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想!”高烈眼中厲色一閃,雙腳猛地蹬地,身形瞬間向后閃退,留下一道蒼黃色殘影。炎魂之刃刺空,劍尖擦著殘影劃過,在地面劃出一道深深的焦痕。
可他剛穩住身形,琴月凱的攻擊已至。
他借助風暴核心的風元素加持,使自身的速度陡增數倍,周身紫焰拖拽出長長的光帶,瞬間繞至高烈身后,帶著紫焰與風之力的拳頭狠狠砸向高烈后心。
高烈倉促間催動風幕守護,“鐺”的一聲悶響,拳頭砸在風幕上,狂暴的力量震得他氣血翻騰。
更讓他忌憚的是,紫焰順著風幕滲透進來,灼燒著他的皮膚。
還沒等他喘息,賀舒映的攻擊已悄然降臨,她的身形如鏡中幻影般瞬間消失,再出現時已在高烈側面,凈魂神石光芒一閃,數把閃爍著白光的半月形飛刃驟然凝聚,如流星般射向高烈四肢。
高烈躲閃不及,四肢接連中招,飛刃的物理切割讓他傷口,割裂,更致命的是凈魂神石的凈化之力順著傷口滲入,如冰水般驅散著他體內的荒風煞氣,讓他的力量運轉瞬間滯澀。
“可惡的凈化之力!”高烈痛呼一聲,猛地旋轉身體。
隨后他高速旋轉的蒼黃色風旋裹挾著沙礫,如絞肉機般朝著三人卷去,試圖逼退眾人爭取喘息時間。
“風旋紫炎絞!”琴月凱不退反進,將風暴核心的風元素全力催動,一個高速旋轉的紫焰風旋驟然成型,迎著高烈的風旋撞去。
兩個風旋碰撞的瞬間,紫焰與荒風劇烈撕扯,發出刺耳的轟鳴,紫焰不斷侵蝕灼燒著蒼黃色旋風,竟漸漸占據上風。
賀舒映則趁機催動凈魂神石。
“鏡波沖擊!”環形的鏡波帶著凈化白光擴散開來,精準命中被風旋牽制的高烈,強大的沖擊力將他震得連連后退,靈魂更是被凈化之力沖擊得一陣恍惚。
禹景陽抓住高烈恍惚的剎那,將炎魂之刃高高擲出。
長劍在空中快速旋轉,化作一個巨大的火焰飛輪,飛輪上的凈化之火熊熊燃燒,帶著呼嘯聲朝著高烈飛去。
同時,飛輪還釋放出一道道小型火焰劍氣,封鎖了高烈的閃避空間。
高烈剛從恍惚中回過神,便見火焰飛輪已至眼前,慌忙催動“沙風穿刺”,數道風柱迎向飛輪。
可風柱剛接觸到飛輪,便被凈化之火瞬間灼燒殆盡,飛輪勢頭不減,狠狠砸在高烈胸前。
“噗——”高烈噴出一大口鮮血,身體如斷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重重撞在石柱上,胸前的衣袍已被燒得焦黑,凈化之火順著傷口瘋狂涌入體內。
“還沒完!”琴月凱眼中寒芒一閃,風暴核心的光芒暴漲,“風箭紫炎擊!”他集中精神引導風元素,凝聚出數十根纏繞著紫焰的細長風箭,意念一動,風箭如蜂群般從多個方向射向高烈,封死了他所有逃生路徑。
賀舒映也同步發力,凈魂神石光芒大盛,“鏡光閃擊!”一道耀眼的白光從神石中射出,如閃電般直撲高烈面門,不僅帶著強大的沖擊力,更蘊含著足以擾亂靈魂的凈化之力。
高烈身處絕境,眼中閃過一絲瘋狂,猛地將雙手按在地面,以他為中心,一股巨大的蒼黃色龍卷驟然升起,龍卷內部風速突破音速,無數巖石被卷入其中,如炮彈般朝著三人砸去。
風箭撞在龍卷上,瞬間被絞碎,鏡光也被龍卷的氣流扭曲,威力大減。
“這家伙還有底牌!”禹景陽眉頭緊鎖,炎魂之刃自動飛回手中,
他以自身為軸快速旋轉,炎魂之刃劃出一道道熾熱的火焰弧線,凈化之火形成一個球形屏障,將襲來的巖石盡數擋下并灼燒殆盡。
“我們想辦法困住他!”禹景豪呼喊道。
“明白!”琴月凱和賀舒映齊聲應和。
琴月凱將風暴核心舉過頭頂,周身風元素與紫焰瘋狂涌動,巨大的紫色的火焰風暴驟然爆發,以高烈的龍卷為中心快速收縮,將蒼黃色龍卷牢牢包裹在其中。
風暴內部的紫焰瘋狂灼燒,風元素則死死壓制著荒風之力,讓龍卷的旋轉速度逐漸變慢。
賀舒映則將凈魂神石置于地面,圍繞神石快速舞動,鏡之力大量釋放,
“鏡幻凈魂陣!”復雜的符文在地面亮起,一道巨大的鏡之結界瞬間展開,將紫焰風暴囚牢籠罩其中。
陣內鏡光閃爍,無數鏡像出現,朝著囚牢內的高烈發動攻擊,凈化之力彌漫在整個陣法中,不斷削弱高烈的靈魂力量。
“不——”高烈在雙重禁錮中瘋狂掙扎,龍卷的威力越來越弱,體內的荒風之力被紫焰灼燒、凈化之力侵蝕,竟在快速消散。
禹景陽此時已蓄勢完畢,炎魂之刃的光芒達到極致,周身凈化之火沖天而起,如同一輪小太陽。
“炎魂天叢!”禹景陽雙手高高舉起炎魂之刃,天空中迅速聚集起巨大的火焰能量,形成一道長達數十米、類似天叢云形狀的巨大火焰劍影,劍影上的凈化之火熊熊燃燒,散發著毀天滅地的氣息。
“給我死!”禹景陽猛地將炎魂之刃劈下,巨大的火焰劍影帶著刺耳的破空聲,如天神裁決般朝著被困的高烈斬去。
劍影穿透鏡幻凈魂陣、紫焰風暴囚牢,精準劈中高烈的龍卷。“轟——”驚天動地的爆炸聲響起,凈化之火瞬間吞噬了整個龍卷,高烈的慘叫聲戛然而止。
煙塵散去后,高烈的身影已消失不見,只余下地面上一道深深的焦痕,以及被徹底凈化的荒風煞氣。
“結束了?”曾大吾喘著粗氣,雙拳在微微顫抖。
可話音剛落,祭壇中央的焦痕旁,一道蒼黃色氣流突然涌動,隨后一個渾身是傷、衣袍破爛的身影緩緩浮現——正是高烈!他肩頭的傷口還在滲血,臉上布滿灼燒的焦痕,卻咧開嘴露出一抹滿意的獰笑。
“天真的螻蟻.....以為這樣就能殺了我?”
原來在火焰劍影劈中的最后一刻,高烈拼盡殘余力量催動風影疾行的極限,以一道替身殘影承受了致命一擊,自身則借著爆炸的煙塵和氣流掩護,躲到了祭壇下方的暗格中。
他之所以現身,是因為剛才那場激戰產生的能量,已被祭壇的符文盡數收集,復活血魔相柳的關鍵條件已然達成。
就在禹景陽三人臉色驟變,準備再次發動攻擊時,林地中突然傳來三道急促的腳步聲。
尚白莎手持一柄閃爍著寒光的馬鞭,鄭強盛和禹光州周身縈繞著的護體真氣,三人疾沖而來,高聲喊道。
“龍源、戴五郎!我們來支援了!”
“來得正好!”龍源精神一振,周身雷光再次暴漲。
“這伙雜碎交給我們!”尚白莎、鄭強盛和禹光州迅速加入戰場,與龍源、戴五郎、曾大吾會合,六人的氣息交織在一起,朝著杜伽等八煞集成員發起猛烈反撲。
尚白莎的馬鞭和光之力如毒蛇般穿梭,專挑敵人破綻。
鄭強盛的拳法帶著千鈞之力,每一擊都讓地面震顫。
禹光州的禹家拳法氣更是時不時打出一道火焰彈干擾敵人。
戰場局勢瞬間逆轉,八煞集成員雖實力強悍,但面對六人聯手的狂攻也漸漸吃力。
麥依卓的狂暴攻擊被戴五郎死死擋下,麥依薇的死亡能量被禹光州的赤炎抵消,杜伽的地脈攻擊被鄭強盛一拳轟碎,夏凝和雷婷的雷電也被龍源和尚白莎的河里下壓制得難以施展。
激戰中,一道道能量沖擊波不斷爆發,祭壇周圍的符文光芒愈發耀眼——這些戰斗產生的能量,都在被高烈暗中收集。
“差不多了.....”高烈感受著祭壇符文傳來的能量波動,眼中閃過一絲瘋狂。他猛地抬手,口中念念有詞。
“血魔相柳·召喚!”祭壇周圍的地面突然劇烈震顫,無數血紅色的觸手從地下鉆出,隨后一道道血魔的身影破土而出,嘶吼著朝著龍源等人撲去。
這些血魔數量眾多,悍不畏死,瞬間將眾人死死纏住,讓他們難以靠近祭壇。
“走!”高烈對著戰場中的杜伽等人厲聲喝道。
八煞集成員立刻抽身,不顧傷勢,快速朝著祭壇中央匯聚。
杜伽、夏凝、麥依薇、麥依卓、八柳月、杜衡、雷婷、李熾,八人圍繞著懸浮的血色核心站成一圈,雙手結印,口中同步念起晦澀的咒語。高烈則站在八人中央,雙手高舉,瘋狂引導著祭壇收集的能量,注入血色核心之中。
“不好!他們要完成儀式了!”禹景陽怒吼一聲,揮舞炎魂之刃劈開撲來的血魔,想要沖向祭壇,卻被數頭體型龐大的血魔將領死死攔住。
琴月凱和賀舒映也奮力廝殺,紫焰與凈化白光不斷爆發,卻始終無法突破血魔的層層阻攔。
此時,血色核心突然爆發出耀眼的紅光,核心內的林悅雪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她體內的治愈異能被強行抽取,順著核心向外溢出,與祭壇收集的能量融合在一起。
核心周圍的空間開始扭曲,一團巨大的血肉組織憑空出現,不斷吸收著溢出的異能與能量,瘋狂生長出新的血肉。
很快,這團血肉組織便長成了一座小山般的體型,隨后將包裹著林悅雪的血色核心牢牢包裹,融入自身之中。
“吼——!”一聲震耳欲聾的嘶吼響徹天地,巨大的血肉組織劇烈蠕動,最終化作一頭令人膽寒的恐怖怪物——血魔相柳!它宛如一座移動的血色山巒,九條粗壯的蛇頸從龐大的身軀上探出,每一條蛇頸都布滿了青筋與鱗片,每個蛇頭都猙獰無比,血紅色的豎瞳散發著邪惡的光芒,鋸齒狀的獠牙上不斷滴落著墨綠色的毒液,毒液所落之處,地面瞬間腐蝕變黑,冒出陣陣黑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