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話說的好,坐懷不亂真君子也。
可是,實際情況下似乎沒有男人能拒絕如此完美的軀體,雖說容貌差強人意,但是可以關燈嘛。燈一關,啥都是一樣的,或者換個燈光顏色,就當玩情趣了唄。
王玄可是主角,怎么可能會隨隨便便拜倒在蟲國女人的石榴裙下呢?國道蜜桃王不行,她女兒也不行,流櫻也不行,更不用說眼前這個毀了容的井上櫻一。
王玄剛伸手準備推開井上櫻一,剛剛一觸摸到已經開始發春不對,是發熱的井上櫻一的胳膊:“那你挺厲害的,我累了想要休息了,你也早點休息。”說罷,王玄便把玩著玉佛準備休息,眼不見心不煩。
盯著王玄的后背,井上櫻一撿起散落在地上的漢服蓋在自己的主要部位:“我當然不能強硬地要求您跟我干什么,而且我也沒有任何能力幫你進入核武基地里去。但是,我知道一件你或許會感興趣的事情。”
王玄壓根就沒有停下腳步,繼續走進臥室。
“是關于門口那個老保安的,是我第二次進入核武基地里,旁邊的安保課長跟別人閑聊我聽到的,聽說他不在什么名單里,而且他曾經是一個華夏人。”當井上櫻一的這些話說出來的時候,王玄已經面對著井上櫻一,而且是相當冷漠的面容。
因為,王玄不喜歡被人威脅,也不喜歡跟被人討價還價之類的。王玄自然清楚,這個井上櫻一能說出這些,無非就是想跟王玄交換什么,比如交換晚上來一發之類的。
不過王玄心中還是相當震撼,門口那個老頭竟然是個華夏人,可為什么他現在是蟲國的隱秘強者?這有點說不過去啊,根據王玄了解的一些事情,強者是不可能離開自己國家的。
這事兒按照正常邏輯的話是說不過去的,所以,這里面的事兒有點意思了。
見王玄已經開始猶豫不決了,井上櫻一自己抱著散落的漢服先行一步進了臥室,鉆進了被窩里:“你來,我就告訴你。”這明顯就是要跟王玄交換,不要臉。
真的是不要臉,竟然以此來逼著王玄同意。
井上櫻一壓根就沒有發現一件事,王玄手中的金疙瘩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失,短短幾秒鐘的時間已經徹底不見了。
王玄那冷俊的眼神已經有了殺意,站在門口死死地盯著已經躺好的井上櫻一:“你應該清楚,你以此來要挾我你已經是一個死人了。從來沒有過任何女人敢如此要挾我。”說到這里的王玄走到床邊的時候繼續冷言冰語:“忘記告訴你了,我早就不是殺手或者雇傭兵了,我完全有能力呼叫導彈將整個京東大學夷為平地,當然,你或許不懂有一種導彈叫做鉆地彈。”
可王玄沒想到的是,井上櫻一儼然已經是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當初你如果沒有殺掉我父親,我被父親玷污的話,我也不會活下去的。我的命本身就是你給的,今晚你殺了我也無所謂。”說話間,井上櫻一竟然還專門將她那模特般的修長玉足從被窩里抻了出來。
其實井上櫻一就是不告訴王玄門口的強者老頭不在名單里,王玄也早就察覺出來了。蟲國的強者名單明顯是有問題,或許各國都普遍存在這種情況,強者也是國力的一種儲存,所以沒有人會將自己的真實情況告訴別國。
而且現實生活中也不可能一直都是這些在冊強者,民間本身就是一個巨大的試煉場,人才輩出來形容都是不為過的。就像王玄,機緣巧合下不也從熱武戰士轉變成了半吊子什么都不清楚的修為者。
王玄自己也是相當清楚,一旦自己動用修為能力東京大學里的所有修為者會第一時間趕來,那就真的得不償失了。這事兒得虧井上櫻一不知道,如果井上櫻一知道的話,那今晚鐵定是吃定王玄了。
王玄是誰?有的是辦法讓井上櫻一開口,而且還是在不失身的情況下。
王玄則很淡定的躺在了井上櫻一的旁邊:“其實你沒必要如此。”可井上櫻一依然認為自己有籌碼,故意靠近到王玄與王玄肌膚挨著肌膚,甚至于都要將自己的腿搭在王玄的身上,現在的井上櫻一是一絲不掛的,這誰招架的住呢?
可奇怪的就是王玄沒有任何抗拒井上櫻一的動作,反而是任由井上櫻一隨便的開始亂摸。
王玄則淡定如鐘一般:“我有一個手下,是你們蟲國的超級忍者,她同樣討厭自己的蟲國人的身份,我給了她全新的身份。”剛還亂摸王玄的井上櫻一卻是嘲諷的語氣:“可內心的痕跡是改不掉的啊,你能消除我的記憶嗎?不可能,所以,你就是真的給我更改了國籍又如何,我自己清楚的記得我是這個骯臟的國家的一員。”說話間,井上櫻一又開始胡亂的在王玄身上撫摸占便宜,或許也是在挑逗王玄。
王玄想到了一個好久都沒有見過的女人:“我認識韓國圣泰生物的老板,她有一種新技術可以將毀掉的容顏疤痕治好的特效新藥,如果你愿意的話我可以幫你恢復你的容貌,同時也可以給你全新的身份。作為交易,你只需要告訴我門口老保安蟲國名字和華夏名字足以。”
井上櫻一似乎有些不相信:“光說名字嗎?我聽那個安保課長說過,門口老頭的身份在蟲國的保密級別很高,知道他身份的說是蟲國現在不足十人。你光知道名字?不可能吧?”
井上櫻一畢竟是一個普通人,她自然不會明白王玄身邊都有些什么神人。
王玄現在也算是明白了,蟲國所謂的強者名單明顯是造假的,真正的強者都被蟲國隱匿了起來。
對于井上櫻一的質疑,王玄知道機會來了,立馬使用激將法:“你不信嗎?那你先說出他蟲國的名字,或許不久我便知道他的華夏名字叫什么!”
井上櫻一那相當懷疑的眼神:“真的嗎?龍川長河,我們都叫他大河爺爺,都八十幾歲了,快九十歲的老頭了。”王玄的手機一直都被小魚兒監管狀態,所以當井上櫻一傻兮兮的說出龍川長河的時候,小魚兒已經開始動用所有的搜索引擎可是瘋狂的將整個蟲國的人口戶口挨個篩查,當然也是有年齡段篩查的。
王玄拿出自己的透明手機:“不出十分鐘,我相信我就知道這個老頭到底是什么情況了。”王玄現在也算是吃上了一顆定心丸了,畢竟知己知彼百戰百勝,只要知道老頭的底細,不怕對付不了他。
井上櫻一都不亂摸王玄了,就這么靜靜的看著王玄那奇怪的透明手機,等待著王玄手機響起。
不出五分鐘,王玄的手機里有了小魚兒的聲音:“玄哥!”王玄接聽手機:“叫什么?”
王玄那裝逼的樣子,可誰知道小魚兒那邊的回答:“沒查到這個人,我查閱了所有戶籍資料,快七十歲到九十歲的男性之中,有叫龍川長河的只有寥寥七人,這七個人有一個癱瘓在醫院,有四個已經死球了,還有兩個活著的,一個在監獄剩下半口氣了,還有一個六十一歲的在開出租車,現在正在拉乘客,沒有任何一個與門口老頭相符的。是不是這個女人騙你,想讓你弄她?”好家伙,這小魚兒到底都在網絡上接觸到了什么,后面的話著實讓王玄有些招架不住。
王玄現在沒時間去糾正小魚兒,思索一番:“這家伙看著確實挺老的,為什么要改名字?”
井上櫻一似乎感覺自己拿捏了王玄似的,還專門在旁邊補充了一句:“我聽說他是侵略戰爭時候的漢奸,蟲國戰敗的時候提前跑到了蟲國,隱姓埋名的。”
小魚兒在電話里聽見了井上櫻一的話,已經開始搜索,畢竟過去了幾十年,而且曾經都是紙質文件,查起來困難是相當的大。
王玄就這么尷尬的拿著手機一直保持了十分鐘,井上櫻一竟有一種嘲諷的目光盯著王玄:“怎么,牛吹大了?那就再告訴你一件關于他的事情,聽說他曾經是一個和尚,西北的和尚姓馬,這下該查到了吧?”
電話里,王玄只聽到了奇怪的電流聲音,小魚兒明顯也有些抓狂了。現在想要找到一個幾十年前戰亂時期的人,那別說有小魚兒了,就是動用國家力量也不是一時半會兒能找到的。
“我靠,我找到了上百個姓馬的漢奸,可唯獨有沒有當過和尚的漢奸啊大哥,太難了。沒有電子信息,真的太難查了。”電話里的小魚兒明顯都開始癲狂了,這樣查確實太難了。
井上櫻一故意嫵媚縹緲拉絲般的眼神盯著王玄:“我就不告訴你他叫什么。”這明顯就是逼著王玄乖乖就范才告訴王玄名字。
此刻的王玄氣憤至極,竟然被一個女人給拿捏了。冰冷的眼神刺向井上櫻一,嚇得井上櫻一停止了自己騷亂的動作。
王玄并不知道,小魚兒為了查資料,已經燒壞了世界很多超級計算機,但是依然是沒信息。
滴滴,誰知道巧合的是這個時候王玄手機有信息傳來。打開信息內容,就只有三個字【馬友川】,不用說就是寓言發來的關鍵信息。
王玄看了一眼眼神拉絲的井上櫻一:“叫馬友川是吧?”井上櫻一吃驚不已的眨巴眨巴眼睛,似乎很意外王玄竟然真的擁有如此強大的情報系統。
誰知道短信又傳來一條信息【又欠我一個人情哦,哈哈。】是寓言嘲諷王玄的信息。如果寓言現在知道王玄因為人名字而導致的窘境的話,估計都笑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