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林念有通天本領,到了哪里也會束手無策。
孟真人這個主意一出,周昌頓時心中大喜。
蟠龍鎮上,林念已經枯坐了三天,一動不動,客棧老板幾次來勸他吃飯,林念都是搖頭。
在這世上,王曇是他不多的親人,無論如何林念都不能失去他。
將所有疑點想了一遍,最后落到周昌身上。
只有周昌會不擇手段,對付他身邊的每一個人。
哼,一股怒火從胸中騰起,林念咬牙切齒:“周昌,我饒不了你。”
次日起來,林念將客棧老板找來,付清了店錢。向九華山而去。
客棧老板已經知道王曇失蹤的事,陪著連連嘆息。
出了蟠龍鎮,林念索性御劍飛行,這里往前就是九華山,此刻也不怕那些靈宗弟子知道。
林念上山了。
九華山上,雖然大批靈宗弟子嚴陣以待,但看到林念獨身一人飛來,竟然驚慌失色,有人飛報周昌。
議事大廳里,周昌正陪著孟真人喝酒。
“林念上山了。”
聽到消息,周昌嚇得一哆嗦,差點把手里的酒杯摔了。雖然明知道這一天遲早會來,可是還是不免緊張。
孟真人不滿地看了周昌一眼,說道:“慌什么,你們不要攔,讓林念上山。”
周昌一揮手,這道命令隨即被傳了下去。
林念御劍飛行,離九華山越近,心情越是復雜。睹物思人,想起虛聞道長。感嘆靈宗如今被周昌搞得烏煙瘴氣。
山上的每一條路,每一條小溪,每一株樹木都曾經留下林念的足跡。在這里他生活了二十年,幾乎閉著眼睛也能知道這里的一草一木。
所有靈宗弟子在得到周昌命令后,全都退到了山上,林念一路暢通無阻地飛到了靈宗宗門所在的靈秀峰。
靈秀峰上,靈宗弟子嚴陣以待,雖然人人緊張害怕,卻在周昌的威懾下警戒著。
林念飛到宗門上空,看著下方喝道:“周昌,你好卑鄙,快把王曇師兄交出來,遲了定要將你這靈宗夷為平地。”
此時,林念已經紅了眼睛,為了救王曇,他會做出任何事。
“哈哈哈,林念,你來的正好。”一個鷹鼻老者飛了上來,而周昌也陰沉沉地出現在下方。
“你是誰?”
林念警惕地看著眼前的鷹鼻老者。
鷹鼻老者淡淡說道:“貧道不歸宗孟真人,林念道友久仰大名。”
“不歸宗孟真人?”林念心中也微微一凜,不歸宗乃是四大宗門之首,神秘莫測,孟真人更是號稱不歸宗第一強者,怎么竟然會在這里出現。
孟真人微笑道:“林念道友,恭喜道友悟出道之境,道友天賦異稟,實乃我輩修真者中的典范,貧道自嘆不如。”
林念面對這不歸宗第一強者微微心中一凜,暗暗戒備,淡淡說道:“孟道友過謙了,不知道友有何見教?”
“哈哈哈哈,”孟真人爆發出一陣大笑,說道:“林念道友,貧道就開門見山吧,貧道專程前來乃是為了化解你和周道友之間恩怨。不知林念道友可愿給貧道一個面子,貧道感激不盡,他日定當道謝。”
哦,林念微微一愣,本以為這孟真人是前來給周昌助拳的,沒有想到孟真人竟然說出這番話。
當下哼了一聲,說道:“孟真人想當和事老,那請問周昌為何將我王曇師兄抓去,快快交出王曇師兄還罷,否則別怪林某不客氣了。”
孟真人微微一笑,說道:“林念道友,稍安勿躁,容我把話說完。不瞞道友,王曇道友已經去了我不歸宗做客,貧道一番好意。只要你們兩人和解,王曇道友自然會歸來。”
“孟真人……原來是你把王曇道友抓走的?”林念聞聽怒火沖天,恨不得一劍斬殺過去。
“呵呵,林念道友不要著急,貧道并無他意,只想化解你兩家恩怨,冤家宜解不宜結,道友還是看在貧道薄面,一笑泯恩仇吧。”
此時,林念終于明白王曇是被孟真人抓走,送到了不歸宗。
胸中怒火騰騰,恨不得撕了眼前的老道。可是,理智告訴他不能沖動,因為王曇還在他們手里。
林念咬牙切齒地說道:“孟真人,周昌,快把王曇交出來,否則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強烈的怒氣涌上來,林念目如兇豹,眼中喋血,問天劍化成一道劍光在周身盤旋飛舞,那樣子就像要撕了對方。
空中,孟真人微微一凜,下意識地往后退了數丈。
而周昌也揮手示意四周靈宗弟子做好戒備準備。
場上氣氛驟然緊張起來了。
“哼哼,林念,你別忘了王曇還在我們手里。”周昌色厲內荏地說道。
此時的周昌明明恨林念入骨,卻又怕的要命,他知道現在的林念已經是逆天存在,自己根本不是對手。
林念牙齦欲裂,怒火中燒,恨不得立即出手斬殺眼前兩人。
手顫抖著,他還是沒有出手。
“孟真人,你們要敢動王曇一根寒毛,我就踏平不歸宗。”
林念咬牙切齒地指著孟真人喝道。
孟真人陰測測道:“林念道友,貧道并無惡意,只要你答應放過靈宗,貧道自會放回王曇,絕不食言。”
“放過靈宗,休想。”林念冷哼一聲,既然知道王曇在不歸宗,哪怕就是龍潭虎穴他也要去闖。
一道人影極速向北邊飛去。
林念心急如焚,狂怒之下全力飛行,只看見一道人影極速而去。
不歸海,在北夷極苦之處,氣候酷寒,終年黑氣彌漫。
從九華山往不歸宗少說也有數千里,林念起初還憑著薏腔怒火日夜趕路,半月后就疲憊不堪,不得不放慢行程。
在他出發的同時,孟真人已經向宗門發出了信鴿。不歸宗上下已經嚴陣以待,等待林念到來。
不歸宗能成為四大宗門之首,自然不是徒有虛表,單單每年宗門冒出來的天才人物,就令天下修真者羨慕不已。其中強者更是如云,乃是一股可怕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