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過的手也不安分地探入了布巾之中。
撫上她光滑細膩的肌膚,感受著少女身軀的柔軟與悸動。
郭芙意亂情迷,身體的深處涌起了陌生的渴望。
讓她不自覺地貼近了身邊的楊過,發(fā)出一聲聲細碎的嚶嚀。
就在情熱如火,兩人幾乎要把持不住的最后關(guān)頭——
“唔……”郭芙忽然眉頭緊蹙,發(fā)出一聲帶著痛楚的悶哼,身體也瞬間僵了一下。
楊過的動作一頓,察覺到她的異樣,關(guān)懷的問了一句:“芙妹?怎么了?”
郭芙的臉由潮紅轉(zhuǎn)為了一絲蒼白,她似乎感覺到了什么。
帶著點困惑和尷尬,悄悄的往身下探了探手指。
指尖觸及一抹微濕,借著昏暗的燈光一看——一抹刺眼的鮮紅。
郭芙的腦袋“嗡”地一聲,整個人都呆住了,隨即是無邊無際的羞窘和懊惱涌上來。
她……她竟然在這個時候……來月事了!
楊過也看到了她指尖那抹紅,瞬間明白了過來。
他先是一愣,隨即也是哭笑不得。
這……這還真是……
滿腔的情熱如同被潑了一盆冰水,瞬間冷卻下來。
郭芙反應(yīng)過來,羞得簡直想找條地縫鉆進去,拉起被子就想把自已整個蒙住,聲音帶著哭腔:
“楊大哥……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忘了日子……”
看著她羞窘欲死的模樣,楊過心中的那點遺憾和無奈化為了柔軟的憐惜。
他輕輕嘆了口氣,將她連人帶被子一起摟進懷里,安撫地拍著她的背:
“傻丫頭,這有什么好道歉的?這是女兒家正常的事。”他聲音溫柔,沒有絲毫不悅或嫌棄:“肚子疼嗎?”
郭芙在他懷里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聲音悶悶的:“有一點……酸脹……”
楊過將她摟得更緊了些,一只手輕輕覆在她的小腹上,一股溫和純正的《陰陽和合篇》真氣緩緩渡了過去,帶著暖洋洋的安撫之意,驅(qū)散著那不適的酸脹感。
“這樣好些嗎?”
“嗯……”郭芙感覺小腹暖洋洋的,舒服了許多。
心里的尷尬和懊惱也漸漸被這股暖意和楊過的溫柔驅(qū)散。
她往他懷里縮了縮,小聲道:“楊大哥,你……你不怪我掃興嗎?”
“怎么會?”
楊過失笑,親了親她的發(fā)頂,“來日方長。今晚就這樣抱著你睡,好嗎?”
郭芙心中涌起巨大的甜蜜和安全感,用力點了點頭。
主動在他懷里找了個更舒適的位置,閉上了眼睛。
楊過也放松下來,摟著懷中溫香軟玉的少女,雖然某些念頭暫時偃旗息鼓,但這份單純的相擁而眠,卻也別有一種溫馨與親密。
他低頭看著郭芙漸漸平穩(wěn)的睡顏,嘴角勾起一抹溫柔的弧度。
窗外月色如水,室內(nèi)暖香氤氳。
長夜漫漫,相擁而眠,似乎也不錯。
……
而同時,回到了襄陽的黃蓉,則是睡在了自已的獨立小院之內(nèi)。
她跟郭靖這些年,早已沒有了夫妻之實。
自從十年前郭靖修煉了全真教的先天功后,她就已經(jīng)守活寡十年了。
只因這個先天功,修煉之后實力確實增加的快。
但也有副作用,那就是不能破身。
一旦元氣泄露,那么多年的功力就會功虧一簣!
所以,這也是之前郭靖讓黃蓉帶著郭芙跟楊過離開襄陽,黃蓉就離開了那么久的原因。
這個原因就是其中之一。
畢竟這個年齡,有一些這方面的是很正常的。
現(xiàn)在又回到了襄陽,她的腦海中卻不自覺的想到了桃花島內(nèi)的場景,想到了船上,想到了大海之中……
猶記得那次在船艙里面,由于空間有限,女兒郭芙就在她的面前。
而她的臉,恰好就對著郭芙!
記得當時自已吹出來的熱氣,好像都吹到了女兒的臉上!
這些場景一回憶,更令她難以入睡。
她不敢在多想了!
只能強迫自已刪除掉這些想法,畢竟現(xiàn)在已經(jīng)在襄陽了,不是在桃花島。
……
轉(zhuǎn)眼就到了第二天清晨。
楊過習慣早起,此刻已經(jīng)醒來,卻并未起身,因為懷中還依偎著睡得香甜的郭芙。
少女睡顏恬靜,睫毛長翹,因為月事帶來的些許不適,昨夜后半夜似乎睡得不太安穩(wěn),此刻在他懷中倒是睡得沉了。
楊過低頭看著她,心中一片柔軟,手指輕輕將她頰邊一縷亂發(fā)撥到耳后。
就在這時,房門“吱呀”一聲,被人從外推開。
一道熟悉的身影徑直走了進來,步履輕快,帶著幾分在桃花島時的隨意。
正是黃蓉。
她習慣了在島上時清晨去查看弟子的功課。
一時忘了這是在襄陽的郭府。
楊過的房間也不再是聽濤苑那般純粹的弟子居所。
她本是早上起來得到了消息后,有事要尋楊過商量,便直接推門而入。
“過兒,有件事要你去……”黃蓉的話戛然而止。
她的目光定格在床榻之上。
錦被之下,楊過半倚著床頭,懷中緊緊依偎著的,正是她的寶貝女兒郭芙!
兩人皆身著寢衣,發(fā)絲微亂,顯然是同床共枕了一夜!
黃蓉只覺得一股熱血直沖頭頂,眼前都有些發(fā)黑。
芙兒!她怎么會……怎么會睡在過兒的房里?
還、還這般親密地抱在一起?!
床上的兩人也瞬間清醒。
郭芙被開門聲和母親突然停頓的話語驚動,迷迷糊糊睜開眼。
先是看到近在咫尺的楊過的下巴,然后順著楊過略顯凝滯的目光看向門口——
“娘?!”郭芙如同被踩了尾巴的貓,猛地從楊過懷里彈坐起來,小臉瞬間血色褪盡,變得慘白,手忙腳亂地拉起被子裹住自已,聲音都嚇變了調(diào)。
楊過也迅速坐直身體,表面上還算鎮(zhèn)定。
只是有些尷尬地看向門口臉色變幻不定的黃蓉:“干師傅……”
黃蓉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頭的驚濤駭浪和一股難以言喻的酸澀惱火,臉色沉了下來。
她沒有立刻發(fā)作,只是用那雙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眸,沉沉地掃過床上驚慌失措的女兒和看似鎮(zhèn)定實則也有一絲不自然的楊過。
“芙兒,穿好衣服,出來。”
黃蓉的聲音聽不出太多情緒,但那份平靜之下壓抑的風暴,讓郭芙更是害怕。
“是……娘……”郭芙哆哆嗦嗦地應(yīng)著。
也顧不得害羞了,趕緊在被子里摸索著找到自已昨夜胡亂脫下的衣物,手忙腳亂地往身上套。
因為緊張,好幾次都沒系好衣帶。
楊過也默默地拿過自已的外袍穿上,動作比郭芙從容許多,但心里也在快速思量著如何應(yīng)對。
郭芙穿好衣服,怯生生地下了床,低著頭站在床前,不敢看母親。
她一走,原本凌亂的被褥被扯開些許,床單上,一抹已然干涸但形狀和顏色依舊清晰的鮮紅“梅花”印記,赫然暴露在清晨的光線下,正對著黃蓉的方向。
黃蓉的目光落在那一抹刺眼的紅上,瞳孔猛地收縮!
昨夜……他們竟然真的已經(jīng)……?!
一股巨大的無力感和復(fù)雜的情緒瞬間淹沒了她。
憤怒?有。
失望?有。
但更多的是一種荒謬的宿命感和深深的無奈。
女兒終究是長大了,有了自已心儀的男子,并且……
已經(jīng)將身心都交付了。
對象偏偏是楊過,這個與她有著最隱秘糾纏的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