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來分鐘后,就有專人將拍到的拍品送到了房間。
黃色的梨形吊墜放在玻璃盒子里,洋溢著絕美火彩。
“要試試嗎?”祁宴問道。
姜檸搖了搖頭。
祁宴看了來人一眼:“那就等回去再戴?!?/p>
吊墜被裝進了盒子里,精心包裝好后放在了一邊的沙發上。
姜檸忍不住往包裝上多瞅了兩眼。
四千萬,當真是灑灑水的事。
祁宴見她時不時往沙發上瞟,還以為她是想戴上試試,開口道:“要是想戴,現在就可以試試?!?/p>
“還是不了,等回去再試吧?!?/p>
祁宴沒再說什么。
到后面,就連姜檸都忘了自已到底喜歡哪些拍品。
祁宴卻是記得一清二楚。
加價的時候眼睛都沒眨一下,陸陸續續拍了四五件拍品。
一個晚上起碼花了至少三億。
饒是姜檸打定主意要掏空祁宴的兜,面對這樣的龐然數字,還是忍不住慫了。
見祁宴還想繼續拍,姜檸連忙拉住了他,訥訥道:“那個……其實我覺得,后面的我也不是很喜歡……”
祁宴給的越多,她這心里越發慌。
總覺得后面不好脫身。
男人看了她一眼,突然笑了:“行?!?/p>
“不喜歡那就不買了。”
姜檸小小地松了口氣。
好不容易等拍賣會結束,兩人坐上車,準備回公寓。
路上,姜檸總是忍不住向祁宴的方向偷偷看去。
說實話,她搞不懂這個男人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如果只是跟她玩玩,那真沒必要給她花這么多錢。
但如果說是喜歡,姜檸也不怎么相信。
對她來說,小說里的劇情是必然的。
真愛往往瞬息萬變。
哪怕這一刻是喜歡的,是真心的,那又如何?
也許在某一個瞬間,某一個契機,他就會改變想法,喜歡上其他人。
人心最是難測。
姜檸不敢賭,也不會去賭。
因此,比起祁宴真心喜歡她,她更希望祁宴只是抱著玩玩的想法。
不過,她向來都不是一個喜歡為難自已的人。
直覺告訴她,有些東西,還是不要弄得那么清楚比較好。
姜檸收回了視線,沒再去看祁宴。
但也許就連她自已都不知道,她剛剛臉上露出來的表情有多么復雜。
祁宴全都看在眼里,本以為她會說些什么,沒想到她臨時又當了縮頭烏龜縮了回去。
說心里沒有失望是不可能的。
但他還是告訴自已,不要急,慢慢來。
畢竟之前是他對她的喜歡視若無睹。
她現在不相信自已,也情有可原。
車內彌漫著一片沉默的氣氛。
兩個人都沒有說話。
長久的靜默后,祁宴突然嘆了口氣,終于還是忍不住將她攬到懷中,額頭抵在她的額頭上:“怎么,不高興?”
姜檸搖了搖頭,“沒有,只是有點累了。”
祁宴親了親她的額頭,低聲道:“那回去好好休息?!?/p>
姜檸嗯了一聲。
是啊,想那么多干什么。
傷春悲秋可不是她的風格。
她只要及時行樂就好。
回公寓后,姜檸又滿血復活,開始興致勃勃拆起在拍賣會拍回來的天價拍品。
好吧,她承認自已依舊是個俗人。
之前對價格的震驚已經散去,如今剩下的只有滿滿的興奮。
她戴上耳墜,跑到衣帽間,饒有興致地開始搭衣服。
好像剛剛說要回來休息的人不是她。
祁宴忍不住笑著搖了搖頭。
見他進來,姜檸還一臉興奮地給他展示自已的穿搭。
“這身衣服搭這對耳墜怎么樣?”
她在原地轉了一圈,臉上洋溢著燦爛的笑容。
泛著火彩的翡翠綠鉆石耳墜連帶著嫩綠色的長裙一起翩翩起舞,仿佛翩躚的蝴蝶。
祁宴眸光下意識柔了下來,說道:“好看。”
一時間不知道說的是人還是穿搭。
姜檸跑到衣帽間,興致勃勃地又給自已搭了幾套。
祁宴見她玩得開心,也不去打擾她,轉身去了書房。
等他開完會出來,發現姜檸還在那里興致勃勃地拍照,有些無奈地開口:“不是說累了?”
姜檸頭都沒抬:“快了快了,等我拍完最后一個?!?/p>
她最近很少發朋友圈。
一來,是沒什么好發的,二來是列表里的魚都放生了,不需要再立什么人設。
不過現在她偶爾也想記錄一下生活。
將首飾珠寶拍照列了個九宮格,再將自已精心打扮過后的美照擺在正中間,姜檸編輯了一下文案,點擊發送。
很快,林曉彤就給她點了贊。
【哇,羨慕羨慕,好漂亮的水鉆。】
梁蔓也給她點了個贊:【我今天也在那,原來在904號房的是你們,難怪搶不過你們哈哈哈?!?/p>
下面陸陸續續還有一些同學評論點贊,姜檸還沒來得及回復,就被從身后抱了個滿懷。
薄唇落在她脖頸處,男人的語氣聽起來有些幽怨和不滿:“不是說很快就好了?”
光顧著玩手機,連看都懶得看他一眼。
這種被忽視的感覺讓他本能的感到不爽。
姜檸:“你等我回個消息……”
掃了眼她手機上的消息,祁宴心里更不舒服了。
沒時間理他,卻有時間回別人消息。
心里莫名有些不平衡,他沒理姜檸的話,薄唇朝著她脖頸處落了下來。
游移到她肩上的時候,還報復性地張唇,輕咬了一口。
不痛,但是莫名的讓人頭皮發麻。
姜檸忍不住渾身一顫。
“你……”
還沒來得及說什么,手中的手機就被奪走,丟到了一邊。
緊接著,一個天旋地轉,她被壓在了床上。
“等……等一下……”
姜檸剛想說話,就被含住了唇瓣。
話語都被堵了回去。
也有十天沒做了。
祁宴忍得太久,不想再忍了。
他一邊吻她,一邊抓住她的手腕,示意她幫自已把皮帶解開。
姜檸手顫巍巍地幫他解著。
一邊還要含著淚仰頭被迫承受他的深吻。
——
祁宴:老婆以前喜歡我,但我愛搭不理,肯定傷了她的心,所以她現在始終不肯放下心防,我要有耐心。
姜檸:??誰喜歡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