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主任，陳隊長……那小子可是派人打我呢，你們怎么不罵他呢？”閻婆委屈道。
“你少和我來這套。”
張主任冷笑道，“趙羲彥那小子雖然不是個玩意，但他一向不喜歡多管閑事……如果你不去招惹他，他能去打你？”
“不是，你先等等啊。”
趙羲彥很是不滿道，“什么叫做‘趙羲彥不是個玩意’？我就這么不堪嗎？”
“你以為你是什么好東西不成？”
陳隊長笑罵了一聲后，板著臉道，“閻翠花，你少聽傻柱的慫恿……不然趙羲彥可是個渾人，你問問賈張氏，她有沒有被趙羲彥揍過。”
“他……他連老人都打？”閻婆驚訝道。
“他除了娘們不打以外，誰都打。”傻柱嘆氣道，“奶奶……咱不去招惹他，等會我帶你去澡堂子洗澡去。”
“哼。”
閻婆站了起來，瞪了趙羲彥一眼后，朝著后院走去。
“行了，都散了吧，這放假也不消停。”
張主任很是不滿的瞪了眾人一眼。
“欸，說起來，我們單位都放假，你們不放？”趙羲彥好奇道。
“放個屁。”
陳隊長笑罵道，“最近進城找親戚的可不少……我們聯防辦得日夜巡邏，街道辦就更不用說了，幫人找親戚都找瘋了。”
“這……這不合適吧？”
趙羲彥皺眉道，“這么多人涌進四九城，這不是加重了大家的負擔嗎？”
“沒轍。”
張主任嘆氣道，“人家老家被雪壓塌了，沒錢修不說……幾乎都是老弱婦孺，又拿著村委的介紹信，我們不收也不成啊。”
“唔。”
趙羲彥微微一愣，隨即也搖搖頭。
看來這是村委默許的，畢竟這些老人不比青壯，又是孤寡，讓他們在村里吃白食的話，還不如把他們送到城里去找親戚呢。
“你最近也別惹事。”
張主任警告道，“我們現在可忙的很，沒時間處理你這些破事……”
“欸。”
趙羲彥乖巧的點點頭。
“走。”
張主任一揮手，帶著陳隊長匆匆走了。
“趙羲彥，要不給我們個面子，這事算了？”
易忠海湊了過來，罕見的遞了根煙過來。
“唔，這話怎么說？”趙羲彥驚訝道。
“這老太婆年紀可不小了，到時候不得找人伺候養老嘛。”閻埠貴滿臉堆笑道，“你也知道……我家老二老三可都還沒成婚的，這老太婆這么有錢，隨便從手指縫里漏點出來，大家都吃喝不愁不是？”
“不是，那金子萬一是假的呢？”趙羲彥蛋疼道。
“去你的，少在那胡說八道。”
劉海中小聲道，“那金子是真的，傻柱咬了一下……都有牙印呢，他明天就準備拿去鴿子市換錢。”
“你可別去招惹閻婆了，最少也讓我家老二和老三把婚結了不是？”
“嚯，合著你們把她當財神爺了？”趙羲彥哭笑不得道。
“甭管當什么，供著她唄。”
易忠海撇嘴道，“這老太婆可大方的很，到時候咱們得了好處……多少也給你一點，你別搞事就成。”
其他人都沒有說話，只是一臉嚴肅的看著趙羲彥。
“得，我最近不出門成了吧？”
趙羲彥攤手道，“好處就算了，你們自已拿著吧，不過你們也警告她……別來招惹我，不然可別怪我不客氣。”
“那不能夠。”
易忠海急忙道，“她又不傻，張主任和陳隊長剛才都警告她了……她不敢的。”
“那就好，我回去了。”
趙羲彥笑了一聲后，朝著西院走去。
呼！
眾人頓時長舒了一口氣。
只要趙羲彥不搗亂的話，一個老太婆還能逃出他們的手掌心不成？
西院。
趙羲彥剛進屋，就看到寧晚晴正在窩在火箱里，笑瞇瞇的吃著堅果。
“喲，還吃上了？”
“哼。”
寧晚晴笑罵道，“我正想找理由搬出來……沒想到傻柱還先開口了，倒是省了我不少功夫。”
“你有什么打算？”
趙羲彥笑瞇瞇的坐在了她身側。
“你……你說，我就住在你們院子怎么樣？”
寧晚晴紅著臉道，“你婆娘在的時候，我讓著她，等她不在，你再來找我。”
“真打算給人做姨太太了？”趙羲彥驚訝道。
“我身子都被你壞了，我還能去找誰？”寧晚晴沒好氣道，“要是真和別人結婚了，你要我怎么說……”
“唔，這也是個問題。”
趙羲彥苦笑著搖搖頭。
這年頭對這種事還是看得挺重的。
“如果實在不行的話，我租許大茂的屋子住也可以。”寧晚晴低著頭道，“只要不出這個院子就成……”
“算了，你住樓上吧。”
趙羲彥嘆氣道，“樓下已經住滿了，上面倒是還有幾間空房子……”
“樓上？這里還有二樓？”寧晚晴驚訝道。
“有。”
趙羲彥起身穿好鞋，示意她跟上來。
寧晚晴一臉疑惑的跟在他身后，等看到柜子里藏著的樓梯后，頓時瞪大了眼睛。
“二樓第一間是張幼儀的，也就是我婆娘的，第二間和第三間是于海棠和于莉的……”
趙羲彥帶著她穿過了走廊，走到了轉角處，“這一間沒人住，不過你開外面的窗戶的時候動靜小點，這里可以看到院子里。”
“如果天氣好，可以把天窗打開。”
……
寧晚晴眼神復雜的看著他。
“這屋子，你花了不少錢吧？”
“還行吧。”
趙羲彥攤攤手道，“反正屋子空著也是空著……對了，等會下去我給你拿床羽絨被，那東西睡著不冷。”
“你……你晚上陪我睡嗎？”寧晚晴紅著臉道，“你床單弄臟了，等會我要去洗了，不然你婆娘回來，那非得找你鬧不可。”
“其實……”
趙羲彥看著她，最終還是把話咽了回去，改口道，“要不還是去我那睡吧，畢竟外面有什么動靜的話，我們也能聽到。”
“那……那好吧。”
寧晚晴低聲道，“我先把上面的床給鋪了，然后再去把被子洗了，對了……被子晾在我們剛才路過的露臺上嗎？”
“對，那里干的快，要是放在外面的話，非得結冰不可。”
趙羲彥搖搖頭。
距離四九城供暖還有幾年，如果把暖氣接上，那日子就過得舒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