班上大概是前十名左右,反正我對他的學習成績要求也不是很高。
這一天,我收到誠誠老師打給我的電話,電話里老師是說誠誠在學校跟別人打架了。
我一聽驚呆了,這孩子,還學會打架了,才一年級誒!
于是我立刻快馬加鞭地趕到學校,那時候還正是下午三點五十分。
我剛找到老師所說的辦公室,一眼便看見了誠誠頭破血流地站在老師面前,頭上還包了一塊紗布。
“天吶!鐘誠,你給我過來,你到底干了啥!”我用著一種很不和氣的語氣對誠誠喊著。
誠誠一見是我來了,便哇哇大哭起來,搞得起也怪不好意思的了。良久,老師轉過身來對我說:“你是鐘誠的爸爸吧?你家孩子啊,真是一個死腦筋,非要跟別人說什么自己的爸爸是一個頂天立地的大神人,還說什么會抓鬼,這不,那個小孩子不相信,于是倆人就打了起來,最后居然用石頭直接往對方身上砸,你兒子頭上和那位有著差不多的傷口......”
我聽老師說完所有的情況以后心情才開始平復下來。
我摸了摸誠誠的頭:“誠誠,誰教你在外面吹噓自己爸爸有這么厲害的,做人要謙虛不是嗎?”旁邊的老師一臉無語的表情看著我。
看來這次誠誠是認真的了,我看見他眼角的淚水都快干了,哭的鼻子也紅了。
“爸爸,我沒有說謊,你本來就會很厲害,我爸爸本來就很厲害!”誠誠說話的聲音越說月大,甚至是直接沖著那位和他打架的小男生說的。
“誠誠,老師知道你爸爸很厲害,那個同學也并沒有其他的什么惡意,你為什么要這么認真呢!來,兩個人互相給對方說一句對不起這件事就算完了。”老師還是在用著一種平和的語氣在對誠誠和那個小男生說。
倆人互相道完歉之后,我便打算帶著誠誠回家,可剛走到門口,便聽到老師大聲地叫了我一句:“誒等等!”
我不知所措,“還有什么事兒啊!老師?”
“你孩子的包扎費......”
“......”
回到家中,我看見誠誠的額頭上被別人砸了一個小小的坑,我叫上了陳婆和我一起幫誠誠換藥水,真是費心費事的孩子。
“爸爸,你不是很厲害嗎?為什么不能在別人面前說你很厲害呢,這樣的話別人以后就再也不敢欺負你了。”誠誠輕聲地對我說。
這種問題還真不知道讓我怎么回答,其實道理連小孩子都懂,但是想讓他們更深一層地領悟到做人的道理,卻都是大人的教育方式在起著關鍵性的作用了。
“做人要謙虛,如果你見到一個人就這樣驕傲不把別人放在眼里,那么別人以后就覺得你是一個狂妄無恥的人自然更加不會把你放在眼里了,你還小,所以一定要注意改過來,不然以后就很難改了記住了沒?”
教育完誠誠之后我在家躺了倆小時,之后就急急忙忙趕去上班了。
每天都過著這樣重復的生活,不知道什么時候才是一個頭,但是當我每次都感到很迷茫的時候,我都會想到,一定要讓自己變得有錢有權有勢,并且還要練就一身本領,這樣才能夠阻擋敵人的步伐,才能最終打敗那些曾經看不起你的人。
到了主播室,今天向陽給我準備念的稿子好像還挺多的樣子,我看著桌上有一摞厚厚的紙張,便知道今天晚上的工作量還是挺大的了。
直到拿起稿子一看,我整個人都呆住了。
我看見這幾份稿子上寫的內容竟都是關于六子的。
上面都是在說什么外來企業人大概就是再說六子的不好的話了,我一看這標題配上的那幾張圖片,才發現,我和六子已經有好久都沒有聯系過了,他說的他開發的那座廟宇現在也已經打造完畢,但好像結局和我想的一樣,并不是很受歡迎,反倒是被很多人詬病......
第二天早上,我很快就給六子打起了電話,想著他現在的日子應該也是和不好過吧。
“喂,六子?”我說。
“誰啊!”六子不耐煩地接起了電話。
“六子,我是鐘心啊,你不記得了?”
“噢!是鐘心啊,我現在在忙呢,待會兒再打給你。”
六子的語氣顯得是如此不耐煩,我還真不敢想象,六子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過了一會兒,六子還是如約打了過來。
“鐘心啊,你想好了沒,現在來和我一起入伙也是可以的哦!”原來六子還是想拉著我和他一起入伙。
畢竟和六子也是老相識了,我真的不忍心他成為我們這里的千古罪人。
“六子,你聽我一句勸,放棄吧,就當是賠了點錢,反正你那么有錢,又不差這一點是吧,你現在在外面這邊以一個外地企業家的身份大動土地,雖然你這是合法的,但是你修建的廟宇和開發的那個旅游地是要收取昂貴的門票的,我們這里不是什么大城市,這里的人也不像外面的那些人一樣那么有錢,你修建之后又要占領本該屬于他們的土地,你這樣遲早是會被別人搞事情的。”
我還是用著一種語重心長的語氣勸導著六子。
“鐘心,我知道你是為我好,科四這不還沒什么事兒嗎?況且你們這里純天然的好環境,多么適合搞旅游開發,這不賺白不賺啊!”
聽六子這語氣還是不肯善罷甘休,我也真是為他感到著急。
我和他通完電話沒多久,大概也就過了兩三個小時,我便聽到了一陣門鈴聲。
我打開門一看,發現真是六子灰頭土臉地站在我家門外,耷拉著臉。
“六子,這是咋了,怎么回事兒啊?快進來坐。”此時我看見六子臉上的表情和往常大不想象,我猜想一定是發生了什么事情。
六子坐在我家沙發上,先是沉默了一陣,最后發出一聲冷笑對我說道:“你真是神人啊,還真被你給猜對了,真不想到,你們這里的人是這樣的蠻橫不講理。”
我一聽便知道了,一定是他歲修建的那個廟宇出了什么事他才會這么垂頭喪氣的。
“到底咋了,上午不還是信心滿滿的嗎?”我好奇地問。
“毀了,全被毀了。”
“哎呀到底咋回事?”
六子告訴我,他剛剛才完工的那塊地,被當地的人舉報說是風水不好,還請了一個做法事的高僧前來“探望”,結果真的被說中了,六子知道這是當地人想騙他的,可是無緣無故六子在剛才接了一通電話,電話里說話的人是他的隨從助理,助理對他說昨天晚上有一個在做工的工人因為看見了什么不該看見的東西,現在已經死于非命,尸體還躺在寺廟的門口,這下六子沒辦法了,都鬧出人命來了。
我一聽就驚呆了,“什么?直接就死了?”
“對啊,我助理說今天上午他去看了,后來那個死亡了的工人被送到你們當地醫院,檢查上面沒有任何致命性疾病,這下就乖了,于是人們就都說我是一個喪氣星,說我給他們帶來了霉運,就在和你通完電話后不久,我們家門口旁邊就圍滿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