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吊死在大院里干什么？”趙羲彥詫異道。
“那也不能吊死在咱們院子里啊，咱們院子以后可還得住人呢。”劉墨蘭嬌嗔道。
“哈哈哈。”
趙羲彥大笑不止，翻身把她壓在了身下，“哎呀，我的小墨蘭這么體貼……這吊死都還在為我考慮，我不得好好獎勵獎勵你啊？”
“哎呀，趙羲彥……”
劉墨蘭伸手關掉了床頭的臺燈，呼吸開始粗重了起來。
……
次日。
軋鋼廠。
趙羲彥剛把車停好，就看到張鴻昌和周長平迎了上來。
“趙老師……”
“唔，早啊。”
趙羲彥笑著和他們打了個招呼，“這是……有事？”
“不是，您今天不是要去八車間維修機器嘛，我們給你打下手的。”周長生滿臉堆笑道。
“哦，那事不急……我還得找老楊聊點事，要不你們先到我辦公室等我。”
趙羲彥遞了根兩根煙給他們。
“欸，您先忙。”
張鴻昌急忙道，“白主任，您不用管我們……您跟著趙老師先去辦事。”
“行吧，那你們自便。”
白靈含笑點點頭。
廠長辦公室。
“喲，我說今天怎么有喜鵲叫呢，原來是老趙來了。”楊建國起身親自倒茶。
“別扯淡了。”
趙羲彥笑罵道，“你問問，廠里的八級工……愿不愿意跟著我學怎么維修機器的，我打算在廠里辦個培訓班，如果有這個意向的，都可以跟著來。”
“臥槽。”
楊建國聽到這話，提著熱水壺的手突然抖了一下。
那滾燙的熱水，燙的他齜牙咧嘴。
“廠長，沒事吧？”
白靈急忙道，“我來倒茶吧。”
“沒事沒事。”
楊建國甩了甩手，看著趙羲彥道，“老趙，你這不是……出什么事了吧？”
“唔，出什么事了？”趙羲彥驚訝道。
“你等會。”
楊建國跑了出去，沒一會就把張志臣給帶了過來。
“老趙，你這是怎么了？怎么還想著帶徒弟了？是不是太累了？太累了就休息一段時間……反正廠里的機器也壞了這么多年了，不急著這一下。”張志臣滿臉誠懇道。
“不是，你有毛病啊？我他媽帶徒弟怎么了？”
趙羲彥笑罵道，“我這一手……你說不稀奇吧，也不稀奇，但是也沒什么人會，你別看部里沒動靜，等我把廠里的設備維修完，他們可就得來找我了。”
“啊？找你？”
楊建國和張志臣皆是一愣。
“可不得找我嗎？”
趙羲彥嘆氣道，“咱們四九城有多少機器是進口的？數都數不過來……你要說那些機器有多么的先進，那也不至于，反正萬變不離其宗嘛。”
“你的意思是……”
張志臣若有所思。
“咱們廠里，成立一個工程部，凡是能單獨維修機器的，都給他們掛上工程師的頭銜，要是有人來請……就讓他們去維修。”
趙羲彥輕笑道，“但是咱們也不能白吃虧不是，修好機器，你不給個萬八千的，這說的過去嗎？”
“不是，萬八千？”
楊建國的語氣高昂，“這……這也太貴了吧，萬一他們沒錢呢？”
“這……廠里怎么可能沒錢呢？”白靈小心翼翼道。
“廠里肯定是有錢，但是維修機器的錢不在廠里的預算之內，你明白嗎？”
趙羲彥搖頭道，“所以很多時候，廠里窮不代表廠里沒錢，窮只是說可自由調度的錢少。”
“哦，原來是這樣。”白靈恍然大悟。
“不是，這……這他們沒錢怎么辦啊？”張志臣又問道。
“沒錢拿東西啊。”
趙羲彥撇嘴道，“紡織廠就拿衣服，肥皂廠就拿肥皂……”
“那要是化工廠呢？”楊建國好奇道。
“化工廠？化工廠的好東西可多了去了，化肥原料、纖維橡膠……咱們是用不上，但不代表這些東西沒用。”
趙羲彥輕笑道，“到時候拉幾車東西去制造廠，把我們想要的東西給做出來不就成了嘛。”
“臥槽，老趙……難怪萬部長說你是財神爺，你他媽這是逮著蛤蟆都能攥出尿來啊。”楊建國感嘆道。
“不是，你他媽這叫什么話？”趙羲彥瞪眼道。
“別別別，我這不是夸你嘛。”楊建國急忙道。
“滾一邊去。”
趙羲彥沒好氣道，“趕緊的，去各個車間要人……只要七級工，其他的都不要。”
“不是，只要七級工是怎么個意思？”張志臣詫異道。
“媽的，這八級工都走了，你去車零件啊？”趙羲彥蛋無奈道，“對了，那些廠里要是給不了錢，給人也行……七級工八級工，我們都要。”
“臥槽。”
楊建國和張志臣滿臉驚恐。
他們現在總算知道趙羲彥為什么能把紡織廠弄的風生水起了，這他媽反正就是一個原則，不白干，有東西給東西，沒東西拿人抵債也成。
“不是，你們到底去不去啊？”
趙羲彥蛋疼道，“你們再和我耗下去……這一個上午可就沒了。”
“去去去，我們現在就去。”
楊建國和張志臣急忙道。
“嗯，讓他們來八級車間集合……我先過去了。”
趙羲彥丟下一句話后，率先走了出去。
兩人的動作很快。
他前腳剛進八車間，后腳就帶著七八個人走了進來。
“喏，老趙，這是我們廠里的七級工。”楊建國介紹道。
“不是，我們廠里就這么幾個七級工？”趙羲彥驚訝道。
“那倒不是，只是……你這一下帶的人太多了，我怕他們學不到東西啊。”
楊建國滿臉堆笑道，“再說了，你這帶一批徒弟出了師后，徒弟不就可以帶徒弟了嘛。”
“唔，有道理啊。”
趙羲彥掃了他身后的七級工一眼，不由詫異道，“欸，都是鉗工嗎？”
“也有幾個鍛工。”楊建國笑道。
“哦。”
趙羲彥應了一聲，沒再說什么。
“你是不是想問，沒有看到劉海中？”白靈壓低聲音道。
“別問。”
趙羲彥搖頭道，“我這一問……到時候老楊還以為我想要劉海中來呢。”
“嘿。”
白靈輕笑道，“二大爺手斷了，班都沒來上……”
“哦，這樣啊。”
趙羲彥笑著搖搖頭，看向了眾人。
那群七級工被他這么一看，立刻站的筆直。
他們最小的也有四十多歲的了，大一點的，頭發都已經白了，看樣子熬了很多年，才熬到了今天的位置的。
……