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如果都沒有,你憑什么覺得自己配得上她?”
沈靖安輕輕一笑,眼神里透出一股傲氣。
“我沒有煉丹、也沒有煉器的天賦,但我有武道上的天賦,這就夠了。”
“你們甘家不是上古流傳下來的煉器世家嗎?那你們這一代的年輕人里,有沒有神境強者?”
話音剛落,一股強大的神境氣息從他身上爆發而出。
站在一旁的甘凌冰頓時被這氣息壓得連連后退,雙腿發軟,幾乎有種跪下去的沖動。
她臉上滿是震驚。
神境?
作為甘家的大小姐,她曾在幾位長輩身上感受過這種氣息,可那些人散發出來的威壓,比起眼前這個男人差得太遠了。
“你現在還覺得我不配紅裳嗎?”
“這……”甘凌冰驚愕地呆立原地。
她怎么都想不通,一個禁墟來的人,怎么可能達到神境?
這可是連上古世家年輕一代都極難踏入的境界啊!
“你到底是誰?”她聲音顫抖地問,腦子一片混亂。
“我叫沈靖安,棲幽谷新任谷主。”沈靖安淡淡地回答,“試煉路上橫掃神境三層的是我,天驕榜第一的位置也是我的。現在你還想問我夠不夠資格?我配不配得上紅裳?”
聽到沈靖安親口說出自己的名字,甘凌冰臉色瞬間漲得通紅。
她睜大雙眼,滿臉震驚,幾乎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實。
現在想來,簡直是笑話,沈靖安配得上任何一位圣地女子,甚至可以說是高攀了。
一時間,甘凌冰羞得恨不得抽自己兩耳光。
連人家底細都沒搞清楚,就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說那些自以為是的話,真是丟人丟到家了。
沈靖安看著她這副模樣,輕輕搖了搖頭,語氣平靜地說:
“這世上強者如云,天才是哪兒都有的。哪怕是最不起眼的地方,也能冒出耀眼的人物。別覺得自己出身圣地,就比別人強一等。看人別光看出身,眼光太窄,只會被人笑話。”
這一番話,聽得甘凌冰低下了頭,臉紅得像火燒,連正眼看都不敢看沈靖安一眼。
就在這時,皇甫紅裳從里面走了出來,看到兩人這副樣子,一臉疑惑地問道:
“義姐,沈靖安,你們這是怎么了?”
“沒、沒什么。”甘凌冰連忙回答,語氣有些慌亂。
接著她又補充道:“紅裳,你好好招待沈靖安,我去通知父親一聲,就說沈靖安來了我們家,一定要設宴款待。”
說完,便急匆匆地離開了,背影中透著一絲狼狽。
“沈靖安,我聽說你現在可是天驕榜第一呢!這也太厲害了吧!”皇甫紅裳忍不住感嘆,“你才來諸圣地多久啊!”
“而且最近年輕一代的論道大會也要在孤山城舉行,來的可都是各大圣地最頂尖的年輕人。”
“要是你能出場,那場面肯定炸了!”
“你想去看看?”沈靖安笑著問。
皇甫紅裳點點頭:“本來我和義姐就打算一起去的,她作為甘家大小姐,這次來的人有不少都是她的朋友。”
“那到時候我陪你去。”沈靖安說道。
他也知道自己在孤山城不會待太久,正好趁這個機會陪陪皇甫紅裳。
“好呀!”一聽這話,皇甫紅裳立刻笑開了花。
她又興奮地補充道:“對了沈靖安,我現在煉器水平進步了不少,等我把甘家所有的技藝都學會了,就幫你重新煉制阿鼻刀,怎么樣?”
“好啊!”沈靖安笑著答應。
兩人正說著話,甘凌冰再次出現,親自前來邀請沈靖安和皇甫紅裳赴宴。
這一次,她站在沈靖安面前明顯有些拘謹,眼神里多了幾分敬畏,再沒了之前的傲氣。
即便是甘家的家主親自邀請,沈靖安本來也不一定愿意來。但他想到皇甫紅裳今后要在甘家長久生活,最終還是答應了。
他們到達大廳時,甘家家主帶著幾位長老已經在門口迎接。
對于沈靖安這樣的人物,甘家上下都極為尊敬,不敢怠慢。
等晚宴結束時,天已經完全黑了下來。
甘家也為沈靖安安排好了休息的房間。
第二天一早,皇甫紅裳就來找沈靖安,和甘凌冰一起出發去參加論道大會。
今天正是年輕一代論道大會的日子,地點就在孤山城后那座孤山上。
一路上,沈靖安沒見到趙韻和趙巖廷兩人。
不過上孤山的路好幾條,想必他們也不會錯過這場熱鬧。
沿著山路往上走,路上碰到了不少來自各大圣地的天才少年,個個神采飛揚,鋒芒外露。
這座山也確實配得上“孤山”這個名字,在方圓幾十里內只有一座山峰拔地而起,像一把利劍直刺云霄,遠遠望去,顯得格外孤單。
沈靖安和皇甫紅裳一邊走一邊聊天,時不時傳來她清脆悅耳的笑聲;而甘凌冰則安靜地跟在旁邊,沒有多說話。
快到山頂的時候,另一條路上走來一個年輕人。他看到甘凌冰后,臉上露出一絲笑意。
“這不是凌冰妹妹嘛,好久不見了。”
那人笑著朝甘凌冰打招呼,看起來和她很熟。
他走近后,還和甘凌冰身邊的幾個甘家族人打了招呼。
接著,他看向皇甫紅裳,問道:“你就是甘伯伯新收的義女吧?聽說你煉器的手藝不錯,等會兒論道結束了,幫我打造一件法器。”
他語氣直接,像是在命令別人做事,仿佛對方只是他的仆人一樣。
聽到這話,旁邊的甘凌冰立刻露出一絲不安,趕緊開口:“肖華,你在說什么?你求人就這么說話的嗎?”
一方面,她對肖華這種態度本來就有些不滿;另一方面,這里還有沈靖安在場,這樣對皇甫紅裳說話,很容易惹怒沈靖安。
要知道,沈靖安可是出了名的狠角色,殺伐果斷不是隨便說說的。
可肖華聽了甘凌冰的話,反而瞪大了眼睛。
“你說什么?求?我用得著求她?憑我和甘家的關系,讓她做個兵器怎么了?”
“她嘴上說是甘伯伯的義女,說得難聽點,不就是個下人嗎?我和甘家是什么關系?凌冰,你至于幫一個外人出頭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