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音救命?你是音谷之人,亡魂山脈暗中隱藏的人便是你。”
魂天帝降臨后,憑借敏銳的感知,就已經(jīng)察覺此人的存在。
當年,魂天帝被丹塔下達誅殺令,后再亡魂山脈被古玄埋伏,引出了雷族的雷璇璣,丹塔的風千幽,以及音谷的天音。
中年人在提起天音,魂天帝心中苦澀。
天音癡心一片,為了見其一面,不惜自愿禁足百年,情動天地。
他豈能看不出來,就是最大的傻子。
可是他身邊的女人更夠了,一夜纏綿的雨蕭,為自己涉險回雷族取重寶的雷璇璣,懷有身孕的鳳清兒...
豈能再讓無辜的女孩,踏入這渾水之中。
“你記得便好,天音此刻有生命危險,需要你出手。”
儒雅中年人開口道。
“嗯?誰敢傷害天音。”魂天帝冷冽道,身上爆發(fā)出可怕的氣息。
“不對,當初天音說,回音谷跟隨太上長老修煉,怎會有生命威脅!”
“唉,是那丫頭騙你的,我音谷擔任鎮(zhèn)壓魔神的指責,天音身為音谷的一份子,自然要扛起重任。”
“我這一次來找你,便是看中你金身神像,凝聚無邊的信仰之力,或許能幫忙!”
音谷的中年人開口道。
魂天帝劍眉一挑,眼中神光閃爍,不帶一絲猶豫開口:“在哪?帶路吧!”
聽聞天音有生命危險,一口答應(yīng)。
甚至沒有想過此去,到底需要面對什么危險?
“天音果然沒有看錯你,跟我走吧,路上告知你一切,若是處理不好,斗氣大陸,將會面露毀滅。”
此人雖然氣質(zhì)超然,但心中十分的著急。
一絲不愿意耽誤,轉(zhuǎn)身朝著音谷暴掠而去。
魂天帝一步踏出,跟隨在后邊。
“你可知,我音谷為何會鎮(zhèn)守,無數(shù)年來,音谷的人從不在中州,甚至斗氣大陸上行走。”
“說話不可一世的話,一旦我音谷出世,什么遠古八族,魔獸三大家族,只要都要退讓!”
路上魂天帝,才知道此人的名字:音云紀。
是天音的二叔,音云紀一邊踏空飛馳,一邊向著魂天帝開口。
“為何?”魂天帝也是好奇,問了一句。
“因為,在音谷的最深處,封印著一位遠古魔神,此魔非常的強悍,曾經(jīng)為斗氣大陸帶來腥風血雨,犯下無數(shù)的殺戮,隕落在他手中的斗帝,都有三尊。”
“犧牲了無數(shù)的斗帝,才最終打敗他,卻沒有辦法誅殺。”
“只能借助無上陣法的力量,希望時間來磨滅其不滅魔身,而我音谷一脈,便是看守封印的守護一族。”
“無數(shù)歲月以來,一代代的音谷高手,耗盡在這封魔之印上!”
音云紀輕描淡寫,其中音谷到底付出何等代價。
一代代的高手,都被困在封印之中。
即便魂天帝的是何等心狠手辣,心中也生出了佩服之色。
一名遠古魔神,不可磨滅,修為是何等的恐怖,音谷看守在這里,這份功績,不僅是恩惠人族。
甚至是整個斗氣大陸,無數(shù)的生靈,人類、魔獸都受到恩惠。
此時,心中也明白,當年他在血祭中州,造成無邊的血劫,都沒有看到音谷高手的人影。
甚至天府聯(lián)盟之中,都沒有參與。
如今想來,那等災(zāi)難是何等小打小鬧,被音谷的人嗤笑,一旦遠古魔神破封。
整個斗氣大陸都會被毀滅,什么血祭中州就不值一提。
“難道是封印破了?”魂天帝神色凝重,真要出問題,那麻煩就大了。
“封印自遠古至今,不斷的魔氣沖擊侵蝕,已經(jīng)處于崩潰的邊緣!”
“半月前,魔神再次沖擊封印,五行誅魔陣被沖破一角,魔氣外泄,大批的魔物沖出...”
一邊趕路一邊解釋,事情呈現(xiàn)在腦海中。
暗自震驚,也也認識災(zāi)難的可怕。
炎族。
炎族中州東南部,是其總部,來了一位不速之客,正是天府聯(lián)盟星隕閣,派出的使者。
當年赤火也跟在身邊,這件事對焚炎谷太重要了!
大殿之中,正是炎族當代族長,一襲白色袍服,摸樣極為英俊,嘴角泛著微笑,給人一種溫和的感覺。
“不知,星隕閣和焚炎谷的朋友,來我炎族所謂何事?”
白衣男子話音落。
“炎族族長,我是焚炎谷的赤火長老,有事問一下火稚斗圣?”赤火長老鄭重道。
“哦?”這般回答,令炎族族長微微一愣。
令妹出去一遭,機緣造化,從血河遺跡之中,得到了紅蓮業(yè)火,這等罕見的神火。
“來人,去請火稚過來!”炎族族長略微沉吟,開口。
隨后便是有人離去。
不久后,一名身著淡紅衣裙的女子,臉頰上帶著一張面紗,遮擋住傾城容顏。
即便如此,透過面紗隱約看到輪廓,也是十分的動人。
明眸之中,沒有任何的波瀾。
隨即坐在桌椅上,靜靜的看著。
“火稚,這兩位是來自星隕閣和焚炎谷的朋友,有事要問你?”炎族族長開口。
“說!”火稚微微扭頭,瞥了一眼兩人,聲音清冷道。
“咳...火稚前輩,不知在血河遺跡中,看到誰殺了我焚炎谷的唐珺瑤小姐?”
赤火一聲尷尬的咳嗽,緩緩的開口問道。
實力為尊,實力決定了地位。
“唐珺瑤?在血河遺跡之中,業(yè)火紅蓮爆發(fā),很多人都隕落在其中...”
火稚否認見過唐珺瑤,直接回應(yīng)道。
“什么?血河遺跡中有業(yè)火紅蓮,難道被異火燒死了?”
“不對,小姐有九龍雷罡火護體,應(yīng)該不會危險才對!”
赤火長老不敢相信,反問道。
嗡!
火稚聞言,黛眉微皺,伸出纖細的玉手,一縷血色的火焰的在指尖跳動,大殿中的溫度,在不停的升高。
空氣中的水分被蒸發(fā),令人口干舌燥。
“這朵業(yè)火紅蓮不是異火,是比異火更強大的先天神火,九龍雷罡火護不住唐珺瑤!”火稚冷漠的開口。
“火稚前輩,據(jù)消息稱,血河遺跡前從看見你和魂天帝大戰(zhàn),不知結(jié)局如何?”
赤火長老問道。
“被他逃走了!”火稚冷冰冰道。
“好,多謝火稚前輩!”赤火長老微微一禮。
“炎族長,有勞了!”星隕閣長老和赤火長老一禮后,便離開了炎族。
“火稚,為何提那人隱瞞?”炎族長微笑的開口。
“記住,別招惹他!”火稚并沒有解釋,轉(zhuǎn)身離開了大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