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陸無雙醒來時,只覺得渾身酸痛,尤其是雙腿,火辣辣的疼。
她迷迷糊糊睜開眼,發(fā)現(xiàn)自已躺在楊過的石床上,身上蓋著薄被。
而楊過……
她轉(zhuǎn)頭,看向石室另一側(cè)。
然后,整個人愣住了。
楊過靠在墻邊,懷中摟著……師父?!
李莫愁只穿著一件松垮的中衣,依偎在楊過懷里,睡得正沉。
一頭烏黑長發(fā)散落,幾縷發(fā)絲黏在汗?jié)竦念~角。
那張美艷的臉上帶著罕見的安寧,唇角甚至微微上揚,像是在做什么好夢。
而楊過的外袍隨意披在身上,胸膛半露,一手摟著李莫愁的腰,另一手……
正輕輕撫摸著她的長發(fā)。
兩人之間那種親密無間的姿態(tài),讓陸無雙臉頰瞬間爆紅。
“醒了?”
楊過的聲音忽然響起。
陸無雙嚇了一跳,抬頭正對上他含笑的眼眸。
“楊、楊大哥……”她結(jié)結(jié)巴巴,“師父她……她怎么……”
“昨夜你睡著后,她來了?!睏钸^坦然道,“見你累壞了,就沒吵醒你?!?/p>
陸無雙臉頰更紅,小聲問:“那……你們……”
“嗯?!睏钸^點頭,沒有隱瞞,“療傷,順便……鞏固修為。”
他說得自然。
陸無雙咬著嘴唇,心中情緒復(fù)雜。
她當(dāng)然知道師父與楊大哥的關(guān)系不一般,但親眼看到兩人這般親密,還是讓她有些……說不出的滋味。
似是嫉妒,又似是害羞,還帶著幾分好奇。
就在這時,李莫愁也醒了。
她睜開眼,先是慵懶地舒展了一下身子,這才發(fā)現(xiàn)陸無雙正睜大眼睛看著自已。
“看什么看?”李莫愁挑眉,語氣恢復(fù)了往日的犀利,“沒見過人睡覺?”
陸無雙連忙低頭:“沒、沒有……”
李莫愁從楊過懷中坐起,中衣滑落肩頭,露出大片春光。
她也不在意,隨手?jǐn)n了攏衣襟,看向陸無雙:
“身子可還疼?”
陸無雙紅著臉點頭:“有、有點……”
“第一次都這樣?!崩钅钫Z氣平靜,“過兩日就好了。這幾日注意休息,莫要練功過急?!?/p>
她頓了頓,補充道:“若有不懂的,可以來問我?!?/p>
陸無雙怔了怔,隨即明白了師父的意思——她是在以“過來人”的身份,教導(dǎo)自已。
心中那點復(fù)雜的情緒,忽然就散了。
“嗯……謝謝師父?!彼÷晳?yīng)道。
李莫愁站起身,整理好道袍,又恢復(fù)成往日那個冷艷的赤練仙子模樣。
只是眉宇間,多了幾分不易察覺的柔和。
“我去洗漱?!彼f著,推門而出。
石室內(nèi),只剩下楊過和陸無雙。
陸無雙看著楊過,忽然小聲問:“楊大哥……你和師父……是不是可以隨意的修煉?”
楊過走到床邊坐下,揉了揉她的頭發(fā):“吃醋了?”
“沒、沒有……”陸無雙連忙搖頭,“就是……有點好奇……”
楊過笑了,將她摟入懷中:
“無雙,記住——我喜歡你,也喜歡你師父,這并不沖突。你們每個人在我心中,都是獨一無二的?!?/p>
陸無雙靠在他懷里,輕輕點頭:
“我明白的。”
她頓了頓,又紅著臉補充:“就是……下次師父在的時候,我、我可以一起嗎?”
這話問得大膽,連她自已都嚇了一跳。
楊過眼中閃過一絲訝異,隨即笑了:
“你若愿意,自然可以?!?/p>
陸無雙將臉埋進他胸口,不敢再說話。
心中卻涌起一股奇異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