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均是一笑,紛紛點頭稱是。
陳巖坐在一旁的沙發上,往后微微的一靠,抬起頭看著眾人說道:“算了,眼下不著急考慮一個小小的地藏王,先想辦法,把這個徐昭佩給弄死,這才是正經。”
王小亞也連忙點頭,說道:“沒錯沒錯,再讓她發展下去,后果不堪設想。”
“可是我真無法追蹤到她了!”小白懊惱的捂著腦袋說道:“但凡她還有一點氣息的殘留,我都可以追蹤,可這目前,她是真一點氣息殘留都沒有啊!”
幾人陷入了僵局之中。
目前的情況就是,所有人都知道徐昭佩的存在,以及她的情況。
可是,就是找不到她。
就連陳巖也沒辦法,這玩意她藏起來了,一點氣息都露不出來,陳巖也無法推演她的所在方位。
......
下午的時候,慕容早早的便回去了,客廳里面,幾個人百無聊賴的看著電視。
而王小亞則從房間里面走了出來,看著眾人說道:“諸位,我有一個好消息要宣布,要不要聽?”
陳巖微微皺了皺眉頭,笑著看著王小亞問道:“是什么好消息,說來聽聽。”
王小亞得意的一笑,說道:“說道,嘿嘿,琥珀眼看就要徹底復蘇了,現在的她,靈智已經恢復了,至少她現在可以跟我們溝通了!”
“真的?”陳巖也有些驚喜的站了起來,快速說道:“看來卡納還是有些用處的,靈智能與外界溝通,就說明很快就要復蘇了,即便外界不再提供支持,靈魂也可以憑借自身的力量重新復活。”
王小亞也快速的點了點頭,說道:“沒錯,就是這么回事,哦對了,陳巖,你進去一下,琥珀有事情要跟你說。”
陳巖略微詫異的看了王小亞一眼,問道:“她找我?我跟她不熟啊。”
“哎呀,叫你去你就去嘛,哪那么多廢話!”王小亞白了一眼陳巖,快速說道:“去吧去吧,琥珀說是很重要的事情。”
“好吧。”陳巖無奈的點了點頭,走進了王小亞的房間。
此刻,王小亞的房間內,一個虛虛的人影,正坐在王小亞的床上,那是一個女子的形象,臉上帶著白色的紗巾,眉眼間與翡翠一模一樣。
的確,琥珀和翡翠長的就是一模一樣。
“恭喜琥珀天女,即將歸位。”陳巖笑了笑,看著坐在床上的琥珀虛影說道。
琥珀摘下了面紗,淡淡的一笑,點了點頭,很是恭敬的說道:“多謝泰山公子鼎力助我復活,琥珀,無以為報。”
“下一句是不是以身相許?”陳巖笑呵呵的開了個玩笑。
而琥珀卻微微訝然了一下,咬了咬唇說道:“琥珀如今早已是蒲柳之身,若大人不嫌棄,愿為大人妾侍...”
“噗!”陳巖連忙擺了擺手,說道:“我開玩笑的,你別當真,再說,你不是愛上了一個人類了嘛?我可沒有奪人所愛的愛好。”
“盡管,他如今可能早已不在了。”陳巖微微嘆了口氣,補充了一句。
而琥珀的臉上卻露出了驚訝之色,看著陳巖說道:“我什么時候愛上了一個人類?”
這回,輪到陳巖有些詫異的看著琥珀了。
沒錯啊,《靈魂擺渡》原著里面,琥珀就是因為愛上了一個原人,結果導致那個原人被天女鞭撻致死,才引發了后來的神戰。
不過,按照劇情上面的推斷來看,琥珀后來可能是又愛上了另外一個人類。
而那個人類,是夜郎族。
不然翡翠的夜郎族身份,從何而來。
琥珀看著陳巖臉上的詫異之色,淡淡的笑了笑,搖了搖頭,看了看屋外,說道:“這么多年了,這只笨鳥還是沒有理解,我所說的愛,到底是什么。”
陳巖笑了笑,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看著琥珀問道:“難不成,這里面還有什么誤會不成?”
琥珀悠悠的一嘆,笑著看著陳巖說道:“大人身為泰山神祇,想必也是活過了萬載歲月,必然是情感寡淡,無法理解人世間真正的愛是什么,琥珀若是講給大人聽,大人可會煩?”
陳巖微微一笑,微微的搖了搖頭。
開玩笑,陳巖這個神祇的身份,可是白來的。
他可沒活過什么萬載歲月,他不過是一個二十出頭的小伙子罷了。
“不會。”陳巖淡淡的一笑,并沒有跟琥珀解釋什么,而是伸出手沖著琥珀示意了一下,說道:“反正時間大把,你說吧。”
琥珀微微點了點頭,輕聲開口道:“起初,是神創造了天地,而古神隱退,留下了昆侖,作為神的代言人,其實說到底,昆侖和人類,也不過是一樣的種類罷了,可昆侖卻自詡高貴,視人類為低賤的生物,婭在未下凡之前,就是如此想法,這便是昆侖的洗腦。”
陳巖微微點了點頭,看著琥珀說道:“沒錯,除了我這種與天地同生共死的古神之外,其余的神,不過是古神的代言人罷了,你們的神力也好,神跡也罷,全部取決于人類的信仰,古神造了你們,可人類卻造就了你們。”
琥珀再次點頭,笑著看著陳巖說道:“不錯,我們本該是同族,我們和原人之間,本該存在著愛,這種愛并不是指男歡女愛的那種小愛,而是我作為一個神,作為一個天女,對人類應該有的愛護。”
“可是,這種愛,卻被昆侖視為禁忌。”琥珀微微嘆了口氣,說道:“甚至,昆侖的眾神認為,神,就不應該存在感情,于是,他們挑選一個人類殺雞儆猴,我自然是會心疼,也許,婭就認為,我愛上了那個人類了。”
而陳巖卻微微皺了皺眉頭,看著琥珀問道:“可你最后不還是因為愛上人類,留在了人間么,還有了后代,翡翠就是你的后代。”
琥珀卻搖了搖頭,看著陳巖說道:“我愛的是整個人間,就如同三七也對人間充滿向往一般,人間有四時風物,有山花爛漫,有人情世故,這才是一個精彩豐富的世界,我愛著這里,而至于后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