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到了昨天江硯應(yīng)該是聽到了自己和白云溪的話,故意調(diào)侃自己。
但是她總不能一直在下風(fēng)。
于是,蘇虞慌張地說:“那萬一白云溪也在,你這樣不就是被她也看到了嗎?”
說完后,門從離開打開,一股濕氣在縈繞在她身后。
緊接著,江硯低笑一聲:“哦,所以我只能給你看?”
蘇虞一懵,下一秒,江硯從背后抱住了她。
還沒等蘇虞回答——
男人穿著浴袍,手臂將她的腰勾緊,聲音懶懶的:“嗯,只給你看。”
蘇虞心底忍不住一陣甜蜜。
這個時候,放在臥室的手機(jī)響了起來,蘇虞推開了江硯,小聲說:“我去接個電話。”
然后,她噔噔地跑走了。
江硯看著她的背影,忍不住輕笑一聲。
蘇虞以為是自己的手機(jī),拿起來看,才發(fā)現(xiàn)不是她的。
是有人給江硯打了電話。
她看對方自動掛斷了,以為不會打,但是她卻看見江硯的手機(jī)壁紙微微一怔。
是她的照片。
應(yīng)該是偷拍的。
她記得以前有同學(xué)給她說:“服了,我讓我男朋友壁紙換成我的,他不換。”
“還不是害怕加別的女生微信,被發(fā)現(xiàn)了,呵呵。”
蘇虞心跳加速。
心想,江硯確實跟別人不一樣。
這種小事她不用說,江硯就自己做了。
這個時候,電話再次過來了,蘇虞便替江硯接了。
只是下一秒,聽筒里的話,讓她臉色一變。
“江硯,你女朋友害死我哥的事,我需要一個答案,聽說你爸已經(jīng)不管這事了?”
“你還帶那女人去我哥的公司,你是讓我哥在天之靈也不安寧嗎?”
“別不說話——”
蘇虞呼吸一滯。
這應(yīng)該就是江硯爺爺?shù)牡艿堋?p>她之前聽過幾次,說是對方因為哥哥去世,因為傷心過度,一直在醫(yī)院躺著。
好像是個植物人?
所以,現(xiàn)在是醒了?
蘇虞震驚過后,手上的手機(jī)已經(jīng)落在了江硯的手里。
然后,江硯另外一只手擦著頭發(fā),另外一只手將手機(jī)鎖住,說:“這是開始查手機(jī)了?”
蘇虞一怔,剛想問這件事,江硯卻打斷了她:“不去參加蘇馳的生日了?”
蘇虞這才反應(yīng)過來:“參加。”
……
蘇馳的生日會是在家里辦的。
蘇虞回到家后,首先看到的是蘇爸蘇媽,以及蘇馳。
蘇馳穿著一身白西服,頭發(fā)已經(jīng)拉直了,不再留卷毛了。
而且還把頭發(fā)梳到了后面。
露出光潔飽滿的額頭,一雙杏眼亮晶晶的。
蘇馳看見蘇虞后,立馬走了過去,又往身后看了看,隨即一陣失望:“姐,怎么就你一個人?”
蘇虞打趣地說:“找魏欣是吧?”
蘇馳瞬間耳朵紅得像是滴血一樣。
“不是!是不是看你帶你漂亮的女同學(xué)來了?”
聞言,蘇虞壞笑了一下,說:“魏欣挺漂亮的,但是啊,好像在學(xué)校很受歡迎。”
蘇馳紅著的臉立馬白了。
但是下一秒,江一隅不知道從哪竄出來的。
然后,江一隅說:“姐姐,我跟那個秋元分手了,所以現(xiàn)在我們可以在一起了。”
蘇虞一臉問號。
不過,江硯已經(jīng)從外面進(jìn)來,一把勾住了蘇虞的腰,薄唇微勾,說出的話卻是:“沒分手都不喜歡你,分手更是沒你的戲。”
就在吵吵鬧鬧期間,余阮阮穿著一身禮服,走了進(jìn)來。
瞬間,幾人都不說話了。
余阮阮揚著下巴,在蘇虞震驚的視線里,不緊不慢地走到了蘇馳的身邊。
然后,將準(zhǔn)備好的生日禮物遞給了蘇馳,并且笑著說:“弟弟,成人快樂。”
話音一落,蘇虞緊皺眉頭,看著蘇馳不說話。
蘇馳順手接了過去,無所謂地說:“謝了。”
而這個時候,其他人都到了,卻發(fā)現(xiàn)蘇爸蘇媽還沒來。
有人小聲說:“這也太工作狂了吧。”
“就是,自己兒子的生日還遲到……”
“什么啊?你們怕是不知道吧,這幾天蘇氏剛把景和給擠走,但是突然公司的幾個合同被偷走了,然后到了景和的手里。”
聞言,蘇虞呼吸一滯。
而余阮阮似笑非笑地說:“蘇虞,需要我告訴你一個真相嗎?這幾個合同可是你弟弟給我的。”
“不對,應(yīng)該說現(xiàn)在是我弟。”
此話一出,蘇虞猛地看向蘇馳。
蘇馳只是沉著臉沒有說話。
余阮阮很滿意。
不枉費她這一段時間翹課天天陪蘇馳,終于等到了蘇虞吃癟的時候了。
有什么,讓最親近的人背叛蘇虞更爽的事嗎?
就在余阮阮剛得意的時候,蘇馳在背后噗嗤笑出了聲。
這讓余阮阮一愣。
蘇馳指著余阮阮,說:“鯊臂,真以為我不要我姐要你了?”
“你這個免費的工具人我為什么不用?”
“我姐忙得跟什么一樣,我自然得讓我姐輕松……”
聞言,余阮阮滿臉的不可置信。
然后說:“可是,你都讓我參加你的成人禮了。”
話音一落,江硯摟住了蘇虞,看著震驚的余阮阮,懶洋洋地說:“他不止邀請了你——”
余阮阮一怔,還沒反應(yīng)過來。
但是下一秒,一個保安牽著一只馬走了進(jìn)來。
瞬間就引起了所有人的轟動。
江硯低笑:“畜生都能邀請,還差你嗎?”
目睹了一切,余阮阮渾身發(fā)抖。
終于意識到自己居然被蘇馳這個蠢貨給利用了。
余阮阮也待不下去,太丟人了。
而蘇爸蘇媽也趕了過來,笑著說:“各位等很久了吧。”
有人好奇地問:“合同的事情解決了?”
蘇爸說:“解決了,一個被收買的經(jīng)理做的,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開除了。”
聞言,蘇虞看向了蘇馳,給蘇馳豎起大拇指,說:“有你姐當(dāng)初利用陸淮安的風(fēng)范!”
話音剛落,江硯捏住她的下巴,聲線低沉沙啞:“未婚妻,什么時候也利用利用我?”
蘇虞一懵,小聲說:“我舍不得用。”
江硯低笑,還沒說話。
這個時候,江母也從外面進(jìn)來,一邊摸著馬的腦袋,一邊慢悠悠地在兩人背后說:“小虞,男人就是拿來用的。”
蘇虞眼底閃過一絲驚訝。
但是江父卻冷哼一聲,說:“把我兒子當(dāng)什么了?我兒子是人,不是東西,況且,蘇虞在我這里還沒過關(guān)!”
江母瞪了江父一眼,眼神凌厲。
剛才江父還頗有氣場的架勢,在江母的視線中,逐漸減弱。
過了一會,到了十二點,蘇馳的蛋糕推了上來。
蘇馳卻開心不起來。
一方面他生日上,這條馬比他還受歡迎,這些人紛紛逗馬,不逗他。
而另外一方面,是重要的人還沒來。
就在蘇馳悶悶不樂時,身后傳來一道女聲,帶著些許意味深長:“蘇馳,你一直不切蛋糕,不會是在等我吧?”
聞言,蘇馳一回頭,就看見魏欣手上正提著給他的生日禮物,眨巴著眼睛。
蘇馳瞬間一張臉紅到跟西紅柿一樣,嘴硬道:“誰等你了?”
魏欣噗嗤一笑,直接拆穿了蘇馳:“沒等我,你剛才嘴里怎么念在我名字?”
蘇馳:“……這都被你聽到了。”
以后他還怎么在魏欣面前抬起頭?
就這樣,蘇馳過完了他的十八歲生日。
而結(jié)束后,蘇虞剛想轉(zhuǎn)身離開,蘇馳便在后面叫住了她。
“姐!”
蘇虞腳步一頓,回頭看向蘇馳。
蘇馳揚揚得意道:“剛才我整余阮阮的時候,你覺得怎么樣?”
蘇虞點了點頭,“還不錯。”
蘇馳繼續(xù)說:“姐,我的禮物呢?”
話音一落,蘇虞沉默了許久,才把準(zhǔn)備好的禮物拿出來。
因為她看到別人送蘇馳的禮物都是價值十萬以上,而她卻準(zhǔn)備的是……
自己親手做的香薰。
她得知蘇馳這一段時間,因為考試外加聯(lián)賽,睡不好,所以特意花了不少時間,制作了一款幫助睡眠的香薰。
在蘇虞遞出去后,令她沒想到的是,蘇馳立馬抱進(jìn)了懷里,翹著嘴角說:“姐,我喜歡!”
蘇虞一怔,也松了一口氣。
蘇馳別提多開心了。
這香薰他要在同學(xué)面前顯擺一輩子!
而這個時候,江硯走到了蘇虞的身邊,垂眸看著蘇馳手上的香薰,然后低笑一聲,說:“哦,這幾天不回我消息,原來是為了這個?”
蘇虞:“……嗯,太忙了。”
等蘇馳生日會結(jié)束后,蘇虞便回到了距離學(xué)校近的那個家里。
她剛到門口,就看見余阮阮滿臉憤怒地盯著她。
“蘇虞,你故意的是吧?”余阮阮有點氣急敗壞地說,“你故意讓你弟弟整我?”
蘇虞雙手環(huán)抱在胸前,挑了挑眉,然后說:“我懶得陪你鬧,余阮阮,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吧?”
余阮阮深深吐出一口氣:“不是你能是誰?蘇馳有那腦子?”
“我之前因為跟個保姆一樣,整天跟在你弟的屁股后面,”越說余阮阮越來氣。
蘇馳參加比賽,她抱著蘇馳的書包,里面裝滿了水,在蘇馳渴的時候,立馬遞出水。
還給蘇馳加油打氣。
到頭來,不僅被蘇馳背刺……
甚至因為這件事,就連那個破學(xué)校,覺得她翹課,要停她課。
余阮阮怒火縈繞在胸腔,說:“蘇虞你敢整我,我要讓你付出代價!”
話音剛落,電梯門里面緩緩走出一個修長的身影,緊接著,一道懶散的聲音傳入兩人的耳內(nèi)。
“是我。”
聞言,蘇虞和余阮阮紛紛轉(zhuǎn)過了頭。
江硯單手插兜,薄唇勾著玩味的弧度。
然后,不疾不徐地走到了蘇虞的身邊。
他伸出手,手臂隨意搭在蘇虞肩膀上,看著余阮阮震驚的目光,慵懶地說:“蘇馳背后的人是我。”
余阮阮瞳孔一縮。
江硯眸子沉了沉,低笑道:“所以,你想讓我付出什么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