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南秋:“......?”
話她聽見了,但是意思是什么意思?
“我不是那個意思......”她試圖解釋。
話沒說完,電話那邊已經被掛斷了。
宋南秋舉著手機,聽著里面的忙音,有些哭笑不得。
這人什么腦回路?!
小新湊過來,一臉好奇:“姐,怎么了?是姐夫嗎?你臉色好奇怪。”
宋南秋放下手機,揉了揉眉心,嘆了口氣:“沒什么.....就是,明天和后天花店可能得關門兩天了。”
“啊?為什么?”
“你想不想去山里玩?”
“玩?”小新眼睛一亮,“好啊好啊!那店里.....”
“關門兩天沒事,淡季。”宋南秋笑,“就當是員工福利,帶你去放松一下。 ”
“真的嗎?!姐!你太好了!”小新高興得差點跳起來,“是跟姐夫他們一起去嗎?太好了!我可以認識好多警察叔叔.....啊不,警察哥哥了!”
看著小新興奮期待的樣子,宋南秋也跟著笑了。
*
晚上六點半,宋南秋剛鎖好花店的門,一轉身,就看見那輛熟悉的黑色越野停在了路邊。
她走過去,拉開車門坐進去。
剛系好安全帶,車子就啟動了。
宋南秋側頭看向駕駛座上的江衍之,剛想說話,就見他一副生人勿近的氣息,連車內的空調好像都更冷了幾分。
果然,又生氣了。
而且這次氣性好像還不小。
宋南秋在心里嘆了口氣。
這大概是第一次,她意識到,這個平日里冷靜、高傲、情緒波動不會寫在臉上的男人,其實......有點幼稚。
不止幼稚,還特別愛生氣。
從一塊冷冰冰的木頭,變成了一塊一點就著的悶石頭。
要不要解釋?
解釋什么呢?
她只是隨口問了一句而已。
看他那副拒絕溝通的樣子,估計說了也是白說。
她索性也不開口,轉過頭,安靜地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和行人。
一路無話,車子很快駛入小區的地下停車場,停穩。
宋南秋解開安全帶,準備推門下車。
“咔噠。”
落鎖聲響起,車門被鎖了。
宋南秋推門的動作一頓,轉頭看向江衍之。
他握著方向盤的手背青筋凸起,就差直接告訴別人,老子不爽了。
江衍之察覺到她的視線,轉頭,眼神幽沉。
宋南秋被他看得心里發毛:“怎、怎么了?”
江衍之沒回答,只是眉毛微挑,眼神更沉了幾分。
他慢條斯理的解開了自已的安全帶,然后,整個上半身朝她這邊傾壓過來。
宋南秋被他逼近的侵略氣息逼得向后縮,背脊緊貼在車門上:“你.....”
她的話還沒說完,江衍之一把撈住她的腰,將她從副駕駛座直接抱了起來,放在了他的腿上跨坐著。
宋南秋哪里被這樣對待過,雙手本能的搭上他的雙肩,臉上瞬間爆紅,“你....你干什么?!放我下來!”
江衍之不理會她的話和掙扎,一手牢牢掐住她的腰,另一只手則撫上她的后背。
他盯著她的眼睛,眼神濕熱,危險不明:“你不知道我在氣什么?”
車內空間狹窄,宋南秋被迫以這種曖昧的姿勢面對著他,又羞又惱:“你在氣什么?我不知道?但是你先放我下來!這樣被人看見了不好!”
“外面看不見。”
江衍之的聲音更冷了幾分,手臂收緊,將她圈得更緊。
地下停車場的光線本就昏暗,車窗貼了膜,從外面確實很難看清里面的具體情形。
“......太擠了!!”宋南秋扭動身體,試圖掙脫。
江衍之被她蹭得眸色一暗,喉結滾動。
他伸手,扣動了駕駛座側面的調節鈕。
駕駛座的靠背和底座同時向后移動,直到抵住后排座椅,給兩人之間騰出了更大的空間。
“現在不擠了。”他語氣平淡地陳述。
宋南秋被他這一系列操作弄得又氣又急,雙手再次用力去推他,想從他身上下來:“江衍之!有什么事回家再說!”
江衍之似乎失去了耐心。
他單手扣住她亂動的雙手,反剪到她背后。
他俯身,貼近她的耳畔,呼出的氣息滾燙:“再動,我就在這里干你。”
宋南秋聽到這話,臉紅得幾乎要滴血。
他、他怎么能說出這種話?!
她羞憤得看著他,輕咬下唇,一時間真的怕他會說到做到。
她安靜下來,咬住下唇的動作,又驚又羞、眼含水光,好不可憐。
江衍之心里那股邪火非但沒消,反而燒得更旺。
他扣著她手腕的手收緊了些,另一只手順著她的腰線緩緩上移,停在她的下巴處,強迫她抬起頭看著自已。
“上午的話,到底什么意思?”
他聲音冷得像冰,眼底卻燃著暗火:“想換人?嗯?”
電話里那句讓他耿耿于懷的問題,煩了他一整天。
就是此刻問出來,也讓他心里窩火。
狹窄的車內,溫度急劇升高,空氣也粘稠得令人窒息。
宋南秋被他壓制得動彈不得,手腕生疼,下巴被他捏著,被迫承受他壓迫感的審視。
她毫不懷疑,如果她的答案不能讓他滿意,他可能真的會在這里干點什么。
這里,外面?
太刺激了,她想想都哆嗦。
“不.....不是!”她急急地解釋,“是小新!她問你們隊里有沒有年輕的帥哥,讓我幫她問問,然后介紹給她。”
江衍之像鷹隼盯著獵物。
聽到這個解釋,他眼底翻涌的戾氣松了一分,唇邊勾起的弧度極淺:“這樣啊?”
他聲音里的冰冷退去些許,但那股迫人的侵略還在。
宋南秋被他今天的樣子嚇到了,聲音有點發抖:“不然你以為呢?!”
話落,江衍之湊得更近,唇幾乎貼上她的,灼熱的呼吸交纏。
他輕啄了一下她的下巴,動作狎昵。
“我以為......”他的唇瓣蹭過她的皮膚,“你是嫌我老了,想換個年輕的。”
“?”
宋南秋想反駁,誰嫌他老了?
他這身材體力,跟老字有什么關系?!
可她的話還沒來得及出口,江衍之的吻已經落下。
他吻的很濕,很重。
不是溫柔繾綣,是疾風驟雨。
像是迫不及待要把她吃掉一樣。
他的舌撬開她的齒關,勾住她的,糾纏,要把她的呼吸和嗚咽聲都吞噬。
力道重得讓她嘴唇發麻。
她的雙手被他反剪在身后,被他吻著抵在方向盤上,后腦被他掌控,連偏頭躲避都做不到,只能被迫的承受。
這哪里是接吻?
這分明是......懲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