峰會結束后的回程路上,車廂內的氣氛有些微妙。
姜系剛才在臺上那是腎上腺素飆升,懟天懟地懟空氣,爽是爽了,但這會兒冷靜下來,后勁兒有點大。
她縮在邁巴赫寬大的后座角落里,偷偷瞄了一眼身邊的陸星洲。
這男人從上車開始就沒說過話。
他只是靜靜地看著她,那雙深邃的眸子里仿佛藏著兩團暗火,看得姜系心里直發毛。
“那個……陸星洲?”
姜系小心翼翼地戳了戳他的胳膊。
“我剛才……是不是太兇了?有沒有給你丟人啊?”
畢竟那可是全球直播,她剛才那副潑婦罵街……哦不,據理力爭的樣子,會不會破壞陸總高冷的形象?
陸星洲終于有了反應。
他伸手握住姜系剛才戳他的那根手指,指腹輕輕摩挲著,力道有些重。
“丟人?”
他輕笑一聲,聲音低沉得像是在大提琴的低音區徘徊。
“系系,你知不知道,剛才在臺上……”
“我想吻你。”
“想當著全世界的面吻你。”
姜系的臉“騰”地一下紅透了,一直紅到了耳根子。
“流……流氓!”她結結巴巴地罵了一句,試圖抽回手,卻被握得更緊。
車子一路疾馳,很快駛入了枯木嶺老宅。
那兩扇破舊的鐵門剛一關上,隔絕了外界所有的喧囂。
陸星洲牽著姜系下車,步子邁得很大,姜系不得不小跑著才能跟上。
一進玄關,還沒等姜系換鞋。
“砰!”
一聲悶響。
陸星洲反手關上厚重的大門,隨即轉身,將姜系整個人抵在了門板上。
玄關沒有開燈,只有客廳透過來的一點微弱光線,勾勒出陸星洲棱角分明的輪廓。
他的氣息有些亂,那種平日里被金絲眼鏡封印住的侵略性,此刻毫無保留地釋放了出來。
“陸……唔!”
姜系剛張嘴,就被封住了呼吸。
這是一個蓄謀已久的吻。
帶著一種想要將她拆吃入腹的兇狠,卻又在觸碰到她唇瓣的那一刻,化作了極致的溫柔與纏綿。
陸星洲的手扣著她的后腦勺,迫使她仰起頭,承受著他狂風暴雨般的索取。
姜系感覺自已像是一葉在暴風雨中飄搖的小舟,只能緊緊攀附著他這唯一的浮木。
她的雙手無力地抓著他西裝的領口,很快就把那件昂貴的手工西裝抓出了褶皺。
不知道過了多久,直到姜系感覺肺里的空氣都要被抽干了,陸星洲才稍稍松開她。
兩人額頭抵著額頭,呼吸交纏,在這狹小的空間里,曖昧的溫度在急劇攀升。
“系系,今天很威風啊。”
陸星洲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像是含著砂礫,性感得要命。
他的手指輕輕撫過姜系因為缺氧而泛紅的臉頰,眼神癡迷。
“那是!”
姜系喘著氣,嘴硬道:“不能讓人欺負你。你是我的長期飯票……不對,是我的金主爸爸,要是你名聲臭了,我以后怎么敗家?”
陸星洲低笑出聲,胸腔震動,震得姜系心口發麻。
“只是為了敗家?”
他低下頭,鼻尖親昵地蹭著她的鼻尖,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敏感的皮膚上。
“老婆這么護著我,甚至不惜得罪全媒體,我該怎么報答?”
姜系眼珠子轉了轉,試圖把這危險的氣氛拉回到她熟悉的敗家頻道上。
“那……那你把錢都給我?讓我敗光?”
“或者……你再給我買幾個必虧的項目?”
陸星洲看著她這副財迷心竅(雖然是反向的)的小模樣,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他突然彎腰,一把將姜系打橫抱了起來。
“啊!你干嘛!”
姜系驚呼一聲,下意識地摟住了他的脖子。
陸星洲抱著她大步走向臥室,每一步都走得極其堅定。
“錢都給你。”
“項目也給你。”
他在她耳邊低語,聲音里帶著一絲危險的誘惑。
“人也給你。”
“以身相許夠不夠?”
姜系的心臟漏跳了一拍。
完了。
這男人又要開屏了。
臥室的門被踢開,姜系被輕輕放在了那張柔軟的大床上。
還沒等她想好怎么拒絕(或者怎么欲拒還迎),陸星洲已經欺身而上。
他摘下那副金絲眼鏡,隨手扔在床頭柜上。
沒了眼鏡的遮擋,那雙深邃的眸子里,愛意與欲念交織,濃烈得讓人心驚。
“系系……”
他低喚著她的名字,像是在念什么古老的咒語。
修長的手指解開了襯衫的扣子,露出精壯結實的胸膛。
然后,他的手落在了姜系那件紅色禮服的拉鏈上。
“這件衣服很美。”
“但我更喜歡……”
“親手幫你脫掉它。”
……
(此處省略一萬字拉燈描寫,自行腦補陸總的八塊腹肌和姜系的小梨渦)
夜色深沉,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來,照亮了一室的旖旎。
事后。
姜系像只被抽干了力氣的咸魚,癱軟在床上,連一根手指頭都不想動。
陸星洲側身躺在她身邊,一只手撐著頭,另一只手有一搭沒一搭地把玩著她的一縷長發。
他的眼神饜足而溫柔,像是在欣賞自已最珍貴的戰利品。
姜系翻了個身,正好面對著陸星洲。
借著月光,她的目光無意間落在了陸星洲的耳后。
那里,那個奇怪的紋身又出現了。
之前在戛納的時候,她就恍惚看到過一次,但當時系統突然報警,她以為是幻覺。
現在看來,是真的。
那是一串由極細的線條組成的幾何圖案,有點像某種復雜的星圖,又像是什么精密的電路板。
在昏暗的光線下,它竟然泛著一絲淡淡的幽藍色光芒,像是……活的。
姜系的好奇心瞬間戰勝了困意。
她伸出手指,輕輕觸碰了一下那個圖案。
指尖傳來的觸感很奇怪,不像是皮膚的溫度,反而有一絲冰涼的金屬質感。
“陸星洲……”
姜系小聲問道:“這個紋身……到底是什么啊?”
“我以前怎么沒見過?是你最近紋的嗎?”
“還是說……你其實是個外星人?”
陸星洲的身體微微一僵。
但他很快抓住了姜系那只作亂的手,放在唇邊親吻了一下指尖。
他的眼神變得有些深邃,仿佛透過姜系,看向了某個遙遠的時空。
“不是外星人。”
他輕聲說道。
“這是一個坐標。”
“坐標?”姜系一臉懵逼,“什么坐標?藏寶圖嗎?”
陸星洲笑了笑,將她的手按在自已的心口。
“是一個……指引我找到你的坐標。”
“無論你在哪個世界,無論你變成了什么樣子。”
“只要有這個坐標在,我就能找到你。”
“就像這次一樣。”
姜系聽得云里霧里。
什么哪個世界?什么這次?
這話怎么聽著有點玄乎?
還沒等她細想,腦海里那個一直裝死的系統突然滋滋啦啦響了兩聲。
【滴……檢測到未知能量波動……系統正在嘗試解析……】
【解析失敗……受到高維屏蔽……】
【為了保護宿主安全,系統即將進入休眠模式……】
然后,徹底沒聲了。
姜系:“???”
統子?你死哪去了?
陸星洲似乎察覺到了什么,他伸手將姜系攬進懷里,下巴抵著她的額頭,遮住了她探究的目光。
“好了,別想了。”
“睡吧。”
“只要記住,我就在你身邊,哪里也不去。”
他的懷抱溫暖而堅實,帶著一種讓人安心的力量。
姜系原本還想再問,但眼皮越來越沉,那種極致的疲憊感涌上來。
算了,管他是什么坐標呢。
反正這男人是她的,跑不掉。
姜系在陸星洲懷里蹭了蹭,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很快就沉沉睡去。
陸星洲聽著她均勻的呼吸聲,眼底的笑意漸漸收斂。
他抬手摸了摸耳后的紋身。
那個幽藍色的光芒閃爍了一下,最終隱沒在皮膚之下。
“系統么……”
他在黑暗中無聲地動了動嘴唇。
“要是敢傷害她,我就拆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