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新一入內,目光就被花店中央那個陌生男人牢牢吸引了。
這也太帥了吧!
小新在心里“哇”了一聲,瞬間被這撲面而來的男性魅力帥到了,眼睛都亮了幾分。
宋南秋看她那副呆愣的樣子,正要開口介紹:“小新,這是.....”
“你好。”江衍之卻搶先一步開了口,轉向小新,微微頷首,“我是南秋的老公,江衍之?!?/p>
話音落下,花店里安靜了一瞬。
宋南秋和小新同時看向他。
宋南秋眼里全是詫異和疑惑。
他今天怎么這么.....奇怪?
不會是.....中邪了吧?
太反常了!
小新則是驚訝地眨了眨眼,隨即綻開一個熱情的笑容,連忙乖巧地點頭打招呼:“你好你好!姐夫!我是陳新,你叫我小新就行?!?/p>
“姐夫”這個稱呼,讓江衍之頓了一下。
很陌生的稱謂,這讓他有些不習慣,但感覺并不壞。
他面上沒什么變化,只是對小新又點了點頭,算是回應。
然后,他轉向還在發愣的宋南秋,語氣親昵:“晚上我來接你?!?/p>
說完,沒等宋南秋回應,他便轉身,離開了花店。
直到花店的門輕輕合上,小新一下子湊到宋南秋身邊,挽住她的胳膊,興奮地說:“姐!姐夫好帥?。?!”
她眼里冒著星星,“之前就聽你說過姐夫是警察,我腦補過,但沒想到真人這么帥!這么有型!我的天,那氣場,絕了!”
宋南秋被她晃得有些不好意思,臉上也有些發熱:“.....還行吧?!?/p>
“什么叫還行??!這簡直是極品好嗎!”小新還在激動,“而且姐夫看起來好酷?。≡挷欢?,但就是很哇塞,男友力爆棚!不對,是老公力爆棚!”
“對了,姐夫有沒有弟弟???或者有沒有跟他一樣帥的同事?肥水不流外人田,介紹給我給我?。 ?/p>
宋南秋被她這直白又可愛的要求逗笑了,搖搖頭:“他沒有弟弟?!?/p>
她想了想,“同事.....我也沒見過?!?/p>
江衍之基本上不會跟她談論工作,更別提介紹同事了。
“好吧.....”小新有點小失望,但很快又振作起來,“那要是有這樣的帥哥,姐你一定一定要介紹給我哦!俗話說的好,近水樓臺先得月嘛。”
“知道了,”宋南秋笑著點了點她的鼻子,“下次有機會幫你問問?!?/p>
“姐你最好了!”小新高興地跳了一下,然后干勁十足地說,“干活干活!今天有好幾個訂單呢!”
宋南秋沒說話,只是笑著搖了搖頭。
小新年紀輕,性格活潑,妥妥的顏控。
看見帥哥就兩眼放光。
之前就有個長得特別清俊的男孩子進來買花,小新熱情得不得了,又是推薦又是幫忙包裝,結果得知人家是送給女朋友的生日禮物,她那點剛萌芽的小火苗一下就熄了,還頗為遺憾地嘆了口氣。
但另一次,來了個同樣英俊的男生,說是要送花給生病的客戶表達慰問。
小新一聽是客戶,不是女朋友,立刻又精神了,趁著包裝花束的功夫,不著痕跡地夸人家有禮貌、細心,最后還鼓起勇氣,以方便以后訂花溝通為由,成功要到了對方的微信。
這種看準目標就果斷出擊的行動力,宋南秋自認是做不到的。
她性格里更多的是一種被動的安靜,很少會主動去爭取或表達什么,尤其是在感情方面。
或許,正是小新身上這種鮮活、直接、甚至有點莽撞的生命力,才覺得和她相處很放松。
正想著,小新拿起掛在墻上的圍裙,一邊低頭系帶子,一邊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嘴里碎碎念著:“對了姐,姐夫姓江啊.....我記得你昨天說....那個電話不是詐騙的,備注是不是也姓江來著......”
她系帶子的動作慢了下來,聲音也低了下去,像是在努力回憶。
宋南秋正準備去檢查花材,聽到小新這句話,腳步也是一頓。
小新猛地抬起頭,看向宋南秋,眼睛瞪得溜圓,難以置信的驚訝:“姐.....昨天我罵的那個江.....該不會就是.....姐夫吧?!”
宋南秋站在原地,看著小新震驚的表情,忽的意識到什么.....
這個男人.....該不會是特意過來介紹自已的吧?
是這樣嗎?
江衍之像是能干這種事的人嗎?
*
晚上六點半,小新已經下班了,花店里只剩宋南秋一個人。
她整理了一遍今天剩余的花材,給需要補水的加了水,又將明天需要優先處理的花材單獨歸置好。
做完這些,她坐到電腦前,開始統計近一個月的訂單和收支。
數字一行行累加,雖然不算什么大錢,但每一筆都是她勞動的成果。
再有一周這個月就結束了,看著初步核算出來的利潤,雖然身體有些疲憊,但心里卻覺得踏實。
她打開手機,看了一下零錢的余額,覺得所有的辛苦都是值得的。
她退出這個界面,一眼就看到了周陌陌下午給她發來的信息。
詳細科普了那個包的品牌、系列、限量程度,以及大致的市場價。
那個數字,抵得上她花店旺季時兩個月的營業額了。
太貴了。
而且,她確實用不上。
她是個務實的人。
她欣賞美好的東西,但更看重實用性。
那個包很好,但對她而言,遠不如一個能裝下她需要的雜物的帆布包來得實在。
這么貴的東西,放在家里落灰,或者只是偶爾拿出來看看,實在太浪費了。
她決定晚上回去就跟江衍之說清楚,把包退掉。
心意她收到了,但這禮物超出了她的承受范圍,也超出了他們這種關系該有的分量。
她對金錢和物質有自已的原則。
從小看著父母為錢爭吵,她深知經濟上的不對等和依賴,都會成為將來抱怨的因素。
結婚后,江衍之將他的工資卡和儲蓄卡都交給了她。
但他們共同的開銷很少。
她開花店的收入也足夠支撐她自已的開銷。
所以她接過那些卡,只是將它們收好,從未動用過一分一毫。
她甚至不清楚那些卡里具體有多少數字。
那不是她的錢,那是他的。
保持經濟上的清晰和獨立,是她在這段關系里給自已劃下的安全線之一。
這樣,即使有一天分開了,也能干干凈凈,誰也不欠誰。
所以,這個價值不菲的包,反而成了負擔。
正想著,外面傳來鎖車聲。
她抬起頭,正好看到江衍之推開花店的玻璃門走了進來。
“忙完了嗎?”
“嗯,等我一下,馬上好?!?/p>
宋南秋應了一聲,關掉電腦屏幕,合上賬本,將它們收進柜臺下的抽屜里。
她的動作有些快,心里還琢磨著該怎么開口提退包的事情,沒注意到江衍之的視線落在她的臉上,鮮少的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