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演講倒是十分枯燥無味。
無非就是講一大堆所謂的管理心得,再和校長寒暄,單獨拍張照片,然后下臺。
因為每個人的時間都有限,沒空在這里停留太久,沒辦法勞累他們,那就只能勞煩將他們請來的校長了。
好幾個流程下來,最忙的竟然是校長本人。
來來回回跑那么多次,他那啤酒肚估計都瘦了一大圈。
大概是有了安歆的那一出教訓,其他獻花的人都被耳提面命過不準在臺上過多停留,獻完花束就走,絕對不準再出任何幺蛾子。
所以獻花的人全都是上臺給了花束就走,不敢過多停留。
同時心里不由得埋怨起了安歆這個罪魁禍首。
要不是她出了差錯,她們也不至于牽連著被罵。
“某些人啊,就算是想要攀高枝,也不用把其他人給拖下水吧?”
“真是自私,連帶著我們也被罵了一通。”
“晦氣死了。”
“……”
聽著周圍人的明嘲暗諷,安歆也知道自已闖了大禍,鼻頭酸澀,眼眶發紅,低著頭躲在一旁不敢說話。
她也不知道為什么就鬼使神差地問出了那句話。
祁宴那張冷淡的面容至今依然清晰無比地印在腦海中。
他不記得她了。
是啊,對他來說,那次幫她也不過只是舉手之勞而已。
怎么會記得普通又不起眼的自已。
但哪怕心里清楚,也還是會有一股莫名的酸澀和委屈忍不住涌上心頭。
……
剩下的演講無聊至極。
姜檸看著看著甚至忍不住打了個哈欠。
察覺到姜檸有些如坐針氈,祁宴說道:“無聊?”
姜檸點了點頭:“他們還沒你講的好。”
這倒是實話。
至少祁宴說起自已的實績的時候沒有那種裝逼的調調。
這些人就差沒把自已一年創收分紅多少億都給講出來。
祁宴愣了愣,嘴角微不可察地勾起:“那就不看了。”
是啊,那些人有什么好看的,姜檸只需要看他一個就夠了。
·
姜檸本來以為,委婉拒絕后,祁宴應該就會將之前那個提議拋之腦后。
沒想到第二天她就收到了助理Cathy發來的壓縮文件包。
姜檸發了個?過去。
Cathy回道:姜小姐,這是祁總讓我整理出來的采訪視頻。
姜檸:“……”
死嘴,早知道不夸了。
晚上祁宴回來的時候,還有意無意問了她一句:“我讓Cathy給你發了文件,你收到了嗎?”
姜檸:“……收到了。”
“視頻有點多,你慢慢看,不用急。”
姜檸:“……”
誰著急了?
不對,她根本就沒打算看。
生怕男人又提起這回事,她連忙轉移注意力,說道:“對了,我爸快要出院了,他讓我代替他謝謝你。”
手術動的很成功,碎石基本上全部取出來了。
再休養一段時間應該就可以完全康復了。
祁宴挽袖口的動作一頓:“叔叔全部恢復了?”
“不如再住一段時間,等完全康復后再出院。”
姜檸也是這么想的,但奈何姜永脾氣倔,覺得老是麻煩人家不好,非要鬧著出院。
“我爸就是個閑不住的,讓他天天躺床上,他估計也受不了,出院回家調養也好。”她說道。
祁宴點了點頭,沒再說什么。
接下來的一個星期,姜檸都過得相當充實。
吃飯、健身、護膚、學習,偶爾休息的時候談個戀愛,放松一下,倒也別有一番滋味。
姜檸看得很開,反正現在祁宴還算干凈,也舍得給她花錢,趁著這個時候及時行樂也沒什么,至少那張臉和身材還算看得過去。
等他以后真的跟安歆有什么進展后再將人給踹掉就好了。
就是有時候祁宴突如其來的騷操作讓人有些防不勝防。
她本來以為自已已經習慣了,后面卻發現放松得有點太早了。
有時候醒來的時候,姜檸總是能發覺出有什么地方不太對勁。
低頭一看,發現他竟然在……
氣得姜檸都忍不住去揪他頭發。
“不是說好了只有周五到周日可以做這種事嗎?你不守信用。”
祁宴表情卻很是無辜:“只說過不做那種事,沒說不可以干別的。”
“放心,我就親一口。”
姜檸:“……”
這跟我就蹭蹭有什么區別?
她就不該信這個男人的鬼話!
每天光顧著跟祁宴斗智斗勇了,以至于姜檸完全把另一個人拋到了腦后。
被她完全忘光光的賀銘每天就眼巴巴地盯著手機,等姜檸給自已發消息。
每次一看到手機有光亮起,他就迫不及待拿起手機點開。
結果不是普通的廣告推送就是狐朋狗友幸災樂禍的問候。
他只得失望地放下手機。
最近他也聽到了學校里的傳聞。
姜檸有男朋友了。
對象還是祁宴。
他這下還有什么不明白的。
說是會聯系他,不過是檸檸之前為了打發他說的敷衍之詞。
她現在有了更好的選擇,所以不要他了。
賀銘有時候一想到這個,眼眶就忍不住通紅,甚至半夜爬起來流眼淚,心里也跟著酸澀委屈起來。
他也是最近才知道的,他媽在他和姜檸談戀愛的時候去找了姜檸,還說了一堆折辱姜檸的話。
姜檸是因為生氣所以才跟他分手的。
賀銘本來想著,再等一段時間,等姜檸氣徹底消了就去找她。
他要告訴她,他寧愿什么都不要,也要跟她在一起。
父母的意見根本不重要,只要他們兩個能幸福就好。
可是當他聽到姜檸和其他人在一起的消息后,他是真的坐不住了。
就連他們家都對檸檸那般排斥,祁家就更不用說了。
賀銘之前在一次宴會上見過祁宴。
那是個極其傲慢和冰冷的人。
檸檸根本玩不過他。
要是檸檸因為他受傷了怎么辦。
想到這里,賀銘的心里就絞疼得慌。
恨不得立馬跑到姜檸面前將她從祁宴身邊帶離。
只是有了之前離家出走的事,家里對他看得越發緊了。
他根本找不到跑出去找姜檸的機會。
這讓賀銘心里越發焦灼,像是有一團火不斷在胸腔里焚燒。
但他只能裝乖裝孝順,讓賀父賀母以為他已經知錯。
終于,半個月后,監視他的人終于撤掉了。
賀銘欣喜若狂,打聽到姜檸的課表后,特地趕在下課前跑到教學樓外蹲她。
這次他一定要一次性將誤會全部說清楚。
他會讓她幸福的。
只要她愿意,他們現在就可以去民政局結婚領證。
然后逃到一個沒有人知道的地方生活。
一想到他和檸檸一起生活的畫面,賀銘就忍不住嘴角翹起,幸福得心里都快要冒出泡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