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客棧內。
屏風后的浴桶里倒滿了溫水,淡淡的霧氣從浴桶內升起,少女抱著胸蜷縮在浴桶內。
陸雪琪眨了眨眸子。
她那完美的俏臉上滿是紅霞,一雙清冽的眸光閃過一抹羞澀,時不時的閃躲看向別處……
她就這么蜷縮在水里。
整個人只有一顆腦袋露了出來,順便還有著一截白皙精致的鎖骨,纖細的素手抱胸遮住了無限春光,讓人忍不住頻頻側目偷看……
“咳咳。”
葉長風輕輕咳嗽一聲。
他像個大爺一樣躺在浴桶的另外一側。
“長風~”
陸雪琪軟軟糯糯的聲音響起:“我們、我們不是要去天音寺送信嗎,一直這么耽擱時間真的好嗎?”
少女有些羞澀。
雖說她不是第一次被葉長風哄著一起洗澡了,但……
終究還是個黃花大閨女。
面對這種情況怎么說都會非常的害羞。
如果不是葉長風再三保證——
婚前不會那啥。
她還真不敢跟葉長風這么親密,倒也不是抗拒,主要還是擔心,因為她真怕到時候挺個大肚子回去。
還沒大婚呢……
未婚先孕這種事情放在這個時代確實會惹來不少人的非議。
哪怕陸雪琪與葉長風身份不同。
他們也不敢亂來。
當然。
葉長風肯定不在意別人說什么。
他主要是在意陸雪琪,既然陸雪琪在意,他肯定不會強迫,左右也就多等一段時間而已,況且……
他雖說不那啥。
但也可以讓陸雪琪幫忙呀。
嗯…
對于這一點。
陸雪琪并不會拒絕。
其實她一開始也是會拒絕的。
畢竟這種事情實在是太羞人了,只不過隨著葉長風的軟磨硬泡,她也就逐漸習慣了……
“沒事兒。”
葉長風笑吟吟道:“等明天加快時間趕路就行了。”
說罷。
他一把將眼前的少女摟進懷里。
“撲通——”
浴桶里水四處飛濺。
“啊~”
少女忍不住驚呼一聲。
她的俏臉紅撲撲的,伸手撐在葉長風的胸膛上,一襲烏黑的秀發都被浸濕,看上去就像是禁欲系美人兒~
葉長風抬手幫陸雪琪搓澡。
前胸后背。
全都洗的干干凈凈。
隨即,他抱著香噴噴的少女從浴桶里走了出來。
陸雪琪全程緊緊的閉著眼眸。
很顯然。
她這幾天也不是第一次經歷了。
“嗡!”
葉長風運轉法力蒸干身上的水漬,隨即直接抱著懷里的少女鉆進了被窩,然后在被窩里幫她穿上了一套睡衣。
“雪琪~”
葉長風湊到少女的耳邊低聲喃喃。
聞言。
少女的臉蛋愈發紅潤了。
她的嬌軀微微顫抖,長長的睫毛也忍不住一顫,但面對葉長風的軟磨硬泡,她最終還是忍著羞澀微微躬身,然后窸窸窣窣的鉆進了被窩……
少女低頭。
葉長風緩緩閉上眼睛。
“嘶——”
…
…
接下來的幾天。
葉長風與陸雪琪全力趕路。
他們很快便抵達了天音寺,然后將道玄真人寫的信轉交給了天音寺的主持普泓神僧。
見到葉長風親自前來送信。
普泓神僧頓時有些受寵若驚,他連忙將葉長風請入天音寺做客,隨即自降身份親自接待葉長風……
現在的葉長風雖說只是個弟子。
但,
未來的他無人膽敢小覷。
更別說現在的葉長風已經是太清修為了。
光是這個修為。
天底下就沒人敢小覷了。
交談中。
普泓神僧專門問了一嘴張小凡,想要詢問張小凡為何沒有前來。
葉長風道:“此事還是神僧親自前往青云門去與他說吧,雖說天幕已經曝光了一切的信息,但他……”
“終究未能親口聽見。”
聞言。
普泓神僧嘆息一聲:“阿彌陀佛,此事是貧僧的過錯。”
簡單的交談一番過后。
葉長風便提出想要看一看天音寺的無字玉璧,也就是那一面記載了天書的特殊玉璧。
聽聞此言。
普泓神僧并沒有猶豫。
他親自帶著葉長風前往了后山觀看無字玉璧,畢竟天音寺本就欠了葉長風的人情,前不久天幕中的那一場講道,甚至還讓他普泓突破了太清……
這是天大的人情。
哪怕現在的葉長風并不是天幕中的那一位青衣掌教,但他們都是葉長風。
不是嗎?
來到無字玉璧前。
葉長風簡單的觀摩了一下。
隨后便主動運轉身上的兩卷天書,很快便從無字玉璧中領悟出了天書第四卷。
陸雪琪也隨便參悟了其中的玄妙。
普泓神僧也沾光領悟了這一卷天書。
嚴格意義上來講。
他還得謝謝葉長風呢。
畢竟,如果不是葉長風的話。
他至今都無法悟透無字玉璧中的天書。
在拿到天書第四卷后。
葉長風與陸雪琪便向普泓神僧告辭了。
當然。
他們并沒有返回青云門。
“長風~”
“我們現在去哪兒?”
陸雪琪有些嬌嗔的打掉了葉長風在她身上四處作怪的大手。
聞言。
葉長風摟著少女略微沉吟:“我們去南疆一趟吧。”
“誒?”
“不回青云門嗎?”
陸雪琪有些詫異的眨了眨眸子。
“不回去。”
葉長風搖了搖頭。
焚香谷云易嵐必不可能前往青云門。
畢竟,
天幕都曝光了一切。
他要是想活命就不可能前往青云門。
所以,
這一場三教會審終究是無用功。
頂多讓青云門跟天音寺站在統一戰線。
“我們去南疆救人!”
葉長風輕聲開口說道。
聞言。
陸雪琪微微一怔。
她很快便明白了葉長風的意思。
南疆還有什么人需要救?除了那個九尾天狐小白之外,也就剩下一個玲瓏了。
一念至此。
陸雪琪忍不住微微撅嘴。
但她終究還是沒說什么,而是很善解人意的點頭:“那我們走吧。”
葉長風輕輕一笑:“此去南疆最少都要三個月的路程,咱們不急,慢慢去。”
聽聞此言。
陸雪琪的俏臉微微一紅。
她沒好氣的瞪了一眼葉長風,很清楚這個家伙在想什么,她這一路上鐵定要吃不少苦頭,真是不知道他哪兒來的這么多花樣……
真是、真是作踐人。
不過。
陸雪琪也有些沾沾自喜。
至少這是葉長風迷戀她的表現。
不是嗎。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