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廠長就是趙廠長，明明都這么有錢了，還想著搞錢呢。”王輔卿打趣道。
“不是，你們跟著我干什么呀。”趙羲彥無奈道。
“我們那是跟著你嗎？”
萬又麟斜眼道，“最近有好幾艘船從津港偷偷摸摸的進來了……都是蔬菜糧食，你說這是誰的船呢？”
“肯定不是我的。”趙羲彥義正言辭道。
“對，不是你的，但是……秦氏集團的，對了你說這個秦氏集團是誰的企業啊？”安兆慶打趣道。
“你……”
趙羲彥頓時無言以對。
媽的，林北平在搞什么鬼，怎么還運送糧食過來了。
“嘿嘿嘿。”
趙一鳴頓時笑了起來，“趙羲彥，你有本事啊，一魚三吃……”
“你在說什么呀。”趙羲彥沒好氣道。
“我說什么，你不明白嗎？”
趙一鳴笑罵道，“我們讓林北平先弄點物資來救救急，他拍著胸脯說不掙錢……我們算了一下，他的確是不掙錢。”
“當時我們還想著，林北平那個資本家居然轉性了，結果沒多久我們就發現婁半城也弄幾船東西，專門挑著那群老資本家在賣。”
“臥槽，他居然干這種事。”趙羲彥立刻道，“我在此聲明啊，我和婁半城沒有半點關系……”
“你滾一邊去。”
王輔卿笑罵道，“婁半城把那群老資本家當豬殺，你這邊就專門挑著那群遺老遺少殺……要不活該你有錢呢。”
“欸，話也不是這么說的。”
趙羲彥立刻道，“我這不也是怕有人餓死嘛，什么遺老遺少的……大家都是華夏公民不是。”
“三根大黃魚兩袋白面你們都能干的出來，你比誰都狠啊。”
趙一鳴嘖嘖稱奇，“趙羲彥，大家都是同事，你發財，我們也不眼紅，但是你多少得吐一點出來吧？”
“吐多少？”趙羲彥苦著臉道。
“你看……二十萬怎么樣？”安兆慶打趣道。
“二十萬？你……”
趙羲彥正想說什么，卻聽到萬又麟開口。
“如果你說，我們現在派人進那個倉庫看一眼，你說會怎么樣？”
“我的意思是，二十萬太少了，我捐五十萬。”趙羲彥義正言辭道。
“哎喲，那你可就白忙活了。”
王輔卿假惺惺道，“你這么怕冷的人，大大半夜騎著車跑到城南來……我們也不好全部都給你拿走。”
“一百萬。”
趙羲彥斬釘截鐵道，“誰也甭勸我……我說捐一百萬，就捐一百萬。”
“哈哈哈。”
滿車的人都笑了起來。
西苑。
趙羲彥剛跟著他們進了澡堂子，靳有為和張一新也跟了進來。
“臥槽，你們從哪冒出來。”
“我跟了你一路了。”
靳有為撇嘴道，“你他媽有這個閑工夫……多寫幾本書多好啊，犯的著去干這種投機倒把的事嘛。”
“欸，靳部長，話可不是這么說的。”
張一新笑道，“當年人家趙廠長困難的時候，貝青可幫他干了不少事，現在人家求上門來了，他也不好拒絕不是。”
“你……”
趙羲彥驚恐的看著他。
“嘿。”
趙一鳴頓時笑了起來，“趙廠長，你真以為我們什么都不知道是吧？別說我們了，你那群娘們現在可都在等著呢。”
“不是，她們等著什么？”趙羲彥急忙道。
“你說呢？”
安兆慶笑道，“好家伙，你這次掙那么多錢，她們不藏起來……你覺得她們會安心嗎？”
“你們到底在我家安插了多少人啊。”趙羲彥苦著臉道。
“什么叫做安插，你這話說的就難聽了。”王輔卿撇嘴道，“你又沒干什么違法亂紀的事……說是投機倒把吧，反正你也沒禍害百姓，這都算不上。”
“行了。”
趙羲彥嘆氣道，“你們大半夜把我拉到這里來……到底是想干什么？”
“借錢呀。”
趙一鳴正色道，“趙羲彥同志，現在雪下的這么大，我相信你也預見到了會發生什么……所以我們要提前做好準備。”
“但是我們現在手頭上沒這么多錢，所以打算問你借一筆錢屯糧，你放心，我們按照利息給你。”
“等會。”
趙羲彥無奈道，“錢我肯定樂意借的，但是……我借的這些錢，能抵得上什么用場嗎？”
“你可別和我們打馬虎眼，你現在有多少錢，你難道不清楚？而且以你的頭腦，要是真放在搞錢上，林北平都不夠看。”王輔卿笑道。
“這……”
趙羲彥猶豫了一下，隨即咬牙道，“這樣，我讓林北平把所有的資產都抵押給銀行，能借多少錢借多少錢，包括我所有書的版權，全部都抵押出去，這樣行不行？”
“嘶。”
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趙廠長，你認真的？”張一新急聲道。
“閉嘴。”
趙一鳴呵斥道，“你這叫什么話？有你這么懷疑自已的同志的嗎？人家趙羲彥捐錢的時候，你在哪里？”
“對不起對不起，我就是這么一說。”
張一新急忙道歉。
“算了，我這個人長的就不像什么好人，你懷疑是應該的。”趙羲彥嘆氣道。
“哈哈哈。”
眾人皆是笑了起來。
“趙羲彥，你樂意，林北平未必樂意啊。”
王輔卿遞了根煙給趙羲彥。
“不，他會樂意的。”
趙羲彥嘆氣道，“林北平那個人，雖然膽子小了點……但他的盼頭，無非就是林鹿給他家傳宗接代，生個小子。”
“不然對于他來說，錢沒什么太大的意義。”
“這倒是。”
趙一鳴嘆氣道，“過些日子……婁半城就要去香江了，你寫封信，我讓他帶過去，然后我這邊安排人操作一下。”
“好。”
趙羲彥點點頭，靠在了水池邊，“我寧可希望我破產，我也不希望事情真的發生……”
眾人聞言，頓時默然。
張一新也頗為驚訝的看著趙羲彥，這小子比他想象中，還要有擔當。
次日。
清晨。
趙羲彥在四合院門口下了車后，打開了后門走了進去，可剛進門，就看到秦淮茹等人正笑瞇瞇的看著他。
“唔，你們怎么回來了？”
“我們來拿點東西就走。”安心笑道。
“不是，那拿了趕緊走呀。”趙羲彥撇嘴道。
“這不是……東西還沒來嗎？”張幼儀打趣道。
“東西……”
趙羲彥正打算說什么，突然后門被人敲響了，他頓時臉色大變。
媽的，這么巧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