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完全能夠理解。”
李曉在一旁點了點頭。
“不過我還在琢磨別的事兒。”
說到這里,他看向身旁的蘭迪。
“長官,您說那幫人為什么死揪著咱們不放,無論如何都不肯罷休呢?”
“我也不清楚。”
蘭迪干脆地搖了搖頭。
“也許只是我們擋了他們的路吧。”
說到這兒,他直接搖搖頭。
那副不屑的模樣,看得蘭迪忍不住發笑。
“行了,我大概明白你的意思。不過你自己也得多加小心。”
說到這里,他伸手拍了拍李曉的胳膊。
“總之你先去休息一下吧,其他事暫時別想太多。”
“長官,如果您一個人能在這兒守著,我離開當然沒問題。”
李曉笑了笑說道。
“您就安心把這兒交給我好了。”
“那我走了。”
聽他這么說,蘭迪頓時放下心來,快步走到一旁。
可他剛走開沒多久,便感到一陣頭暈目眩,直接從旁邊倒了下去。
“長官!長官!”
一見長官突然如此,李曉整個人頓時慌了神,一時之間也不知該如何是好。
望著已經昏倒的那人,他心中不由涌起悔意。
該死,剛才果然還是有沒留意到的地方啊。
想到這兒,他頗為后悔——如果剛才自己能再多加注意,或許就不會是現在這個結果了。越是這么想,他越是感到不安。
“他們已經全逃走了。”
蘭迪對眼前的林北辰認真說道。
“不過我暫時還想不出什么好辦法徹底解決他們,只能先這樣拖延著。”
說到這里,他無奈地攤開手,神情顯得不太滿意。
“沒事的。”
林北辰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
“你能做到這個程度,已經很不錯了,我不指望你能做得更多了。”
“說實在的,現在的情況一次比一次危險,咱們最好謹慎點,再考慮其他對策。”
“你說得對。”
面對蘭迪的回應,林北辰肯定地點點頭,踉蹌著從床上坐起身來。
“行了,我休息得也差不多了,咱們趕緊離開這兒吧。”
說到這里,林北辰微微皺起眉頭。
“畢竟咱們現在的舉動肯定被那幫人盯著,他們若有意愿,必然會卷土重來找麻煩。到時候受牽連的不光是我們身邊這些人,還會有更多無辜者受咱們連累。”
“是啊。”
一聽林北辰這么說,他立刻果斷點頭。
“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不是嗎?”
“長官,您這話雖沒錯,可我聽著不怎么舒服。”
說到這里,蘭迪長長嘆了口氣。
“唉,不管怎樣,先走一步看一步吧。”
“你剛才跑什么呀?”
另一頭,另一伙人此刻正成群聚在一起。他們已徹底厭倦了這個空降來的頭目——不僅辦事不力,還在最需要他的時候掉頭逃跑。
光是這一點,就足以讓這些在黑道混跡多年的嘍啰們瞧不起他了。
“說真的,你剛才不是挺有膽嗎?怎么現在就沒那股勁了?”
他兇狠地盯住眼前那人。
“該不會是你根本沒那個能耐吧?”
話到這份上,眾人紛紛向他投去鄙夷的目光。
周圍不少人也跟著表示出輕蔑。“說真的,你要是干不好,咱們可就換老大了。”
說到這兒,在場幾人嚴肅地聲明起來。
“咱們自己當中又不是沒能人,何必非糾結著你?你可想清楚,這把交椅要是換人坐,下次你可再沒這機會了。現在趕緊做決定,別讓大伙兒對你失望。”
“你們還是省省力氣吧。”
話到此處,他不屑地一甩頭,整個人向后仰去,看樣子根本不在意面前這些人說的話。
“你們都給我記住,現在我才是你們的上司,你們必須乖乖聽我命令。剛才站出來反抗我的那個是誰?”
“是我。”
一個人果斷從人群中走出,惡狠狠地瞪著他說道。
“你這家伙難道有什么意見?”
“意見?我當然有意見。”
他毫不猶豫地徑直上前,兇狠地說道。
“你既然敢反抗我,那我也沒什么好說的。從現在起,你被除名了。”
“你沒資格開除我。”
那人皺緊眉頭,整個人顯得十分不快。
“你除了我的名,難道不怕我將來報復你?”
“報復?不不不,我從來不怕那種東西。”
他頓時哈哈大笑起來。
“你與其指望我害怕報復,不如直接殺了我呢,這樣反倒痛快些。”
他說著,直接舉槍抵住面前那人的腦袋。
“你現在立刻當著這么多人面向我道歉,承認你自己的錯誤,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你憑什么要我這么做?”
話到這兒,那人幾乎瞬間暴怒,他滿臉憤恨地瞪著眼前的男人,火氣騰地一下冒了上來。
“你別以為用這種手段就能讓我屈服!”
“能讓你屈服的辦法,可多著呢。”
話說到此,他陰冷地笑了笑。
“況且我手里可用的也不止這些。”
“怎么會這樣……”
那莫名其妙被除名的人忍不住喃喃自語起來。
要知道,他之所以敢這么對眼前這人,是因為他收到另外兩人的指令,讓他故意進來攪局,好趁機除掉對方。
可他萬萬沒想到,不但沒能成功干掉對方,反而差一點被對方干掉。
該死,這家伙好像比我想象中厲害啊。
而他不知道的是,由于這人本就能力出眾……
因此他向來不畏懼挑戰或是別的什么……
所以每當面對考驗時,他都毫無退縮之意。可惡,光是看到對方那副模樣,就讓他有些心驚膽戰了。
但說實話,他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來對付這家伙。
“我說你考慮清楚了嗎?”
話說到這兒,他樂呵呵地笑了。
“如果還沒想好,我建議你再仔細琢磨琢磨,然后再做決定吧。”
“其他的決定……”
他心中默默重復這句話。
看向剛才那人的眼神里明顯帶上了幾分恨意。
“你這家伙給我記住了。”
說到這里,他冷冷地笑了。
“等著瞧吧,總有一天你會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我等著呢。”
話到這份上,林北辰直接笑了出來。
“別太擔心,要付出代價的話咱們誰也跑不掉。我根本不怕你這些舉動,也不怕你帶來什么影響,畢竟你的能耐也就這樣了,我一點兒都不擔心。”
說完這話,林北辰瀟灑地從他面前轉身走開,毫不在意地消失在視野里。
他那副模樣,看得周圍手下們不屑地冷哼了兩聲。
“呵,林北辰那家伙居然敢這么對我們。”
“他本來好像就是靠關系才進來的。”
說到這里,遠處那人仔細回憶了一下。
“靠關系進來的人,你能指望他強到哪兒去?”
說到這里,他無奈地搖搖頭。
“總之只要他還沒干擾到我的日常工作,我也就隨他去,別的我懶得管。”
“這樣啊。”
說到這里,他帶著幾分茫然點了點頭。
“我明白了。對了,既然我們治不了他,不如讓那兩位來收拾他,你覺得怎么樣?”
“那兩位?你不會是指他們吧?”
說到這里,他頓時猶豫起來。
“說實話,讓他們來也不是不行,但可靠性實在不高啊。”
話到這份上,他擔憂地皺起眉頭。
“難道你們把之前的事全忘干凈了?你們不記得他以前干過什么了嗎?”
“不,恰恰相反,正是因為全都記得,我們才這么說。反正這家伙無論如何都得被教訓一頓我們才解氣,既然這樣,那不如就這么辦唄。畢竟他都對我們做出這種事了,想來也該料到會遭報復吧。”
“你們說得對。”
短暫沉默后,他點了點頭,算是認同了他們的說法。
“不過這計劃確實有點冒險,執行之前容我再仔細權衡一下。如果確實可行,我就答應幫你們辦成這事。”
“這還要考慮?”
說到這里,在場幾人痛心地戳了戳那人的臉。
“你難道忘了那邊的長官特地囑咐過,一定要給那家伙挖個大坑嗎?這點你不會都不記得了吧?”
“我當然記得。”
“只不過沒記得那么深而已。”
說到這里,他無奈地擺擺手。
“再說了,人家說的‘挖坑’說不定和我們想的不是一回事呢,萬一人家只是想利用我們呢?你們難道沒想過這種可能嗎?”
說到這里,他一臉嚴肅地看向身旁的同伴。
“別忘了,咱們組織內部斗爭很激烈,萬一我們只是被當成爭斗的棋子,到時候還怎么維護自己的權益?更別說別忘了最重要的一點——如果我們斗爭失敗,可是會被抓回去羞辱的啊!到時候你們真能忍得下來嗎?你們真的能忍受這些嗎?”
“好吧,你這么一說,好像確實有道理。”
說到這里,在場幾人都沉思起來。
“但也不代表你說的情況就一定會發生啊。”
“那也不代表我說的情況就一定不會發生呀。”
眼看這樣爭辯下去沒結果,在場幾人決定暫時停止爭論,先去做點別的事。
然而正當他們要離開時,剛才離開的那位長官又自己回來了。
“你們幾個想去哪兒啊?”
他一手撐著門,一手握著槍,那模樣看起來十分駭人。
“呃,長官,請您相信我們,我們沒什么惡意,只是去拿點簡單的東西。”
“簡單的東西?你們都給我老實交代吧。”
說到這里,他咧開嘴笑了。
“你們全都說實話,到底要去干什么?如果不交代清楚,小心我治你們的罪。”
“你有種就來啊。”
說到這里,他不屑地笑了。
“你不會真以為我們兄弟幾個怕你吧?”
“其實呢,你在我們眼里卑微得像條蟲子,根本沒人擔心或害怕你。這一切只不過是你自己在胡思亂想罷了。”
“說實話,你知道你的隊伍是怎么來的嗎?沒錯,就是你當初最想害你的那兩人搞出來的。要不是他們,你現在還帶不了我們呢。”
“你們在胡說什么啊?”
他一臉詫異地看著面前兩人。要知道,當初同伴暗中怨恨他的事,他可是一清二楚的。不過說實話,也正是因為清楚他們人品低劣,他才故意踩進這個坑,好讓他們放松警惕。
實際上,他早就想好了周全的應對辦法。
想到這里,他舉槍對準了面前所有人。
“你想干什么?”在場眾人紛紛警惕地盯著他,“這家伙之前特意收走了我們的武器,該不會就是為了現在這時候吧?”
想到這里,所有人身上都冒出了冷汗。
“我說大哥您冷靜點。”
話到這份上,周圍眾人剛才那股幾乎溢出的底氣,頓時消失得無影無蹤。
他們一臉卑微地望著面前這人。
明明之前還巴不得咒他去死,現在卻一口一個“大哥”叫得親熱。
他頓時冷冷笑了兩聲。
“我說你們臉皮也挺厚啊,居然好意思這么叫我?剛才怎么對我的,你們心里沒數嗎?”
“大哥,那是我們剛才錯了呀。”
說到這里,在場幾人趕緊訕笑起來,甚至直接高舉雙手擺出投降姿勢。
“對啊大哥,您手里的槍千萬握穩了,別走火!”
說到這里,他們的聲音幾乎飄了起來。
“求您了,我們上有老下有小,可不想在這種莫名其妙的地方死掉。”
“別擔心,你們不會的。”
說到這里,那人放下了手中的槍。
然而周圍人還沒來得及松口氣,他又猛地握緊槍,狠狠朝面前眾人掃射過去。
子彈從槍膛里傾瀉而出,沒過幾分鐘,在場大多數人紛紛倒地身亡。
死得悄無聲息。
在場剩下的幾人都驚呆了,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景象,整個人下意識瞪大了眼睛。一瞬間,連呼吸都仿佛停滯了,不知該如何言語。
“我說你們這幫人啊……”
話到這份上,他十分不爽地調轉槍口,對準面前還沒死的那幾人。
“你們為什么非要說些我已經知道的事呢?好好裝成什么都不知道,難道不行嗎?你們不會真以為我會相信我那倆蠢同事編出來的鬼話吧?”
“錯!恰恰相反,我最不信的就是他們告訴我的東西。再說個你們不知道的吧——其實當初我就意識到這個問題了,不過之所以沒聲張,也是因為這樣那樣的考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