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盼梅說:“女兒都和爸爸親?!币姾嗹稳锩媛秾擂?,又接著說道:“無論是真的還是假的爸爸?!?/p>
簡鑫蕊笑著說:“嗯,還有一個媽媽,也不論真假?!?/p>
顧盼梅笑了,說道:“世上啊,只有爸爸可能是假的,媽媽不可能有假!”兩個人說完,開心的笑了!
中午依依在幼兒園吃飯,依依自從上幼兒園,就不想待在家里,也許家里全是大人,與她玩不到一起!
吃過中飯,顧盼梅問:“晚上帶依依過去嗎?我想看看她?!?/p>
簡鑫蕊說:“不帶過去了,你要想看她,吃過晚飯過來,讓她跟你住一晚上?!?/p>
顧盼梅知道簡鑫蕊不會把依依帶過去的,就說道:“你去上班吧,我在這里休息一會?!?/p>
顧盼梅是下午三點回酒店的,她的行李都在李娜的房間里,她得回去換件衣服,要好好收拾一下,她知道,今天晚上,蕭明月一定會在場,說不定還會帶來另外兩個美女,自已可不能穿得太隨便。
和顧盼梅有同樣想法的還有簡鑫蕊,她下午就開始琢磨穿什么衣服去出席志生的開業(yè)晚宴,今天晚上來了那么多貴客,關(guān)鍵是志生的老婆蕭明月也在,而且是她們的第一次相見,可不能讓她比下去,簡鑫蕊生過一個孩子,但身材一點也沒有走樣,她對自已的容貌還是自信的!
下午志生就去了酒店,久隆集團企管部郭奇云也帶了兩個人過來幫忙,郭奇云對志生一直是不冷不熱的,今天想看志生的笑話,所以對志生特別客氣!
在安排桌子坐位時,志生打算他和明月兩個人分開坐,明月陪宋遠(yuǎn)山和楊久紅一桌,自已陪簡鑫蕊鄭裕山等人一桌,可郭奇云說:“戴總,你和你妻子還是應(yīng)該在一起,兩個人一起去給客人敬酒,也方便,分開坐不好?!敝旧f:“明月的朋友也來了,到這里不熟悉,我想讓明月陪她們!”
郭奇云說:“今天晚上一張主桌,東道主當(dāng)然要在主桌上,你們夫妻,加簡董事長,鄭總,陳總,葉總,董總共七個人?!敝旧f:“加上明月的朋友,楊久紅和宋遠(yuǎn)山,還缺一個。”郭奇云眼珠一轉(zhuǎn),說道:“那就把葉天凱葉總也放在主桌吧,你和葉天凱葉總也熟!”志生沒想那么多,就說道,這樣也好!
郭奇云早就聽說葉成龍和葉天凱叔侄不和,葉天凱是被葉成龍逼走的,按正常的安排,肯定要避免有矛盾的兩個人坐在一桌的,因為這樣大家都不舒服,郭奇云是生怕天下不亂,他倒是希望葉成龍和葉天凱晚上喝點酒,在酒桌上干起來!讓有些人失望。
明月是下午五點到江南大酒店的,因為六點左右要就會有客人要來,她看了禮單,總共一百七十人隨禮,收的禮金竟然有一百萬,可見志生當(dāng)時訂的一萬兩千塊錢的一桌的酒席并不貴,現(xiàn)在看來還有點嫌便宜!
她在楊久紅家,仔細(xì)的收拾著自已,明月來得匆忙,也沒考慮這些,帶的都是些平時常穿的衣服,試來試去,楊久紅總覺得不滿意,看一下時間,現(xiàn)在出去買也來不及了,楊久紅說:“要不我找?guī)准路鰜?,給你試試?”
明月看著楊久紅,和自已的身高體重都差不多,只是自已的胸比楊久紅要豐滿了很多,就說道:“能行嗎?”
楊久紅說:“有什么不行的,不就是比我豐滿一點嗎,再說了,你就是一個衣架子,穿什么都撐得起來!”明月對自已的身材和容貌和簡鑫蕊一樣自信,就說道:“試試就試試!”明月選來選去,選了一身紅色修身長裙。
她和志生站在酒店牡丹廳的入口處,迎接來參加宴會的來賓。
明月身著一襲剪裁利落的深紅色修身長裙,鮮紅的色澤襯得她肌膚勝雪。裙擺微微拖地,隨著她的步伐輕輕搖曳,似夜中盛開的神秘之花。
肩部恰到好處的裸露,線條柔美而不失力量,鎖骨在璀璨燈光下宛如精心雕琢的藝術(shù)品,散發(fā)著迷人的光澤。纖細(xì)的腰肢被一條鑲嵌著細(xì)碎鉆石的腰帶輕輕束起,不僅勾勒出她不盈一握的腰身,更如銀河般閃耀,為她的整體造型增添了幾分奢華。
她的頸間掛著一串圓潤的珍珠項鏈,每一顆都散發(fā)著溫潤的光澤,與她身上散發(fā)的那種從內(nèi)而外的溫潤氣質(zhì)相得益彰,仿佛在訴說著她一路走來的優(yōu)雅與堅韌。耳朵上的珍珠耳環(huán)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宛如靈動的精靈。
腳下是一雙簡潔的白色細(xì)高跟鞋,鞋面上精致的蝴蝶結(jié)為她增添了一抹俏皮與靈動,使她在高貴大方中又不失少婦的純樸。
一頭烏黑亮麗的長發(fā)被高高盤起,幾縷碎發(fā)垂落在白皙的脖頸邊,宛如一幅寫意的水墨畫。妝容精致而淡雅,眉如遠(yuǎn)黛,唇若櫻桃,一雙明眸在長長的睫毛下閃爍著自信與智慧的光芒,顧盼間,皆是風(fēng)情。她就這般笑容可掬的站著,宛如夜空中最耀眼的星辰。
志生是一身黑色西裝,打著紅色的領(lǐng)帶,和明月在一起,顯得非常般配,十分和諧!
來的人志生都認(rèn)識,他一邊迎接,一邊向明月介紹,同時也向客人介紹自已的妻子蕭明月,客人由禮儀小姐引導(dǎo)到安排好的座位上!
簡鑫蕊一直考慮晚上穿什么衣服,她知道,今天晚上的很多女子一定會盛裝出席,濃妝艷抹,如果自已也這樣穿,根本顯示不出自已的天生麗質(zhì),更顯得有點俗氣,不如反其道而行!
簡鑫蕊是晚上五點半到達江南大酒店牡丹廳門口的,她遠(yuǎn)遠(yuǎn)望去,蕭明月穿著一身深紅色的修身長裙,顯得十分喜氣,和站在身邊的志生是相得益彰,非常般配,她走了過來,志生連忙迎了上來,向明月介紹道:“久隆地產(chǎn)集團的簡鑫蕊董事長!”
簡鑫蕊的名字,縈繞在明月的心中好長時間,今天終于看到真人了,蕭明月打量著簡鑫蕊,只見她身著一襲淺綠色棉麻連衣裙,沒有華麗的刺繡,也無璀璨的珠寶點綴,只在領(lǐng)口與袖口處,用淺紅色絲線繡著簡約的花紋,宛如低調(diào)的音符,吟唱著質(zhì)樸的旋律。
腳下是一雙黑色高跟皮鞋,款式經(jīng)典而簡約,擦得锃亮,在燈光下泛著微光,仿佛在訴說著她對品質(zhì)的執(zhí)著與內(nèi)斂的追求。頭發(fā)隨意地挽起,幾縷碎發(fā)自然地垂落在臉頰兩側(cè),更添幾分隨性之美。
她的臉上未施過多粉黛,眉如新月,唇色淡雅,唯有那一雙眼眸,明亮而堅定,在低調(diào)的外表下,透露出掌控商業(yè)帝國的果敢與睿智。沒有奢華的堆砌,她僅憑自身的氣質(zhì)與內(nèi)涵,便在這衣香鬢影的人群中,成為眾人矚目的焦點,舉手投足間盡顯“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飾”的獨特魅力。
簡鑫蕊見明月打量著自已,她也打量著明月,她驚詫于明月的美麗,明月的容貌,只在自已之上,還好在氣質(zhì)上,自已略勝一籌!
簡鑫蕊主動的伸出手,說道:“你好!”
明月才回過神來,連忙伸出手來,說道:“你好,簡董事長,歡迎光臨!”
站在后面的鄭裕山,看著眼前這兩個女人,心里有說不出的滋味,兩個都是非常優(yōu)秀的女人,可上天注定,她們的人生有一個不會完美!
簡鑫蕊已經(jīng)被服務(wù)員引導(dǎo)向主桌走去,明月的目光還在追隨著簡鑫蕊的身影!
曹玉娟看到簡鑫蕊,抵了抵身邊的康月嬌說道:“你看,那位就是送志生幾萬塊錢一瓶的美女老板,你別說,和明月還真的有一比!”
康月嬌說:“嗯,是蠻漂亮的,不過我還是覺得明月漂亮!”
曹玉娟說:“人家有錢??!”
志生向明月介紹總經(jīng)理鄭裕山時,明月還沒回過神來,鄭裕山笑著說:“蕭老板,恭喜恭喜?。 泵髟虏呕剡^神來,說道:“謝謝鄭總,歡迎光臨!歡迎光臨!”
鄭裕山到了坐位上,一看坐位上的名單,心里就知道郭奇云在搞鬼,怎么也不能把葉成龍叔侄安排在一個桌子上,再看,主桌的名單上沒有顧盼梅,他知道顧盼梅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久隆的員工,而是深圳恒豐地產(chǎn)的老板,身份和地位不同了,應(yīng)該坐主桌,葉成龍和葉天陽的位置是不好動了,鄭裕山想,有自已在場,這兩個人也許會收斂一點,他對身邊的陳景明耳語道:“景明,你和顧盼梅換一下位置,顧盼梅的那桌都是久隆的供應(yīng)商,你去合適,她一個女孩子,在那邊,不合適!”
陳景明是鄭裕山的心腹,他當(dāng)然不會在意這些,就說道:“沒問題,鄭總,不過這桌上,你也要小心!”鄭裕山說:“我知道!”
簡鑫蕊看著陳景明把顧盼梅喚過來,滿意的向鄭裕山點點頭!
曹玉娟和康月嬌是和天福隆派來的四個營銷人員坐在一桌,還有戴夢瑤,服務(wù)員開始上酒,每桌一瓶茅臺,一瓶紅酒,一瓶飲料,每張桌子旁站著一個服務(wù)員,都是二十來歲的年輕女孩,統(tǒng)一的服裝,個個身材高挑,眉清目秀,曹玉娟低聲對康月嬌說:“難怪現(xiàn)在大街上看不到漂亮女孩,原來都在酒店上班啊?”
康月嬌也低聲的說:“是的,你看這些女孩多漂亮,這工作不錯,又干凈,還不累人,穿的也好,關(guān)鍵是吃的也好,隨便哪一桌,剩余的飯菜都夠一個人吃的?!?/p>
兩個人嘀嘀咕咕的說著,服務(wù)員開始布菜,先是十個冷盤,服務(wù)員邊上菜,邊介紹:帕馬爾火腿密瓜,鵝肝醬配脆面包片,煙熏三文魚沙拉,焗燒扇貝配魚子醬,水晶蝦餃,蜜汁叉燒拼盤,涼拌海蜇頭,藍莓山藥,黑松露菌菇拼盤,潮式鹵水拼盤。十個拼盤上完,曹玉娟和康月嬌都懵了,除去一個涼拌海蜇頭聽說過,還有一個藍莓山藥中的山藥熟悉,其它的都不知道叫什么東西,而且一盤中只有一點點,在老家吃席,一人一筷都不夠,即使是曹玉娟見過點世面,也感覺這菜真是太少了,一萬二一桌,從上的冷菜看,就不值。
曹玉娟一看大廳,整整坐滿了二十桌,心想哪來的這么多人啊,就對康月嬌說:“看來明月的老公在外面這些年沒白混,你看來的這些人,一看都是做生意的,無論男人還是女人,都十分精明?!?/p>
康月嬌看到這場面,心中不由得嘆了口氣,沒說話,但精明的她隱隱感覺到,明月和志生的差距真的不是一點點,這場面讓她感到不安!
康月嬌以為,一個小小的直營店開業(yè),也就辦三桌兩桌的,意思一下就好了,現(xiàn)在是一萬二一桌,二十桌,喝的是茅臺酒,這得花多少錢?不過她也知道,明月家這次收到的禮金就一百來萬,中國人講究禮尚往來,到時還禮,也是要命的!
曹玉娟見康月嬌不說話,就問道:“你想什么呢?”
康月嬌說:“這場面,我要是不來,怕是一輩子也見不到!”
這時戴夢瑤在邊上問:“月嬌嬸子,你在家看到我爸了嗎?他穿得還干凈吧?”
康月嬌見戴夢瑤這樣問,就知道夢瑤在關(guān)心老爸,說實話,她還真的很長時間沒見到戴志遠(yuǎn)了,但又不能說沒看到,讓孩子擔(dān)心,就說道:“嗯,經(jīng)??吹酱鲿洠瑥奈覀児鹃T口經(jīng)過,穿得蠻整齊的?!?/p>
戴夢瑤聽康月嬌這么說,顯得很開心,隨后又自言自語道:“也不知道他在家吃的怎么樣,按不按時做飯吃?!?/p>
曹玉娟嘴快,聽戴夢瑤這樣說,就笑著說:“你放心吧,餓不到你爸,隨便到哪家都有飯吃?!边@話讓戴夢瑤感覺到,爸爸在家肯定是饑一頓飽一頓的??翟聥蓜竦溃骸胺判陌?,孩子,你爸會照顧好自已的。”
這時明月和志生在門口,看里面的客人都到齊了,兩個人就走到了自已的座位前,剛要坐下,郭奇云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