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蓉兒對不起靖哥哥……?。 ?/p>
躺在地上的楊過看著黃蓉的樣子……
……
嘉興城外十里,一處荒道旁。
黃蓉勒住了馬,目光掃過前方路中那個扛著彎刀的紅袍僧人。
郭芙在她的身后嘟囔了一句:“娘,這和尚竟然敢擋我們的道?!?/p>
楊過沉默的跟在黃蓉的另一側,目光卻落在了那僧人腰間——
那刀鞘上刻著的,是密宗歡喜佛的圖案。
“閣下何人?”黃蓉聲音清冷,手中已悄然扣住了三枚金針。
血刀老祖咧嘴一笑,露出黃牙:
“貧僧路過,見女施主風姿絕世,想請去山中做幾日客?!?/p>
話音未落,彎刀已化作一道血光劈來!
黃蓉臉色一寒,翠竹棒從袖中滑出,一記“棒打狗頭”直點對方的手腕。
她已是先天圓滿,這一棒快如閃電。
“咦?”
血刀老祖驚覺不對,刀勢急轉,險險擋開。
兩人瞬息間交手十余招,勁氣四濺,枯草亂飛。
楊過則拉著郭芙退到了樹下。
他瞇起了眼——這和尚刀法邪異,但黃蓉明顯占上風。
果然,三十招后,黃蓉一棒挑飛彎刀,竹棒點向血刀老祖咽喉。
“等等!我有話說——”血刀老祖急退,手卻摸向懷中。
黃蓉冷笑:“擒下你再說也不遲。”
“這是你逼我的,那便一起死吧!”血刀老祖猛地掏出一只玉瓶,狠狠摔在地上。
粉紅色的煙霧頓時炸開!
黃蓉早有防備,袖袍一揮就要震散毒霧。
可那霧氣卻如活物般鉆過了內力屏障,絲絲縷縷滲入了她的口鼻之中。
“娘!”郭芙驚呼一聲。
黃蓉只覺一股邪火從小腹竄起,四肢瞬間就酸軟了下來。
她強行提氣,一棒砸向血刀老祖天靈蓋。
“噗!”
血刀老祖顱骨碎裂,臨死前卻猙獰大笑:
“哈哈……此乃‘七七合歡散’……若無男子一日七次,連解七天……必爆體而亡……”
“忘了說,還必須是同一個人才行!”
隨著尸體倒下。
黃蓉也踉蹌的后退了幾步,靠著竹棒拄地方才站穩了腳步。
她想運功壓制那毒藥,可那股熱流卻越燒越旺,眼前竟開始發花。
“芙兒……”她咬牙,“過來扶我……”
郭芙慌忙上前。
就在這時,本來死掉的血刀老祖的尸體突然抽搐了一下!
垂死一掌拍在了郭芙的后心。
“?。 惫杰涇浀牡沽讼聛?。
“芙兒!”黃蓉目眥欲裂,體內的毒性卻因情緒波動轟然爆發。
她強提最后的內力,竹棒如閃電般刺穿了血刀老祖的心臟。
這回,是真的死了。
荒野寂靜了下來。
黃蓉跪倒在女兒的身旁,顫抖著手探了探她的鼻息——還好,只是昏厥了過去。
可她自已……
熱浪一波波沖擊理智。
她看向楊過。
少年站在三步外,臉上還帶著驚愕。
“過兒……”
黃蓉聲音已染上異樣的沙啞,“你……轉過身去……無論聽到什么……都不許回頭……”
楊過依言轉身。
背后傳來壓抑的喘息,衣物摩擦的窸窣聲。
然后是越來越急促的呼吸,像溺水之人在做最后的掙扎。
楊過握緊了拳頭。
他腦子里閃過剛才血刀老祖的話。
一日七次……連續七天……同一個人!
這毒,他前世在某類小說里見過類似的設定。
只是沒想到……今天竟然有幸能夠看到!
看來,他的幸福時刻就要來臨了。
此刻的黃蓉雖然生下了郭芙,且郭芙都已經13歲了,但是她也才三十左右。
正是顏值的巔峰時期。
楊過也沒有絲毫的覺得自已會吃虧!
更別說,她還是武俠區的第一女主。
楊過還沒反應過來,一股溫熱的身體已經從背后貼了上來。
兩條滾燙的手臂環住了他的腰,黃蓉的臉頰貼在了他的背上,呼吸灼熱。
“郭伯母……”楊過心中暗喜。
“別……別動……”
黃蓉的聲音在顫抖,理智與欲望在她的眼中激烈的廝殺開來。
“就這樣……讓我……靠一會兒……”
可毒性太烈了。
楊過能感覺到黃蓉的身體在細微地扭動,那雙手臂越收越緊。
“靖哥哥……對不……”黃蓉含糊地呢喃,最后一個字淹沒在更深的喘息里。
她突然轉到楊過的面前。
月光下,她面泛桃紅,眼中水光瀲滟,平日端莊秀麗的容顏此刻寫滿掙扎的媚態。
衣襟不知何時已松散,露出一截雪白的鎖骨。
“過兒……”
楊過喉嚨有點發干。
黃蓉撲了上來。
嘴唇貼上來的瞬間,楊過腦中一片空白。
屬于成熟女子的香氣瞬間將他包裹。
那股灼熱透過薄薄的衣衫傳遞了過來。
他的手懸在了半空,不知該往哪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