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白單手插兜,眼神甚至沒有在對手身上停留一秒。
畢竟,這天斗二隊就是純粹的路人角色,沒有什么讓他感興趣的。
而對面的天斗二隊,別說放狠話了,七個人縮在一起,連頭都不敢抬,手里攥著的魂力波動由于心態不穩而忽明忽暗。
“那是來比賽的嗎?我怎么感覺他們像是要去刑場?”
觀眾席上,有人忍不住小聲嘀咕。
“廢話,你沒聽說嗎?麒麟學院那個領頭的叫蘇白,是個殺神。
玉天恒知道吧?藍電霸王龍宗的嫡系,之前蘇白把玉天恒重傷修養了很久。”
擂臺上,二隊隊長看著蘇白身邊那一圈風華絕代卻氣息深不可測的美女,心里那點男人的旖旎念頭早就被求生欲沖散了。
他抹了一把額頭的冷汗,顫抖著開口:
“蘇……蘇少主,待會兒動手,能不能……輕點?”
這話一出,全場嘩然。
天斗皇家學院的臉,今天算是丟到姥姥家了。
可二隊隊長顧不上了。
丟臉總比丟命強,他可不想像戴沐白那樣被拍在墻上摳都摳不出來。
蘇白聞言,終于斜睨了他一眼,嘴角掛著一抹玩味的弧度:
“那得看你們表現。”
“是是是……”
二隊隊長忙不迭點頭,那副卑微的樣子讓看臺上的雪夜大帝臉色瞬間陰成了鍋底。
“開武魂!”
隨著司儀一聲令下,擂臺上的氣氛瞬間緊繃到了極點。
“九寶轉出有琉璃!”
寧榮榮輕移蓮步,那座閃爍著九彩神光的九層寶塔托在掌心,四個魂環浮現——
兩黃一紫一黑,尤其是那萬年第四環,瞬間封鎖了天斗二隊最后的一丁點反抗心理。
“萬年第四環!九寶琉璃塔?”
高臺之上,薩拉斯主教猛地站起身,原本陰鷙的眼中充滿了驚駭。
不僅是他,熾火學院的火舞、神風學院的風笑天,甚至一直對蘇白心懷恨意的玉天心,此刻都死死盯著那座九層寶塔。
“上三宗,大陸第一輔助武魂,進化了?”
然而,寧榮榮卻理會他們的震驚。
“九寶有名!一曰:力!二曰:速!三曰:魂!四曰:御!”
寧榮榮清脆的聲音響徹全場,四道流光瞬間沒入前方主站的小舞、朱竹清和獨孤雁身上。
“第三魂技,瞬移!”
小舞連廢話的心思都沒有,腳尖輕點,整個人瞬間化作一道粉色流光。
二隊隊長只覺眼前一花,一股無法抗拒的力量已經扼住了他的咽喉。
他甚至不敢反抗,只是本能地閉上眼睛大喊:
“我認輸!我們……”
“晚了。”
小舞俏皮地眨了眨眼,腰肢猛然發力。
“第一魂技,腰弓!”
轟!
在寧榮榮全方位的增幅下,小舞這一擊的力量達到了恐怖的境界。
那隊長整個人像是一發炮彈,狠狠地砸進了堅硬的擂臺地板里,連求饒聲都卡在了嗓子里。
與此同時,朱竹清化作一道幽冥殘影,穿梭在人群中。
每一記手刀、每一次踢擊都精準地落在對方的穴位上。
“啊!”
慘叫聲此起彼伏,但很快就平息了下去。
僅僅二十秒。
天斗二隊的七個人,整整齊齊地躺在擂臺上,除了昏死過去的,剩下的幾個都在那里裝死,死活不敢睜眼。
全場死寂,隨即爆發出了排山倒海般的噓聲與歡呼聲。
“這就完了?老子還沒看清那貓女怎么動的!”
“麒麟學院這也太欺負人了,簡直是屠殺啊!”
蘇白拍了拍手,十分滿意。
隨后攬住小舞的肩膀,大步朝臺下走去。
“我們走。”
“榮榮,你的輔助太棒了!”小舞笑著道。
“那可不,我可是大陸第一輔助武魂!”寧榮榮拍了拍本就不算豐滿的胸脯。
獨孤雁嘆了口氣:
“小舞、竹清,你們倆也太會搶人頭了,我都還沒有出手,就被你們清場了!”
朱竹清聞言,嘴角揚起:
“雁子,我是敏攻魂師,小舞又有瞬移魂技,這種碾壓的戰斗,你肯定搶不過我們的!”
小舞也笑道:
“是啊雁子,這種沒勁的對手,都不用你出馬!等下次讓你把他們全都毒暈!”
雪珂見幾人歡喜,無奈道:
“你們都還能戰斗,我和泠泠兩人都沒有施展魂技的機會!”
一行人就這樣有說有笑的離開了斗魂場。
只留下天斗城的觀眾和一眾學院的天才,在這絕對的暴力美學面前,半晌回不過神來。
“混蛋……混蛋!”
休息區的一角,唐三看著大屏幕上那個刺眼的“二十秒”戰績,手中的諸葛神弩由于用力過度,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吱呀聲。
他預想過二隊會輸,但他沒想到會輸得這么徹底。
而在他不遠處,戴沐白和玉天恒更是沉默得可怕。
他們比二隊更強,但也正因如此,他們更清楚剛才那一瞬間,寧榮榮的增幅有多么離譜。
那根本不是魂師之間的較量,那是維度的碾壓。
“天恒,如果咱們對上她們……”戴沐白聲音顫抖,那雙邪眸里再也沒了往日的狂傲。
玉天恒死死盯著蘇白的背影,良久,才從牙縫里擠出一句話:
“讓叔叔去想辦法吧。現在的蘇白……已經不是靠技巧能彌補的差距了。”
高臺上。
雪夜大帝哈哈大笑,完全不顧薩拉斯那鐵青的臉色。
“好!好一個麒麟學院!清河,無比和蘇白維持好關系。”
“是,父皇。”
千仞雪優雅地欠了欠身,面上維持著身為太子的謙遜,心里卻早已樂開了花:這就是我看上的男人。
而此時的蘇白,已經帶著一群鶯鶯燕燕走出了賽場,甚至由于太早結束,街頭賣小吃的攤位都還沒開始收攤。
“白哥,你剛才太兇了,你看那個隊長都被嚇得尿褲子了。”
寧榮榮一邊吃著剛買的糖炒栗子,一邊沒心沒肺地吐槽。
“那是他心理素質不行。”
蘇白懶洋洋地往嘴里丟了一顆,“不過,看那群老鼠瑟瑟發抖的樣子,確實挺下飯的。”
他回頭看了一眼漸漸遠處的斗魂場,眼中閃過一抹深邃。
剛才那場屠殺,只是為了告訴那些躲在暗處的眼睛!
這一屆大賽,由他蘇白說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