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宋連城只當沒聽到,徐若白卻瞬間白了臉。
原來他們是在打這個主意,徐若白在這一瞬恍然明白了過來。
她想拉宋連城立刻就走,宋連城卻輕輕對著她搖了搖頭,徐若白不懂她這是什么意思,只能跟著坐了下來。
這一頓飯也的確豐盛,徐家一家三口極盡熱情。
徐若白整場下來味同嚼蠟,宋連城卻吃的精精有味。
飯畢,母女兩個一同乘坐馬車返回鎮南王府,徐若白這才氣憤又擔憂的道:“沒想到他們竟然打起了你的主意,真是豈有此理!”
又道:“往后還是離他們遠些的好,我還以為他們是真的想我這個妹妹了,沒想到是黃鼠狼拜年沒安好心。”
相比較徐若白,宋連城卻出乎意料的平靜。
“母親,稍安勿躁,他們只是說一說,我們又沒有同意,他們又能奈何的了我們什么呢?”
徐若白詫異與宋連城這次竟然如此的鎮定,這實在與她之前有些大相徑庭。
但作為母親,她太知道這種被人盯上的后果了。
徐家仗著跟他們沾親帶故,竟然打上了這個主意,之后肯定還會有后招的。
“日后若是徐家的人再來找,我不會再理,你也不要再跟他們有任何牽扯了,哪怕你這輩子不嫁人,都不可能嫁到他們家里去?!?/p>
她那兄嫂她太知道是什么人了,這是見他們在鎮南王府,所以又打上了主意,若她們母女倆此刻流落街頭,他們恐怕連看都不會看一眼。
宋連城輕輕點了點頭,但眼中神色卻有一閃而過的精光。
徐若白覺得宋連城一向是個懂事孩子,且看事情比她還看的深遠,故而也沒有多疑心,只以為她是將話聽進去了。
卻不知道,宋連城心中已有主意。
等到她回到夏春院后,將今日在徐家的事情大概想了想,心中便有了猜想。
前世,她跟徐家可沒有什么聯系,徐致遠這個表哥更是見都沒見過一面,前世她是被蔡家的人糾纏。
雖說,這一世許多事情都變了軌跡,但有些東西,卻未必都是順應軌跡而行,背后難免有人在推波助瀾。
宋連城略微思忖了下,便讓人去盯著徐致遠。
而事情也果真如他所料,在她們從徐家離開后,徐致遠就悄悄出門去見了宋云廷。
宋連城知道了這些,就明白了一切的前因后果了。
是宋云廷在背后搞鬼,他重生后,定然對自己心懷怨恨,可是鎮南王府高門大戶,他想做點什么難上加難,所以才想出了這個點子。
畢竟若是按照前世一樣,讓蔡家上門來,一來,她會心生警惕,二來,宋連城如今與宋家斷親,蔡家名不正言不順。
宋云廷想要讓她嫁到徐家去,徐家不若鎮南王府,到時候他想要報復,輕而易舉。
可是他未免太看低了她,一個區區徐致遠,她根本不可能會看上。
但,好的一點是,她今日不動聲色,降低了徐致遠的警惕,他此刻說不定還在高興,覺得有戲。
而事情也果真如宋連城猜想的那樣。
徐致遠現在十分的有信心。
“表哥,你放心,我今日見過宋連城了,雖說是進了鎮南王府,但其實也就那樣,我不過三言兩語,她就被我說服了。”
“我看她其實也挺想嫁我的,你說這世上女人只要到了十五,就都挺著急嫁人的,她也不例外,加上她本身就是寄居在鎮南王府,我就是她眼下最好的選擇?!?/p>
徐致遠說著說著,自信心就更足了。
“這女人就是這樣,一輩子青春就這么點時間,所以找個合適男人嫁了就是她們這輩子的目標,哪里比的上咱們男子,無論多大年紀都可以娶到年輕漂亮的姑娘?!?/p>
“等我娶了她,再攀上鎮南王府這棵大樹,日后建立一番功業后,第一時間就將她休棄了,這種女人根本不配進我徐家的門,若不是她眼下有用,我還不一定能看得上她。”
他又說:“她宋連城就算去了鎮南王府又如何?長相漂亮又如何?最后還不是跟那些普通女子一樣,不對,她還不如那些普通女子。那那兒都沒有她的容身之處,我不過說想要給她一個家,她就動容不已。”
宋云廷畢竟已經重生了,腦袋沒有那么笨了,總覺得徐致遠的話有些夸大成分。
他不由問道:“宋連城是親口答應愿意嫁你了?”
依照他對宋連城這段時間的了解與分析,他總覺得事情不像這么簡單。
沒想到徐致遠卻道:“她是沒當場答應,但我覺得也差不多了,女人家一般臉皮薄,她肯定是不好意思,等到過幾日我再給她個臺階問一問,她定然會立馬答應的?!?/p>
“那王府雖好,哪里會是她的久待之地,寄人籬下的日子可不是那么好過的,她不會不明白,嫁給我是她最好的選擇?!?/p>
宋云廷聽完徐致遠的話陷入到了一陣沉默之中,他不由有點擔憂,遇上了徐致遠這樣的合作對象,計劃也不知道能不能順利成功。
不對,這個計劃只能成功,絕對不可以失??!
宋連城不會是那么聽話的人,尤其是徐致遠這樣的人,她不一定能看的上,所以他得趕緊幫一幫徐致遠,讓這件事盡快板上釘釘。
“雖說你長的一表人才,沒有幾個姑娘會不被你所吸引,但你還是不了解我這個妹妹,她自從去了鎮南王府后,就眼高于頂,所以這件事咱們還是得謹慎一點?!?/p>
“啊?”徐致遠被他說的一愣,“你的意思是,她在騙我?”
宋云廷點頭,“不排除這個可能性?!?/p>
他繼續循循善誘,“所以我們得采用一點特殊手段,這樣只要將這件事坐實,她不嫁你也得嫁了。”
徐致遠眼眸瞬間一亮。
雖然他覺得宋連城很滿意他,想要嫁他。
但若是能不費什么力氣,就將這件事坐實了,不是更好。
“表哥,你有什么法子?”
宋云廷示意他湊近。
兩人一直在屋里嘀咕到天色黑沉,這才分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