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成兆榮這會兒簡直想哭，夜梟和凡妍少董哪有什么關系啊？這他媽根本就是同一個人啊！
一想到自己這伙人居然不知死活，想去動夜梟這大魔頭的產業，成兆榮都被自己這蠢主意嚇懵了。這回他們算是被凌戰天坑到姥姥家了。
可陳凡沒耐心再讓成兆榮拖時間。
轟！
下一秒，一股強橫的氣勢壓過來。成兆榮當場被陳凡無形震得五臟亂顫，氣血倒沖。他歪歪倒倒，連跪都跪不穩了。對方動都沒動，就差點要了他大半條命。連殺人的法子都這么邪乎。
成兆榮一臉慘笑，徹底絕望了。
“成長老！”
“你沒事吧？”
幾個長老大驚失色，剛要伸手去扶搖搖欲墜的成兆榮，他卻身子一軟，直接癱倒在地，臉貼著地。
瞥見成兆榮那驚恐又不甘的眼神，再偷偷瞄向不遠處的陳凡，長老們頓時反應過來，一個個再不敢動，全都埋下腦袋不作聲了。
陳凡一直沒吭聲。這些人雖然該死，但他也不想因為一場武者打架，把自己的凡妍集團給牽連進去。
過了一會兒，成兆榮咬緊牙關，哪怕頭皮發麻，還是拼盡全力擠出句話：“我想死個明白……外面都傳你修為已經踏入人仙，難道你真……”
自從夜梟橫空出世，這三個字就傳得到處都是。但幾乎沒人近距離見過夜梟本人，因為真正和他照過面的，多半都死了。
古宗大會上千雙眼睛看著，結果全軍覆沒；帝都大會的人只能遠遠望著，連他正臉都瞧不清。敢湊近的，不是死就是傷，剩下的也都閉口不提。
至于夜梟最后一次公開露面，南方那一仗，三千條命全折在江南，一個沒剩。所以外界對夜梟的了解，也只剩傳聞。只知道這人年紀不大，修為卻深不見底。
還有就是，殺人不眨眼。
尤其是南北兩邊的人，感受最深。
到現在為止，成兆榮才有幸頭一回這么近地見到這位年輕的傳奇，看清這位“神仙”到底長什么樣。
他心里那個問題怎么可能放得下，這世上，難道真有這么完美、這么無敵的天才？
“人仙境界，天地歸一，返璞歸真，沒什么好提的。”
淡淡的聲音傳到每個人耳朵里。
塵埃落定，本人親口承認了。最后一點僥幸也沒了，成兆榮徹底垮了，慘笑一聲。
真是前無古人后無來者……華夏第一位內圣外王、達到仙師級別的絕世天驕。
其他人聽著，心里一片拔涼。
“還有想問的么？”
陳凡背著手，清亮的聲音響在眾人之間，也落在成兆榮耳邊。
成兆榮有點發愣，沒想到夜梟還會給他一次提問的機會。
生命快到盡頭，他沉默了很久。
直到最后一刻，他幾乎咬碎了牙，問出那個好多人心里都最好奇的問題：
“外面有人猜……你是不是用了什么秘法返老還童，其實已經上百歲了？”
這問題問得突然，卻戳到關鍵。連不遠處的葉晉文都忍不住悄悄往陳凡側臉瞥了一眼。
陳凡沒等他說完就直接打斷：
“我前幾天剛跟我爸媽過完十八歲生日。”
話音一落。
成兆榮哪怕已經奄奄一息，這時也嗆出一口老血，忍不住爆了粗。
才十八歲？
十八歲的人仙？
十八歲的炎龍隊少帥？
十八歲就屠盡南方三千亡魂的魔王？
這他媽……
等等，夜梟橫空出世也才一年左右。
也就是說，他只花了一年，就達成了這些嚇死人的戰績？
成了整個東方唯一登上巔峰的超級天驕？
“一年……才一年啊！”
這一刻，別說成兆榮，在場所有人除了震撼，簡直快要氣哭了。
十八歲的人仙天驕？
這還算是人嗎？？
求你做個人吧！
這輩子頭一次親眼見到這么逆天的人物……死在他手里，也算沒遺憾了。
這位武協的一代梟雄，心服口服地低下頭，情緒劇烈起伏導致氣血逆行，已經活不久了。
而跪在他身后的武少淵等年輕人，聽說華夏第一天驕前幾天剛滿十八歲，臉白得像生吞了只死老鼠。
這種對手……武協未來拿什么去抗衡？
別說未來了，現在就已經……
“我回答了你兩個問題，現在輪到你回答我一句了吧？”
嗒、嗒、嗒。
陳凡的腳步聲由遠及近，他俯視著成兆榮，居高臨下。
“沒事，你問。”成兆榮深吸一口氣，小心答道。
“除了對付凡妍集團和凌劍鋒，他還讓你們干什么？”
這話一出，旁邊的武協人員臉色都變了。
成兆榮蒼白的臉上掙扎了一下。
“看著我的眼睛，回答。”
陳凡一字一頓，目光冷得像刀，直直盯著發抖的成兆榮。
成兆榮哆嗦著抬起頭，最終還是咬著牙，說出了最后的話：
“少主讓我們帶話……傍晚之前，你得親手把你的女人柳妍送過去。”
“他說……今晚要和你的女人過夜，等玩夠了，再還你……”
話沒說完，成兆榮就感覺陳凡氣勢一下子沉了下來，嚇得他趕緊閉嘴。
凌戰天既然想讓他們死在這兒，那這就算是他成兆榮……最后的一點反擊吧。
說完，成兆榮眼皮一垂，沒氣了。
剩下的人滿臉驚恐，看著忽然氣勢全變的陳凡。
“少帥，我立刻去查凌劍鋒在哪兒。”葉晉文上前一步，嚴肅說道。
“不用。”
陳凡聲音冷得刺骨，打斷他，“我想，那位坐在武協總把頭位置上的，現在應該已經急著給他兒子準備后事了。”
正說著，一個穿西裝的男人從后面擠了過來，是魄羅，他聽說陳凡回云州了，第一時間就趕了過來。
之前電話里，他已經跟陳凡說了凌劍鋒強占謝家那棟老宅的事。
“帶我去找凌劍鋒，一小時內，我要見到人。”
陳凡冰冷的聲音，嚇得魄羅連忙點頭。
“陳凡，你注意安全，一定要平安回來。”
柳妍從一連串的震驚中回過神，立刻感覺到陳凡身上那股幾乎壓不住的戾氣。她臉色發白，擔憂地囑咐道。
“放心，我不會有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