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剛剛說…劃清界限……?”
“不可能愛上其他人,更不會訂婚,結婚!?”
“一向和善的公主竟然會,說出這等……!”
人群的議論聲已到達今晚的最高峰,視線紛紛落在溫特,皇后與公主身上。
還有后邊不合時宜貼貼的倆人……
看著眼前被公主話語搞得亂作一團現場,貝菈皇后的臉色徹底陰冷下來,且是史無前例。
可還不等她出言,一旁被眾多異樣視線注視的溫特率先坐不住,對著同樣神情激動的薇兒不可置信質問——
“公主…您剛才……說的不是真的吧!?”
直到此刻他仍不敢相信公主所說,與自已的訂婚是假?
應該說他不想承認自已的失敗,明明從小到大的人生當中是那樣的堪稱完美,所有人都要順著自已。
可現在,不僅成為下小動作的眾矢之人,被公主扇巴掌,最后還被告知訂婚從頭到尾都是騙局?
不想承認失敗的高傲內心在此刻徹底扭曲,但在內心最深處,他仍保留最后一絲幻想,希望一切都是誤會——自已不是罪人,也不是被戲耍的工具!
高傲的他在最后卻以極度小心的語氣問出了最后希望……
“公主,您剛才說那些,都不是真的吧?”
“當然都是真的,我對你從來沒有過任何想法。”
薇兒毫不猶豫擊碎了最后希望,他失敗者的命運也在此刻被奠定。
“打從一開始起,我就根本不想與你見面,如果不是被逼…!”
視線滑過另一人,不顧陰沉到極致皇后的臉,薇兒再次激動開口——
“今晚我就是要徹底劃清關系!”
“從今以后我將不再參與帝國的任何事,無論是對王位覬覦者,亦或是對我有不菲想法,所有人都不再與我有關系!”
“你敢!”
就在薇兒話語又一次震驚眾人,皇后首次在眾人面前氣憤的聲音緊隨其后發(fā)出。
“我有什么不敢的!事到如今你已經威脅不了我!”
“如果你敢再對我的寶寶動手,那么我將用生命守護,你可以盡管試試!”
剎那間,一抹兇狠的光芒從薇兒眼底迸發(fā),不過無人注意到。
話語傳進皇后耳中,這是對方二十年來第一次敢威脅自已,她憤怒到了極點。
“你會為你今天所說的付出代價!別忘了,我永遠是你的母后,而你……只不過是小小一個公主!”
“不!不再是了!從現在開始,我已不再是公主!而是一位永遠愛孩子的母親!”
“這一點我想你永遠也不會做到……”
這句話不再是激動說出,而是失望到極點的有聲沉默……
“你!!”
“我要說的已經說完了,今后我不再是公主,不再與帝國有任何關系……”
說完,她收攏所有的憤怒與激動,轉身面向莉莉二人。
“走吧,我們回去了~”
從激動憤怒到極致溫柔,薇兒僅僅一個轉身便完成。
莉莉身上的傷剛才被稍微治療過,雖然沒完全好但已經能正常走路。
“來,寶寶~”
抱起小家伙,薇兒笑著開口——
“莉莉,你自已走吧,我可抱不動的哦~”
“哼,你放心吧,我就是死也不要薇兒姐抱,那樣太丟臉,而且我猜你也沒那個力氣~”
“也就只能現在抱起寶寶小家伙了,等長大點我非給你拐走不可~”
“你敢~!”
笑著將莉莉攙扶起來,隨后不顧憤怒的皇后與在場一眾目瞪口呆人群,三人徑直走向宴會門口。
貝菈皇后見事已至此,盡管如何憤怒也無濟于事了,她不再阻攔,現在需要思考怎么給這場晚宴善后。
而人群也只是呆呆望著三人“臟兮兮”離開的背影,只有溫特……
異常兇狠的目光注視著三人,特別是那個不斷晃動的小腦袋……
“我絕對不是失敗者!礙事的人都給我……!”
——
出了宴會廳走到無人地方,一路走著,莉莉腦袋越來越往下縮,視線根本不敢看向薇兒。
雖然剛才覺得一切都無所謂了,但當事情都結束,理智慢慢回來,她開始慌了……
剛才可是出了好大一件事,都不能稱之為闖禍,而是真正的罪人!
帶著小家伙偷偷來,還受了傷……
“!!!”
“薇兒姐!對不起!”
不等薇兒責問她就率先自首了,勇氣可嘉~
然而預想中會異常憤怒的薇兒姐竟一點沒生氣,還疑惑看向自已。
“嗯?對不起什么呀?”
“莉莉你不是把寶寶保護得很好嗎?你已經做的足夠好好,我何來的生氣?”
“可,可是…!”
“明明是我不聽命令擅自把小薇寶帶到這里,還搞出了這么大事情,已經完全之前那種小事!”
“害薇姐在眾人面前說出那番‘不當公主’的話來!”
“莉莉,你搞錯了吧?”
“誒?搞…錯……?”
薇兒停下步伐,扭頭溫柔看向她——
“不是你害的我說出,而是那番話我本來就是要在今晚說呀。”
“你忘了?之前不是已經跟你解釋過我要在這個訂婚宴上把一切都‘毀掉’?”
“啊!我忘了!!!”
莉莉猛拍腦袋,被剛才的場面嚇傻直到現在還呆呆的,要不是薇兒說她真忘了這個訂婚宴本來的目的。
“哈哈,你也真是的,腦袋瓜記憶力這么差~”
“其實你今晚做得還挺不錯,我一開始都不知道怎么把‘毀掉’實施呢,正好你來了。”
“用自已的身體,承受各種疼痛為我換能憤怒起來并說出一切的機會~”
“啊……原來我的作用是這個……”
感情自已受那么重得傷,還是有益的唄?
“好吧,既然薇兒姐說不怪我,還夸我付出有功,那這件事情就這樣吧,以后可別在來找我算賬~”
“嗯,就當莉莉功與禍抵消吧~”
二人對此都滿意點點頭,接著往前走~
可剛走沒兩步,莉莉又突然開口,并笑著看向小家伙——
“如果說受傷激起了薇兒姐憤怒,那些話才得以順利說出的話……”
“那小薇寶其實也有功勞~畢竟有一個盤子我是在沒擋住~”
“誒!?”
莉莉:“誒?”
“莉莉,你剛才說什么!?”
“說什么……我說有一個盤子沒擋住,小薇寶也被……”
“天吶!砸到哪里了!!”
“誒?好像是……左肩膀上吧,怎么啦?”
聞言薇兒神情徹底慌亂起來。
“我剛才只治療了你!不知道寶寶也受傷所以……!!!!”
“啊!!!不是吧!小薇寶!”
二人大腦幾乎要瘋了,趕忙湊小家伙跟前。
“左肩膀,這里……!?”
“嗚……!”
薇兒手指才輕輕觸碰上,有些痛苦的呻吟頓時從小家伙嘴巴里發(fā)出。
“寶寶,你怎么都不跟媽媽說呢!?”
“嗚……媽媽,我,我……”還在細微哽咽。
“小傻瓜!”
薇兒趕忙匯聚圣潔瑩光往小家伙肩膀,隨后緊緊抱住。
“這么重要的事怎么能不跟媽媽講呢?”
責怪的語氣,但動作上卻是前所未有的溫柔安慰。
“寶寶是媽媽的唯一,你要是怎么樣了,媽媽做其他事情還有什么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