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間的密室療毒結(jié)束后。
楊過返回了聽濤苑。
他沒有時間多做回味。
稍作調(diào)息,穩(wěn)固了晨間雙修帶來的內(nèi)力增益后。
便依照黃蓉的吩咐,開始專心演練“落英神劍掌”前三式與“靈鰲步”。
掌影翻飛,步伐騰挪。
伴隨著腦海中《碧海潮生曲》的韻律隱隱呼應(yīng)。
他進展極快,已漸漸摸到一絲“落英繽紛”的神韻邊緣。
臨近午時,郭芙像只歡快的黃鸝鳥,提著食盒出現(xiàn)在了聽濤苑外。
“楊過哥哥!娘說你練功辛苦,讓我給你送午飯來!”
她推開了院門,臉上是明媚的笑容,目光好奇地打量著正在收勢的楊過。
“哇,你練的好像是我娘的落英神劍掌?娘開始教你這個啦?真好!”
楊過接過食盒,微笑道:
“有勞芙妹了。郭伯母只是傳授了基礎(chǔ),我初學乍練,徒具其形罷了。”
“那也很厲害了!我學了好幾個月才把前三式練熟呢。”
郭芙撇撇嘴,隨即又興致勃勃。
“楊過哥哥,下午娘要考教我的武功,我一個人練沒意思,你陪我一起練好不好?我們可以切磋一下!”
楊過本想婉拒,他需為下午的第二次密室之約保存精力。
但看著郭芙期待的眼神,又想到黃蓉或許希望自已與郭芙和睦相處,便點頭應(yīng)允:
“沒問題。”
“太好了!”
郭芙雀躍,“那說定了,未時三刻,我在‘蓉香小筑’外的練武場等你!”
送走了郭芙,楊過用完午飯,盤算著時間。
未時三刻(下午兩點左右)切磋,那么未時初(下午一點)便需前往密室進行第二次解毒。
時間頗為緊湊。
他閉目調(diào)息,腦海中卻不由浮現(xiàn)黃蓉清晨在密室中強自鎮(zhèn)定、耳根微紅的模樣。
每日七個回合……。
也不知道昨晚的算不算!
昨晚,至少十多個回合了吧!
也就是現(xiàn)在年輕,身強體壯了。
但凡換一個人,怕是都不行喲!
畢竟現(xiàn)在的黃蓉30多歲,可不是開玩笑的!
三十如狼、四十如虎!
她現(xiàn)在就是這虎狼年紀!
也就是他天賦異稟!
……
未時初,楊過準時抵達那隱秘的石洞。
密室石門緩緩開啟,黃蓉已在其中。
她換了一身更為輕便柔軟的藕色綢衫,外罩同色紗衣,長發(fā)未束。
如瀑般垂在肩后,少了幾分白日的颯爽,多了幾分居家的柔婉。
只是臉色有些蒼白,眉宇間倦色難掩。
見到了楊過,她眼神略有閃躲,聲音卻竭力維持平穩(wěn):
“來了?時辰緊湊,開始吧。”
沒有多余寒暄,兩人默契地走到太極圖位置。
這一次,黃蓉似乎連“盤膝相對、掌心相抵”的姿勢都省略了。
直接褪去了紗衣外衫,只著貼身的綢衫。
率先躺在了石床之上,閉上眼睛,胸膛微微起伏,顯示她內(nèi)心遠不如表面平靜。
楊過深吸口氣,壓下雜念,依《陰陽和合篇》法門行事。
功法運轉(zhuǎn),陰陽交泰,內(nèi)力循環(huán)更為直接迅速。
他能感覺到,黃蓉體內(nèi)的毒性經(jīng)過晨間疏導。
并未完全平息,反而因為間隔時間縮短,此刻隱隱有反撲之勢,灼熱而躁動。
這一次的“療毒”,因姿勢和功法運轉(zhuǎn)路徑的不同,效率更高。
但那種氣息交融的親密感也陡增數(shù)倍。
石室內(nèi)只聞壓抑的呼吸與衣衫摩挲的細微聲響。
黃蓉緊咬下唇,雙手無意識地抓緊了身下的石床邊緣。
她強迫自已不去想正在發(fā)生的事,只將全部心神集中于內(nèi)力引導與毒性煉化。
不知過了多久,一股精純磅礴的能量自交合處反哺回楊過體內(nèi),他渾身一震,體內(nèi)內(nèi)力再次奔騰壯大,竟隱隱觸及了一流中期的門檻!
而黃蓉也發(fā)出一聲極輕的嚶嚀,周身氣息一陣波動,宗師初期的境界竟又穩(wěn)固了幾分,甚至向中期邁出了一小步。
功法漸止。
毒也解好了!
黃蓉迅速攏好衣衫,背對著楊過坐起,肩膀微微顫抖,良久才低聲道:
“……你可以走了。未時三刻……莫忘了與芙兒的約定。”
她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帶著濃重的疲憊與一絲難以言喻的復雜情緒。
“是,郭伯母也請保重。”楊過整理好了衣物,恭敬行禮,悄然退出了密室。
石門關(guān)閉,將內(nèi)外隔絕成兩個世界。
黃蓉獨自留在石室中,聽著石門外的腳步聲遠去。
終于支撐不住,軟軟靠在冰冷的石壁上,將滾燙的臉頰埋入膝間。
一日兩次……這才僅僅是開始。
還有五次……
而且需要連續(xù)七天。
這讓她如何自處?
可體內(nèi)那實實在在增長的內(nèi)力與逐漸減輕的毒性灼痛。
卻又像惡魔的低語,誘惑著她繼續(xù)下去。
“靖哥哥……蓉兒對不起你啊”她無聲呢喃,淚水終于滑落,打濕了綢衫。
……
楊過回到聽濤苑,快速換了身干凈衣衫。
平復了氣息,這才趕往蓉香小筑外的練武場。
郭芙早已等得不耐煩,見他到來,抱怨道:
“楊過哥哥,你怎么才來呀!我都等了好一會兒了!”
“抱歉芙妹,方才練功入神,忘了時辰。”
楊過歉然道,面色如常。
“算了算了,快來!”
郭芙性子單純,很快就拋開了不快,興致勃勃地拉開架勢。
“我們先比掌法!看我的‘江城飛花’!”
她掌法輕盈,確已得落英神劍掌幾分靈動,但火候尚淺,變化也略顯呆板。
楊過如今眼界已高,內(nèi)力更是遠超郭芙。
但他謹記身份,只以新學的掌法基礎(chǔ)應(yīng)對。
見招拆招,刻意壓低了速度和力道,顯得“堪堪匹敵”。
即便如此,郭芙也打得十分盡興。
她只覺得楊過哥哥悟性真好,才學半日就能跟自已拆招。
而且力道控制得恰到好處,既不會傷到自已,又能逼自已使出全力。
“不打了不打了,掌法算平手!”幾十招后,郭芙嬌喘吁吁地跳開,眼珠一轉(zhuǎn)。
“我們比劍法!我娘教的玉簫劍法我也會幾式!”說著便從旁邊兵器架上取下一柄木劍。
楊過也取了木劍,兩人再次斗在一處。
郭芙的劍法比掌法更為純熟些,但破綻依舊明顯。
楊過如今對武學理解漸深。
又有《碧海潮生曲》的韻律感輔助。
每每能在關(guān)鍵處輕巧引開郭芙的攻勢,仿佛信手拈來。
郭芙越打越心驚,她明明覺得自已劍法更快更凌厲。
卻總被楊過看似緩慢隨意的一劍逼得變招。
有種有力使不出的憋悶感。
她不服氣地嬌喝連連,劍勢更急,卻破綻更多。
終于,楊過木劍一抖,以一個巧妙的角度穿過郭芙的劍網(wǎng),輕輕點在她的手腕上。
“哎喲!”郭芙手一麻,木劍脫手落地。
她俏臉一紅,跺腳道:“不算不算!你使詐!”
楊過收劍,微笑道:“芙妹劍法精妙,是我取巧了。”
“哼,就知道哄我。”郭芙嘴上不滿。
心里卻對楊過更加佩服,撿起木劍,湊近了些,好奇地問:
“楊過哥哥,你是不是以前學過很厲害的劍法?我感覺你用的不全是落英神劍掌的路子。”
楊過心中微凜,面上不動聲色:
“流浪時東學一招西學一式,雜而不精,讓芙妹見笑了。”
“哦……”郭芙似懂非懂,忽然又壓低聲音。
神秘兮兮地問:“楊過哥哥,你覺不覺得我娘今天有點奇怪?”
楊過心頭一跳:“何處奇怪?”
“說不上來,”郭芙蹙著秀眉,“就是感覺娘今天好像特別累,臉色也不太好,早上教完你武功后,就說要閉關(guān)療傷,連午飯都是讓人送進房的。
以前娘就算閉關(guān),也不會這樣……而且,我剛才好像看到啞仆往島西那邊送了一次茶水點心,那邊除了溫泉和幾個廢棄的石屋,沒什么人去呀?娘難道在那邊閉關(guān)?”
郭芙說著,自已都覺得疑惑。
她心思單純,但并非愚鈍。
母親的異常和某些細節(jié),還是引起了她的注意。
楊過內(nèi)心笑了笑,面上卻露出關(guān)切之色:
“郭伯母與惡人一戰(zhàn),想必傷了元氣,需要靜養(yǎng)。芙妹,我們還是不要打擾郭伯母,讓她安心療傷為好。至于島西……或許啞仆是去打理溫泉?”
“可能吧……”郭芙將信將疑。
但見楊過神色坦然關(guān)切,便也暫時壓下了疑慮。
又纏著楊過講了些江湖軼事,直到夕陽西斜,約定好了第二天練劍后,才依依不舍地放他回去。
楊過回到了聽濤苑。
郭芙已經(jīng)開始起疑,雖只是模糊的感覺,但若她好奇心起,真的去島西探查,后果不堪設(shè)想。
雖然現(xiàn)在自已可以替郭伯母解毒,而且自已也不害怕郭芙知道。
但是郭芙可是藏不住秘密的人,要是她飛鴿傳書給郭靖怎么辦?
到時候要是郭靖知道了。
那自已可就慘了!
必須提醒黃蓉,加強戒備,或許……需要調(diào)整一下“療毒”的地點或方式?
他看了看天色,第三次密室之約在戌時(晚上七點)。
在這之前,他需要簽到。
“系統(tǒng),在桃花島聽濤苑簽到。”
【叮!簽到成功!檢測到宿主今日內(nèi)力精進顯著,觸發(fā)小幅度修為反饋獎勵!】
【恭喜宿主,獲得:】
1.修為鞏固:一流中期境界徹底穩(wěn)固,并小幅提升。
2.《奇門遁甲·桃花陣詳解(初級)》:包含桃花島外圍陣法的基礎(chǔ)變化與識別方法。
一股暖流融入四肢百骸,原本因快速提升而略有浮動的內(nèi)力瞬間沉凝扎實,穩(wěn)穩(wěn)站在了一流中期,并向后期穩(wěn)步推進。
同時,大量關(guān)于桃花島陣法的信息涌入腦海。
雖然只是基礎(chǔ),但已讓他對島上的路徑布局有了更清晰的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